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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只拿到9.9賠償,我卻爽了
老公在我和他同事之間,找到了可以腳踏兩隻船又光明正大的理由 因為在結婚前,我簽署了保密協議,只能做影帝的隱藏妻子,若主動提出離婚,便只...
章節 (3)
第1章
老公在我和他同事之間,找到了可以腳踏兩隻船又光明正大的理由
因為在結婚前,我簽署了保密協議,只能做影帝的隱藏妻子,若主動提出離婚,便只能分到9.9元的賠償。
結婚三年,我眼睜睜看著他,張揚地和所謂的同事炒作CP,他們一起旅遊,一起出行,甚至相擁開房。
而我作為他誇讚的賢內助,一邊要侍奉臥病在床的公婆,一邊成為他身邊的助理為他洗衣做飯。
我不知他何時能結束所謂的工作,直到白月光在深夜打來電話,指責埋怨,粉絲讓他們原地結婚,他什麼時候能娶她回家。
老公輕柔地哄著:“乖寶,我很快就會給你一個世紀婚禮,好不好?”
……
陽台刮來的冷風陸陸續續傳來顧淮安的聲音。
聽到他的回答後,我縮在被子裡的身體猛地僵直,喉嚨彷彿被人攥緊,幾乎要窒息。
電話那頭,宋青檸不依不饒,哭得楚楚可憐,“淮安,大家都很期待我們結婚,我等不及了,你快些來娶我吧。”
顧淮安站在陽台,昏暗的光線下顯得他眉眼更加柔和,他寵溺地哄道:“乖寶,乖,我不會辜負你的。”
聽得出來,即便是深夜被打擾,但哄著嬌俏的白月光,也讓他心甘情願。
顧淮安回到臥室,眼角仍舊帶著笑意,可看到坐在床頭的我時,又立馬沉了下來。
“葉萱,大半夜你不睡覺,坐這想嚇死我嗎?”
我壓住眼角的酸澀,抬眼笑著問他,“那大半夜你不睡覺,哄情人的滋味又如何呀?”
“什麼情人?”顧淮安煩躁地盯著我,“你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我和青檸目前只是炒作情侶,你給她扣上這麼骯髒的帽子,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
看著他無恥的樣子,我聲音不覺發顫,“我不尊重人?試問娛樂圈哪對有家世的炒作情侶,要商量著辦婚禮了?”
顧淮安梗了梗,忽然別開了眼,“你剛才都聽到了?”
他不自在地摸著鼻子,“沒辦法,粉絲強烈要求的。我和青檸的cp粉遍布全球,若不把最後的戲演完,那豈不是愧對這麼久的青檸的付出?”
“愧、對、她?”心臟泛起麻痹的刺痛,我身體忽然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結婚三年,我眼睜睜地看著全世界都認為他和宋青檸是恩愛情侶,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鏡頭前秀著恩愛,甜蜜互動。
作為顧淮安真正的妻子,我卻被藏著掖著,如過街老鼠般,見不得光。
可這幾年來,顧淮安從未對我表示過一分一毫的愧疚。
他竟還考慮到愧對宋青檸,那我這些年的忍氣吞聲,又算什麼呢?
“萱萱,演戲要有始有終,為了最後這滔天的流量,你再忍一忍,你知道的,這就是我的工作啊。”
顧淮安是影帝,每次他都說得義正言辭,好像他和宋青檸真的只是同事關係。
要不是前天,朋友親自拍到他們相擁進一家私人賓館,我大抵真的以為他做的這些只是為了工作。
而現在,他的工作,變成了和宋青檸策劃著一場能震驚全球的世紀婚禮。
可我和他結婚時,連婚禮都沒有辦。
壓住心間泛起的麻意,我聲音嘶啞,“顧淮安,宋青檸只是一個同事,你卻要為她辦一個世紀婚禮,那我呢?作為你真正的妻子,你給了我一場婚禮嗎?”
我們結婚時,顧淮安還只是個窮困潦倒的跑龍套,可他父母覺得他能飛黃騰達,怕我看上的是他的錢,一直對我惡言相向。
我主動簽下婚前保密協議,倘若離婚便只能分到九塊九,甚至也答應不辦婚禮的條件。
顧淮安為了讓我的父母放心,也立下毒誓:“爸媽,你們放心,等我成名,我一定會給萱萱一個盛大的婚禮。”
可後來,他一躍成為影帝,也從未提起要補辦婚禮。
我也曾隱晦地提過,哪怕只是兩家親戚聚一聚的婚禮也好。
而他只是一句“工作很忙,再看吧。”就敷衍了事。
可現在隆重的世紀婚禮,宋青檸一通電話的功夫,他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顧淮安或許覺得我是胡攪蠻纏,慢慢失去了耐心,他語氣煩躁:
“葉萱,我和你解釋過了無數遍,你為什麼還是不能理解我呢?”
“我和青檸的CP流量太大了,我不能失去。”
“你就不能再等一等嗎?”
我再也沒有吭聲。
長夜漫漫,窗外的風又冷又利。
望著顧淮安不耐的眉眼,我突然覺得好累,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第2章
“萱萱,我和青檸商量好了,辦完婚禮不久,我們就官宣和平分手,最多再過一年,我便要告訴所有人,你才是我的妻子。”
“我現在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我們日後能更好的生活,你能明白嗎?”
顧淮安許是察覺到我情緒有異,斷續找補。
而我只覺得可笑。
我本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卻還要被藏著掖著,等待丈夫給自己一個名分。
而對於自己的同事宋青檸,顧淮安總是以最快的速度給足她體面。
他和宋青檸剛炒作CP時,宋青檸還只是一個和顧大影帝剛合作的小演員,很多粉絲接受不了開始網暴她。
於是顧淮安上演了目前娛樂圈最精彩的一次“霸氣護妻”,將所有辱罵宋青檸的人告上了法庭。
活動晚宴上,記者追問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顧淮安笑而不答,轉頭將身邊的宋青檸攬入懷裡,在無數聚光燈下吻了上去。
全場轟動。
而那時的我,作為他助理的身份,在台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親吻別人。
後來顧淮安向我解釋,這只是公司安排的劇本。
可類似的劇本越來越多,他們在公共場合形影不離,成雙入對,就連知曉內情的朋友聚會,他也不再帶上我。
漸漸的,我們的共友竟也覺得,顧淮安和宋青檸才是最配的。
我委屈落淚,顧淮安卻總讓我不要在乎別人的看法,我才是他真正的合法妻子。
“萱萱,我也知道這些年你跟著我受了些委屈,其實我也不想的。”
“老婆,不生氣了好嗎?”
顧淮安見我不再說話,慢慢靠近,想來吻我的額間。
他深情地同我對視,此刻滿心滿眼都只有我。
曾經很多次,我都會被他這多情的雙眼迷惑,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軟,繼續忍氣吞聲。
以至於我忘了,他是個演員,看誰都深情。
“我累了,睡吧。“在他俯身時,我埋頭縮進被子裡。
顧淮安有些意外地挑眉,隨後也躺下,他展開雙臂,將我環在懷裡。
無名指上的鑽戒同他手裡戒指相碰,在冬天擦出一絲亮光。
那抹亮光轉身即逝,我在黑暗裡,怔愣出神。
遇見顧淮安的時候,我正在橫店實習做編導,而他還是個只能演死屍、當挨打替身的跑龍套。
顧清燕有次惹怒了副導演,被刻意刁難,拍了二十次挨打戲。
我找到他時,他渾身是血地坐在黑暗裡,落寞又可憐。
後來我將他領了回家,精心照料,也主動幫他承接業務。
但顧清燕卻總覺得我是見色起意,不安好心,從沒有給我過好的臉色
直到有一次,為了讓他能接到一場露臉戲,我忍著胃絞痛喝了很多酒,暈倒在酒桌上。
醒來後,顧淮安守在我旁邊,雙眼通紅,身體有餘悸地發抖。
“萱萱,看到你躺在醫院的時候,我突然好怕好怕……”
我有些好笑:“怕什麼呢?”
“怕你離開我。”
說完,顧淮安怔了怔,隨後他好似明白了什麼,抬起那雙多情深邃的眼睛,鄭重道,“葉萱,我發現自己……好像愛上你了。”
此後他對我體貼入微,拼了命的演戲工作。
而我則從編導轉為助理,幫他操持繁雜的瑣事。
過了不久,顧淮安便向我求了婚。
他攢下半年的錢,給我買下了大牌戒指。
雖然戒指沒有鑲鑽,但深陷愛情裡的我,依舊感動得淚流滿面。
戒指貼身帶著就是三年,直到我心血來潮去往那家大牌店,卻被店員嘲笑,說我戴的戒指是假貨,高仿都算不上。
而反觀宋青檸,這三年,顧清燕自掏腰包給她送的大牌戒指無數,價值早已不可估量,而我呢,手中只有這枚假貨。
回憶一點點抽離,我忽然覺得無比噁心,迫不及待想把無名指上的假貨給取下。
而我一動,顧淮安像有所察覺般緊緊抱住了我。
“乖,不要亂動啦。”他說著囈語:“檸檸乖……”
一股劇痛襲來扼住了胸腔,我痛苦地蜷縮。
縱使身旁人呼吸灼熱,我卻只覺得冷,冷到心臟麻痹,快要窒息。
第3章
第二天我剛睡醒,顧淮安打來電話,“今天要去養老院照顧爸媽,你可別因為生氣就不去了。 ”
顧淮安是個孝子,即便公婆住的是最好的養老院,他一句“作為子女就要親生照顧父母”,就讓我照顧他爸媽整整三年,而我一年連回家看自己爸媽的時間也屈指可數。
“嗯,好。”我麻木應下,掛斷電話,隻身前往養老院。
“哎呦,小護士,你看青檸長得漂亮吧,以後就是我兒媳婦啦!”我提著剛煲的雞湯踏入病房時,婆婆正拉著小護士指著電視裡宋青檸的臉,得意洋洋。
小護士兩眼放光:“他們真的就要結婚了?”
“那是當然!”公婆異口同聲。
我腳步一頓,莫名的刺痛從胸口湧起,我壓著眼角的酸澀,輕輕開口:
“爸、媽。”
一聽到我的聲音,公婆的臉色瞬間沉下去。
小護士看向我,有些疑惑,“那這位每天都來的女士是...”
“是我們認的乾女兒啦!”婆婆立馬打斷。
小護士恍然大悟,走的時候還一臉羡慕:“姐姐,我真的好羡慕你能成為淮安的妹妹,可幸福了!”
我扯了扯唇角,卻怎麼也笑不出。
門一關上,婆婆的聲音陡然尖銳:
“葉萱,你來也不提前出聲,想嚇死我們兩個老人家嗎?”
我強笑著,“爸媽,看你們聊得這般開心,沒好意思打擾。”
“今天給你們煲了雞湯,您們嚐嚐。”
雞湯剛送到公婆的手中,
“呸!”公公聞了下,就直接摔了碗,滾燙的湯汁灑在手上,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而他們卻說:
“這個雞湯什麼味道,這麼膩!葉萱你現在連做飯都做得難吃了,要你有什麼用?!”
“我下次重做吧。”我忍著痛,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一股深深的無力席捲全身,忽然覺得這三年風雨無阻的照顧都餵了狗。
為公婆按摩完身體,我準備離開,卻還是想問一個問題,抱著最後的希望看看他們的態度。
“爸媽,你們知道嗎?淮安要和宋青檸辦婚禮了。”我強笑著。
“真的嗎?”
話音一落,便是公婆的歡呼雀躍。
“那真的是太棒了!”
雖然心中早已預料,但我的心仍止不住地發疼,“可是,我才是他的妻子...”
“你不要不知好歹!”公公皺眉,冷笑一聲。
“當初就不同意你們在一起,這些年你吸淮安的血也吸得夠多了,總該識趣點,別再攀著淮安不放手了。”婆婆立馬沉著臉,不耐煩地說道。
吸血?
縱使知道公婆一貫刻薄尖酸,可聽到他們說出的話時,我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直發抖。
結婚三年來,我從未向顧淮安要過一分錢,而他也沒為我花過錢,就連日常生活的費用都是由我自己出。
我風雨無阻地伺候公婆,為顧淮安洗衣做飯,到頭來卻還是落了個“吸血”的名聲。
事到如今,我也意識到,顧淮安這般冷心無情是從而來,原是家族遺傳。
三年的真心捂不動公婆,也融化不了顧淮安。
對面公婆仍在喋喋不休,甚至還要繼續使喚我,讓我們幫他們端盆接尿。
我麻木地轉身,無視身後公婆的罵罵咧咧,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養老院,我望著遠方一點點揮退陰霾的陽光,深吸一口氣,打通電話:
“喂,您好,有時間嗎?”
“...我決定了。”
回家時,客廳燈提前亮起。
顧淮安坐在沙發上,一臉怒氣。
我剛要開口,他卻蹭地直起身,衝到我面前,怒聲大吼,“葉萱你到底什麼意思?我都已經主動示好了,結果你還要去我爸妈面前擺臉色。”
看著他們一家如出一轍的嘴臉,我冷笑著,“我煲雞湯給你爸妈,他們喝都沒喝就打翻在地,明明養老院這麼多護工,卻讓我來端屎端尿。”
“成為你顧淮安的妻子,我連保姆都不如。”
顧淮安不耐煩皺眉:“我爸妈年紀大了,情緒不穩定很正常,雖然院裡這麼多護工,但是他們不放心,他們是信任你才讓你做的。”
聞言,我只覺得作嘔,“他們最信任你,你怎麼不去幫你親爹媽端屎尿盆?”
這三年來,他除了給公婆打錢,幾乎沒來過一次養老院,說著工作忙抽不開身,其實是嫌棄自己大小便失禁的父母。
他不想做,於是全部推給我,因為太愛顧淮安了,我心甘情願的接受。
而我委屈了自己,他們卻當做理所當然。
“葉萱,你敢這麼跟我說話!?”顧淮安被戳到了痛楚,氣急敗壞,掀翻了身前的茶几。
我躲閃不及,剛燒開的滾燙沸水,滴水不漏地潑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手背立刻燙出了一個巨大的血泡。
灼燒的劇痛順著血肉席捲全身,我眼前發黑,疼得全身發抖。
“現在知道怎麼和我說話了嗎?”顧淮安滿意了,步步逼近。
“非要發火你才能安分些,你作為我的妻子能不能學學青檸,溫柔體貼,哪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頂撞我?”
他們顧家人字字離不開葉青檸。
我忍痛起身,冷笑:“你覺得葉青檸這麼好,那你就娶她去!”
“葉萱!”顧淮安沒想到我還會再頂嘴,氣紅了眼,他威脅道:“你再敢頂撞我,我就和你離婚。”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直視他憤怒的眼睛,斬釘截鐵:“好!那就離婚!”
顧淮安罕見地愣了愣,幾息過後他才抬起眼,帶著一絲不可置信,慢慢道:“你說真的?”
“是。”
可顧淮安情緒卻異常激烈,“葉萱,你瘋了?”
我嗤笑:“大概只有瘋的人才能忍受自己的老公與別人成為公開情侶、夫妻,甚至還要辦個世紀婚禮。”
顧淮安聲音發顫:“你主動提出離婚,只有9.9的賠償。”
就因為這個9.9的賠償費,所以顧淮安從未擔心我會因此離開他。
我毫不猶豫地拿出付款碼,
“V我9.9立馬離婚,我還另送一份大禮!”
而我話音落後,顧淮安卻猛地慘白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