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幫竹馬奪冠,女友砸斷我彈鋼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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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幫竹馬奪冠,女友砸斷我彈鋼琴的手

NovelMaster 完結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魔幻-Magic重生-Reborn励志-Inspiring校园-School惊悚-Thriller

女友為了讓她的竹馬贏得鋼琴大賽,決賽的前一天故意將我鎖在天台。 她定定地看著我,沉聲道:「你以後還會有機會的,把這個機會讓給他又怎麼了...

章節 (4)

第1章

女友為了讓她的竹馬贏得鋼琴大賽,決賽的前一天故意將我鎖在天台。 她定定地看著我,沉聲道:「你以後還會有機會的,把這個機會讓給他又怎麼了?」 後來,為了讓竹馬得到進入樂團的名額,她更是親手將我的手指敲斷。 我憤怒地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我們才是戀人。 她卻說:「顧承,當年是昊天的媽媽救了我,我必須要替他完成這個心願。」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失去了雙手的我,就像失去了生命。 當我決定不再愛她後,她卻親手砸爛了自己的手,只為求得我的原諒。 「求求你,馨悅,能不能不要傷害我的手!」我流著淚,一邊扭動著身體不斷掙扎,一邊拼命地搖著頭。 這一刻,我毫無尊嚴,苦苦哀求陸馨悅能夠放我一馬。 只因為,明天就是樂團招人的日子了。 如果表現出色的話,不僅僅能夠順利進入著名樂團演出,更有機會成為鋼琴界的楷模——弗萊徹大師的學生。 為了明天的表演,這段時間裡,我不知疲倦地坐在琴房裡練琴,就是為了爭取這四年一次的機會。 因為這不僅僅是我的夢想,也是一直以來,去世的媽媽寄託在我身上的心願。 眼看明天終於快要等到期盼已久的機會,可我的女友陸馨悅,為了給她的竹馬徐昊天鋪路—— 此刻,她不惜讓兩個保鏢架住我的身體,也要砸傷我的手。 只為了讓我明天無法參加樂團的選拔演出,從而讓她的竹馬順利贏得比賽。 我知道陸馨悅偏心,卻沒想到她竟然偏心到了這個地步。 陸馨悅明明聽到了我的哀求,卻依舊陰沉著臉,舉著凳子一步步向我靠近。 她定定地看著我,沉聲道:「對不起,顧承。你是天才,一路走來順風順水,所以不懂得昊天走的路有多麼艱難,你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他好嗎?」 難道徐昊天的路艱難,我就不艱難了嗎? 我難以置信地望著她,心中充滿了痛楚:「所以,你就要為了他,把我的手砸傷!」 「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說過,你會愛我、珍惜我一輩子的,可現在為了徐昊天,你要這麼對我。」 聽到這話,陸馨悅身體一僵,神色明顯有些動搖。 我看出了她的猶豫,心中一喜,連忙繼續說道:「馨悅,看在我們交往了這麼多年的份上,放過我吧。鋼琴一直以來,也是我的夢想啊。」 下一秒,陸馨悅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用餘光瞟到了手機螢幕上的「昊天」二字,一顆心頓時沉入了谷底。 陸馨悅打開免提,因此徐昊天楚楚可憐的聲音也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 「馨悅,我一想到明天的演出,就緊張得不行,我該怎麼辦?」 「我知道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比不過顧承,可是,進入樂團是我的夢想,也是我媽媽的夢想,我……」 聽到徐昊天的聲音,陸馨悅的眼中忍不住劃過一絲心疼,她壓低聲音柔聲安慰道:「你放心,我來幫你解決。」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心中不安的情緒愈發強烈。 說完,陸馨悅掛斷了電話。 她看向我的目光重新變得冷淡起來,「對不起,顧承。當年是昊天的媽媽救了我,所以,我必須要替他完成這個心願。」 「你放心,我會給你補償的。」 我恐懼得連聲音都在顫抖:「陸馨悅,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第2章

可陸馨悅已經舉起手中的凳子,迎著我的驚恐萬分的目光,重重地砸了下來。 「啊!」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手指霎時間被陸馨悅砸到血肉模糊。 我呆呆地盯著我的手,生理上的疼痛卻遠遠不及心裡上的疼痛。 毀掉了…… 一切全毀了…… 我的雙手,還有媽媽的夢想,統統隨著陸馨悅這一砸煙消雲散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這時,陸馨悅衝上來摟住了我。 我精神渙散地倒在她溫暖的懷中,可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卻冰冷無比:「對不起顧承,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知道,這麼做對你不公平。但是,昊天的媽媽為了救我才去世的,等他成功進入樂團,我也算完成報恩了。」 「報恩?」我苦笑著重複了一聲,「陸馨悅,所以你向徐昊天報恩的方式,就是來傷害我。」 我拼盡全力推開了她,舉起自己鮮血淋漓的雙手,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你知道我為了明天的機會,辛辛苦苦準備了多久嗎?」 或許是被我的眼中的恨意給嚇到,陸馨悅的臉上竟然有幾分心虛。 但很快,她重新變得不耐煩,聲音冷漠道:「夠了,你還在鬧什麼?這是昊天一直以來的夢想,也是他媽媽臨終前的遺願。」 這一刻,我終於徹徹底底地對這個薄情寡義的女人死心了。 我冷笑道:「你憑什麼為了他的夢想,毀掉我?」 陸馨悅不以為意地開口:「沒關係,顧承。我知道你心裡難過,你放心,我會好好補償你的。等昊天進入樂團,我讓你成為陸家的女婿,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聽到這番話,我的心裡噁心到了極點。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好,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所謂的補償,從現在起,我要和你分手。」 「你認真的?」陸馨悅臉色驟然一變,沉聲道:「我不同意。」 她皺著眉,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瞪著我:「顧承,這次我就既往不咎了,如果你下次還敢這麼說,我就真的要和你分手了。」 說完,陸馨悅不再看我,怒氣衝衝地轉身離去。 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助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哭流涕。

第3章

我和陸馨悅是在大學時期相識的。 她在我過馬路愣神之際,伸手拉了我一把,才讓我不至於被車子撞上。 我心有餘悸地抬起頭,對上了一張美麗動人的臉。 也正是因為她對我的救命之恩,讓我不可自拔地喜歡上了她。 在我猛烈的追求下,陸馨悅同意和我在一起。 可在我們交往的過程中,我漸漸地發現,在陸馨悅的心中,似乎有一個比我更重要的人。 那就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徐昊天。 每次只要徐昊天一個電話,陸馨悅就會奮不陸身地奔到徐昊天的身邊。 她甚至為了徐昊天,在鋼琴大賽的決賽前一天,將我騙到天台關了起來。 就這樣,我被關在天台鎖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不僅錯過了比賽,更是直接燒到四十度。 徐昊天則順利奪得了第一。 可事後,陸馨悅輕描淡寫向我解釋,她這麼做只是為了還恩。 徐昊天是單親家庭,媽媽是陸家的保姆。 他自從便跟著媽媽一起住在陸家。 在一次大火,徐昊天的媽媽原本已經逃了出來,可她為了救陸馨悅,又重新返回了火場。 最終,陸馨悅被順利解救,而徐昊天的媽媽卻嚴重燒傷,沒過多久便在醫院裡去世了。 衝著這份恩情,陸家人幾乎將徐昊天當成親生兒子一樣來撫養長大。 她們疼愛他,憐惜他。 而一旦徐昊天有什麼要求,陸馨悅也會統統滿足她。 就像現在,陸馨悅為了不讓作為徐昊天最有力的競爭對手的我出現在明天的選拔賽中,竟然狠心地敲斷了我的手指。 可是,憑什麼她欠徐昊天的恩情,卻要用我的雙手,用我的夢想來償還。 每當我質疑她和徐昊天的關係時,陸馨悅就會暴跳如雷地告訴我,她只把徐昊天當成妹弟弟看待。 讓我不要胡思亂想。 之前,我為了陸馨悅的救命之恩,以及心底那份愛慕之情,一次次選擇原諒。 可現在,我望著自己血跡斑斑,慘不忍睹的雙手,哭了笑,笑了哭。 六歲那年,爸爸出軌拋下我和媽媽,媽媽備受打擊,因為爸爸的離去而忍不住自殘。 低落的情緒,再加上手上累累的傷疤,讓她一度放棄了自己的鋼琴夢。 直到某天,一蹶不振的媽媽聽到了坐在鋼琴前的我彈出的歌曲後,頓時眼前一亮。 她開始振作起來,拼命賺錢。 一邊親自教導我學習鋼琴,一邊為我僱傭名師,將我送去參加各種比賽。 媽媽送過外賣,刷過盤子,一個人辛辛苦苦地將我拉扯長大。 或許是為了養我吃了太多的苦,媽媽在我大學的時候,就得了癌症早早去世了。 臨終前,她拉著我的手,告訴了我她的遺願。 那就是繼續在鋼琴領域深造,進入樂團,成為弗萊徹大師的學生。 可是現在,我卻因為愛上了陸馨悅,錯過比賽,被毀掉了雙手,甚至以後…… 再也無法演奏鋼琴。 曾經的我,十分不理解,媽媽為什麼會因為爸爸的離去鬱鬱寡歡,甚至選擇自殘。 所以媽媽,這就是愛一個人的代價嗎? 那麼這次,我真的不敢再愛了……

第4章

醫院裡,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鑽入我的鼻尖。 我皺了皺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時間。 算了算,這個時候,樂團的選拔賽應該早就已經結束了吧。 我安靜地靠在病床上,循著聲音望去,看見幾個小護士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 「诶,你知道這次弗萊徹大師帶領樂團來我們這選拔成員嗎?」 「知道啊,剛才新聞都已經宣布結果了,徐昊天成功進入樂團,成為弗萊徹大師的學生。他好厲害呀。」 「是啊,人長的英俊,彈琴好聽也就算了。最讓人羨慕的是,他還有個青梅竹馬的陸氏集團的千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剛才徐昊天在致辭的時候,還提到了他的這位女友呢!」 「天吶,這是什麼神仙小說裡才有的情節啊!」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出了病房。 我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醫生無奈的話語再次浮現在我的耳邊。 「唉,小伙子,人長的這麼清秀,可是好好的一雙手這麼弄成這個樣子?」 我打斷醫生,焦急地詢問道:「醫生,如果我的手治療好了以後,還有希望能彈奏鋼琴嗎?」 「外表上的話,你的手確實有機會恢復……」醫生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接著說道,「可是彈鋼琴,即使你能彈,肯定也不會達到原有的水平了……」 醫生的一番話,無疑是一盆冰冷的水澆在身上,徹底打破了我所有的希望。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我看到陸馨悅走了進來,跟在她後面的,還有手裡捧著一束鮮花,眉宇間帶著喜悅的徐昊天。 我冷著臉,木然地望向他們:「你們過來幹什麼,是想向我炫耀的嗎?」 徐昊天咬了咬嘴唇,一雙無辜的眼睛中盛滿了委屈:「顧承,你千萬別這麼想啊,我從馨悅那裡得知你的手受傷了,所以想來看看你?」 說著,他將那束花放到了我的床邊。 「是嗎?」我諷刺一笑,「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的手是被陸馨悅親手砸斷的……」 聽到我的話後,陸馨悅臉色一白。 她緊緊地握著身體兩側的拳頭,帶著怒意開口:「你恨我沒事,但昊天是無辜的,她並不知道這些。」 無辜? 我覺得很好笑。 記憶中,我清清楚楚地記得有無數次。 私下裡徐昊天是怎樣挑釁地看著我,告訴我陸馨悅為了他將我鎖在陽台裡,害我錯過比賽。 又是怎樣找人欺凌我,警告我再離陸馨悅遠一點的。 我抬起纏滿繃帶的雙手,忍著劇烈的痛楚,將徐昊天放在我床邊的那束花狠狠地砸向地面。 徐昊天假裝被嚇到,慌亂地尖叫了一聲,躲到陸馨悅身後。 陸馨悅頓時暴跳如雷,用手指著我怒罵道:“顧承,你這個瘋子,昊天好心來看你,給你送花,你卻恩將仇報地將他精心給你挑選的花給扔到地上!” 我冷聲道:“可是,我對這種花粉過敏,你難道不知道嗎,陸馨悅?” 陸馨悅瞬間愣住了,甚至先前暴怒的臉上劃過了一絲窘迫。 她有些語無倫次地向我道歉:“對不起, 顧承。我忘記了……” 我直接了斷地打斷她:「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