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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拿的是替身白月光的劇本,不料金主卻催著我見家長
金主指著衣架上的整排漢服,吩咐我,「一件一件換給我看。」 我說:「得嘞。」還挺會玩兒~ 等換到一件紅色紗製漢服時,他的目光變得灼熱。 我是...
章節 (6)
第1章
金主指著衣架上的整排漢服,吩咐我,「一件一件換給我看。」
我說:「得嘞。」還挺會玩兒~
等換到一件紅色紗製漢服時,他的目光變得灼熱。
我是個替身,試裝,是他在我身上找白月光的影子……
他說要又純又欲的,我能演啊,演戲,我可太會了!
(戲精沙雕女明星VS錢多人狠金主,1V1 HE~)
“搬去我那住,錢按月打到你卡上。”
沈霖東對我說。
雖然我自認長相漂亮性格上乘無不良嗜好從不亂來,但也不至於讓一個天菜帥哥及上市公司老總上趕著付費睡覺。
人總是要有自知之明,好事兒砸頭上的時候不要急,記得多問幾嘴為什麼。
“您沒認錯人吧?我是粟曦。”
沈霖東看都沒看我:“我不瞎。”
“那我除了陪您,還需要做別的什麼嗎?”
“你還會做什麼?”沈霖東繼續低著頭,順手簽了幾份文件。
我竟無言以對。
“最後一個問題,”我吞下口水,遲疑的組織語言:“您一個月給我這麼多錢,沒什麼特殊癖好吧?”
沈霖東這才抬頭,狹長的眼睛透過金絲框鏡看我:“比如?”
我想著小說裡看到的某些不健康情節,掰著手指舉例子:“比如一些小皮x……什麼的。”
沈霖東:“……沒有。”
我舒了口氣,放心了,“我今天晚上就搬過去!”
第2章
其實我不是愛走捷徑的人。
作為一個八線女演員,我也曾有過夢想。
但夢想不能當飯吃,夢想不能還債也不能支付我媽高額的住院費用。
我需要錢。
雖然偶然惆悵自己就這樣走了捷徑,但想到男朋友都未必找到這麼帥的,更何況是金主。
我簡直做夢都要笑醒,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晚上,我搬進了沈霖東在凱茂的別墅。
別墅很大。
我老老實實在他家阿姨的帶領下把行李提到客房。
曾阿姨很面善,一直笑眯眯地看著我,正要張口,就被我打斷。
“您是不是要說我是老闆第一個帶回來的女孩?”
曾阿姨詫異:“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多年看言情小說的經驗告訴我的。
不過竟然還真是?
第3章
很快,我就知道沈霖東為什麼找上我了。
在我準備獻身的當晚,沈霖東帶我進了別墅裡的一個衣帽間。
他指著面前一排排漢服女裝的衣架吩咐:“一件一件換給我看。”
我說:“得嘞。”
別說換衣服,讓我當場跳脫衣舞都行。
得益於我演過不少古裝戲,對漢服還算熟悉,我換得很快。
只要他沒什麼表情,我就立刻下一件。
等我換到一件紅色紗製漢服時,沈霖東讓我停下,叫他的名字。
突然,我茅塞頓開,我悟了。
感謝那麼多言情小說對我的諄諄教誨。
幾乎瞬間我就肯定,我被當替身了。
他讓我一件一件換,是在看哪一件能找到那個她帶給他的感覺。
我晃晃身上漢服最外層薄如蟬翼的紗,心想,這白月光喜歡穿古裝?
還挺不一樣。
就是不知道我哪裡像她,聲音?身材?一張相似的臉?
也不知道他的白月光又什麼時候回來。
可我叫到嗓子都啞了,沈霖東卻依舊一動不動。
我忍不住提出建議:“不然我演一下呢?我是演員,專業的。”
沈霖東想了會提要求:“我要又純又欲的那種。”
好傢伙,您喜歡這口早說啊。
我飛速調整聲音,調整表情,叫他的名字:“沈霖東。”
沈霖東:“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不火是有原因的。”
我的膝蓋中了一箭。
他聲音喑啞:“再叫一次。”
我聽話地叫了聲:“沈霖東。”
我被沈霖東打橫抱起,往他的臥室走去。我175,有100斤,但他走得很穩。
他的臥室很大,床也很大。
還不等我欣賞他兩米多的大床以及感受柔軟舒服的席夢思床墊,沈霖東就開始扯我的漢服。
我說:“衣服看著挺貴的,你悠著點啊。”
沈霖東說:“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
一個多小時後,我覺得我還不如一套漢服。
垃圾桶裡躺了兩個小雨傘,我的腿都在打顫。
沈霖東開了夜燈,靠在床頭。
暖黃的燈光勾勒過他面龐的曲線,鼻梁弧度優越,嘴唇很薄。
狹長的眼尾下有一顆痣,襯得他很疏離,跟剛剛在床上狂熱得彷彿不是一個人。
沈霖東拿過一盒煙。
“可以抽煙嗎?”金主問我。
金主當然幹什麼都可以。
我說:“給我也來一根。”
我們倆沉默地抽完了一根事後煙,在我準備起身去找浴室時,沈霖東又翻身,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臉紅心跳,問他:“怎麼了?”
他小聲道:“再來。”
第4章
“除了書房,家裡別的地方都可以去。”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霖東站在床邊,繫好了他西裝的最後一顆扣子,恢復了平日裡的精英樣。
我躺在床上有些虛弱的點頭,說:“好。”
對上了,應該是書房裡有關於白月光的秘密,他不願讓別人窺伺。
我好奇心不大,堅決不會去。
且我今天只想躺在床上。
突然想到什麼,我弱弱問:“我可以在這睡覺嗎?”
沈霖東疑惑:“床不舒服?”
我擺擺手:“不是,一般情節不應該是,被包養的金絲雀不能睡金主的床,金主的床只有……”
沈霖東問:“只有什麼?”
只有白月光能睡。
當然,我沒說出白月光三個字。
一般在言情小說裡,白月光都是男主的禁區。
我轉了個彎:“只有你能睡。”
沈霖東低頭睨我:“我床挺大的。”
應該是多我一個不多的意思。
他拿上床頭的手機,臨走之前叮囑我:“少看言情小說。”
我:……
第5章
沈霖東是個很好的金主。
除了喜歡嘲諷我以及上床前喜歡讓我換件漢服,沒有其他的怪癖。
我們不僅在床上交流和諧,在床下也會進行一些交流。
甚至在我看肥皂劇的時候,他還能陪我看一眼,說:“這個女主演技還沒你好。”
我看著女主做作的表情……
謝謝,被誇了又沒完全被誇。
又在看到狗血劇情的時候,忍不住吐槽:“怪不得今年電視部淨利潤這麼低。”
有時看我在家玩健身環,他也連上他的跟我玩雙人模式。
最後我氣喘吁吁累得像狗,而他卻好像只是出了一點汗。
他看我,譏諷笑了聲:“菜,怪不得三次就能暈過去。”
我卻說:“你笑起來好好看哦。”
沈霖東一愣,耳根微微泛紅。
我和沈霖東金主與情人的關係更像是睡在一張床上的舍友。
深夜,舍友的肚子咕咕叫,成功把我吵醒。
我迷蒙著眼睛問:“叫曾阿姨起床給你做點東西吃嗎?”
沈霖東說:“不用了,曾阿姨休息了,讓她睡吧。”
沈霖東雖然有錢,卻一點有錢人的壞脾氣都沒有。
自己餓得肚子唱交響樂,都不願叫醒家裡睡著的阿姨。這跟小說裡的標配男總裁不太一樣。
我聽到這個回答,精神地打開了燈,這才發現沈霖東額頭上一層冷汗。
我嚇一跳:“你怎麼了?”
沈霖東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胃疼,晚上喝酒了。”
我知道沈霖東胃不好。
他雖然是繼承家業的富二代,沒怎麼吃過創業的苦,但工作起來很拼,經常我睡了一覺,他書房裡的燈還亮著。
他的助理跟我提過幾次,說沈霖東胃不好,讓我記得提醒他吃飯。
他今晚是應酬過回來的,我以為他吃過飯,便也沒提。
“我去給你拿藥。”
本著絕對不能讓金主病死的原则,我幫沈霖東煮水取藥,看他喝下後,我沒了睡意,便下樓給他煮粥。
常年自己生活,我的廚藝還不錯。
不過一會兒,廚房便有了陣陣粥香。
我聽到沈霖東下了樓,沉默地站在我的身後。
我說:“等會兒,馬上就好。”
沈霖東沉沉應答:“嗯。”
然後他站在我身後,不動了。
哪怕背對著,我都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
我心想,穩住,他應該是想到他的白月光了。
且估計白月光是個廚藝好的,看在他給錢多的份上我可以多給他做幾次飯,讓他多懷念幾次。
就在我感到身後視線灼熱的,我以為他馬上就要撲上來的時候。
他只是走到我的身側,捏了捏我的臉。
第6章
被沈霖東包養的一個多月,除了去醫院陪陪我媽,以及照看一下創業失敗的我爸尋短見沒,我進入了徹底的失業狀態。
我認真地問經紀人灑灑與金主相處的注意事項。
且更認真回想了一下小說裡類似情況的女主平時都在做什麼。
答案是,好像除了談戀愛,以及跟出現在金主旁邊的不同女性鬥智鬥勇,好像也沒做什麼。
此刻,我也收到了灑灑的回復:“注意個屁,撈一筆,做個無情的撈女。要包要零花錢啊。”
他還給我發了條語音:“寶貝,男人都是暫時的,只有錢會永遠陪著你。”
我想了想,確實有點道理。
不過以我跟沈霖東的關係,平和到我都不好意思再開口跟他要錢。
終於在我閒到在他大別墅裡散步的時候,在客廳處理公務的沈霖東總算注意到了我。
他問:“你有事?”
我撓撓頭:“似有若無吧。”
沈霖東說:“沒事就過來,挑個劇本演。”
哈?
挑劇本?
我還能去演戲?
不是,我還沒挑過劇本,一般都是劇本挑我,還對我挑三揀四。
我飛速湊到沈霖東身邊,用他的平板電腦看了幾個劇本,都是大ip。
挑著演?這就是走捷徑的快樂嗎?
我的嘴角快要咧到太陽穴。
沈霖東像是猜到了我在想什麼,在一邊冷冷道:“我不想賠錢,所以你找個女二女三演演就行了,女一就別想了。”
哦打擾了。
不過女二女三也行啊!
我還從來沒有參演過這麼大的ip。
最終,參考沈霖東的意見,我決定去參加兩個劇本的試鏡。
沈霖東點頭,發消息讓助理跟導演打聲招呼。
我盯著他的側臉,感激之情和疑惑之情一起溢於言表。
“我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沈霖東說:“不當。”
我當沒聽見,繼續表達我的好奇:“以我們的關係,此刻你不應該讓我禁足在家,只能陪你,不能工作,不能社交,避免招蜂引蝶,畢竟我除了美貌一無所有。”
沈霖東再次失語,他薄唇微張,看了我半天。
最終,沈霖東說:“如果我有罪可以讓法律懲罰我,而不是在這聽你口述狗血言情小說。”
最終我確定出演一部大ip的女二號。
太子身邊忠心耿耿且默默暗戀他的侍女,最後為他而死。
忠誠美麗勇敢還不婊,特討喜的角色。
拍定妝照那天,灑灑都有點揚眉吐氣。
我在那兒碰到了之前跟我在劇組裡不對付的女演員絲絲,她也演太子的侍女,但戲份比我少,角色也不討喜。
絲絲冷笑著對我和灑灑嘲諷:“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傍上大款了吧?”
我摸摸自己的臉,問灑灑:“很明顯嗎?”
絲絲頓時臉色發青,氣得不再說話。
灑灑則是拎著他的birkin笑出雞叫。
我說:“哥,收著點,太母了。”
他白我一眼,掐著蘭花指吐槽:“老娘一個包比她一部戲片酬貴,她在牛什麼啊?”
經紀人比我有錢系列。
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我的片酬還沒有她多?”
灑灑安慰地拍拍我:“但是你有沈總啊!”
我嘆氣,抬頭盯著深秋的天。
確實,我現在只有沈總了。
拍戲需要出差,雖然只是京市郊區,卻也不好每天回凱茂,距離太遠了。
這意味著,我要跟沈霖東過一段時間分居生活。
進組前一天,沈霖東格外熱情。
中間休息的空檔,我問:“你平時經常健身嗎?”
沈霖東:“嗯,每天早上你睡覺的時候。”
我兩眼一抹黑,總算知道什麼叫比我優秀的人比我還努力。
沈霖東沒理會我要死不活的表情,繼續剛剛的動作。
我都快忘了我最後是睡著還是昏過去了。
第二天劇組裡,我發現沈霖東給我聘了一個小助理,常年忽視我的公司也派了宣傳人員,來殷勤地幫我拍照。
灑灑問:“走捷徑的感覺爽不爽?”
我虛弱地笑笑,“爽,就是太累了。”
灑灑尖叫:“你不要跟我炫耀!”
天地良心,我是真的累。
同時,沈霖東也兩天沒找我了。
雖然悵然若失,但是我心想,正常。
我要時刻提醒自己,我只是個替身,又不是他的白月光,他也不必每天都跟我說話。
直到第三天,他主動給我發了
個“?”。
然後問我:言情小說裡你可以這麼久不跟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