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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復仇
死前被下藥,長期遭受著毆打和虐待—— 這是我女兒的屍體鑒定報告。 我的確不是一個好媽媽,在雲雲死後,我終於肯承認這個事實。 我夜夜都被噩...
章節 (3)
第1章
死前被下藥,長期遭受著毆打和虐待——
這是我女兒的屍體鑒定報告。
我的確不是一個好媽媽,在雲雲死後,我終於肯承認這個事實。
我夜夜都被噩夢糾纏,夢裡女兒渾身是血的對我說,媽媽,替我報仇。
我望女成鳳,卻將她推向了深淵。
我散盡家財改頭換面,偽造身份,終於混進了這家高級幼兒園。
雲雲別哭,媽媽來為你報仇了。
我拆掉頭上包裹著的重重紗布,等我再照鏡子時,我忍不住感慨。
真是個美人。
柳葉彎眉,歐式雙眼皮,很奇怪的組合,卻風情萬種。
整容醫生問我:“可以給你拍照當模板嗎?”
我笑著拒絕了。
我這張臉,還是少暴露在人群裡為妙。
休整幾天後,我去一家叫粉白紫的貴族幼兒園面試幼師。
面試我的是一位副校長,她對我各方面的條件都非常滿意,經過一系列提問後,我面試通過了。
臨出門時,她問我,精通四國語言又有留學經歷為什麼要做幼師?
我笑了笑,祖國的花朵,值得好好保護。
第2章
三天後,我正式成為一名光榮的幼師。
小朋友們十分可愛,他們圍在我身邊叫我Cindy老師。
我的搭檔,一位叫王秋的年輕女孩笑著說:“你真好,孩子們都很喜歡你。”
我輕笑打趣,“他們是喜歡我們,誰讓我和你都年輕漂亮呢。”
下班時,王秋笑眯眯的和我道別,“那我先走嘍,我老公來接我了。”
我跟在王秋身後,直到看見她老公下車替她開門,我才急忙跑向他們,將背包裡的本子遞給王秋。
“阿秋,你的筆記本忘帶了。”
她急忙接過並向我表達感謝。
她老公金絲鏡框下的雙眼淺笑著看著我,我急忙別開目光,可還是被王秋捕捉到了我們的局促。
王秋頗有些玩味地看著她的丈夫,過了幾秒才拉著我的手介紹,“這是我的新同事,大美女Cindy。以後你會常常見到她嘍。”
王秋的老公伸出手,自我介紹道:“任平君,市一院的醫生,很高興認識你。”
我故作忐忑地看了眼王秋,隨後又怯怯地伸出手握了握任平君的指尖。
王秋拽過任平君匆匆上了車,臉色不太好。
唉,這或許就是太漂亮的痛苦吧。
總是被當成假想敵,總是被設想成狐狸精。
第3章
果不其然,任平君約我了。
我並不清楚他從哪裡找到了我的號碼,接到他電話的那一刻,我表現的很慌張。
我問他:“阿秋知道你約我嗎?”
他在電話那邊似乎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她怎麼可能會知道。沒想到你這樣風情萬種的美女,卻問出這樣令我難堪的問題。”
我呵呵笑,聲音細細的,甜甜的。
他問我:“要和我見面嗎?”
我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我想和你見面。單獨的那種。”
他豪爽地笑,順便定下了時間地點。
明晚的十點鐘,鍾愛酒館。
其實我有些吃驚,他竟然沒有約我直接去開房。不過我也很樂意,畢竟脫了衣服的人都一樣,穿著衣服調情才能顯示出個體與個體之間的不同。
我準時赴約,穿著一身寬鬆的T恤和短褲。
在他震驚的眼神裡,我安穩落座。
他舉起酒杯,抿著嘴說:“你很特別。”
“我就當你是在誇讚我嘍。”我學著他的樣子舉杯,“謝謝你的酒和誇獎。”
任平君果然是個調情高手,他的進度不急不緩,時不時說一些工作中的趣事逗的我開懷大笑,時不時又換了畫風,說一些男女都愛聊的話題。
我又向他舉杯,“沒想到醫生說起黃段子來竟比普通男人更為生動。”
他將滿杯的清酒一口喝下,“沒辦法,我也是人,也需要釋放。我也只不過是嘴上過癮,可比某些禽獸不如的人強多了。”
我來了興趣,“怎麼禽獸不如了?他們狎妓嗎,還是吸毒?”
他玩味地搖頭,“比這些惡趣味多了。”
我假裝生氣地嘟起嘴,“你這個人真討厭,話說一半讓人心癢癢。”
他哈哈大笑,問我:“你真想聽嗎?”
我篤定地點點頭,用故作清純的眼睛看向他。
“好吧,敗給你了,但是你可不許和別人說哦。”
他特意叮囑我,又讓我坐到他身邊。
任平君的長臂將我攬在懷裡,他將我耳邊的髮撩起,小聲趴在上面說:“有一種人他們有暴力傾向,喜歡虐待兒童。”
我嚥了嚥口水,強壓住心中的抽痛,問他:“真的嗎?他們好變態哦。”
任平君用手指點我的臉蛋兒,寵溺地說 :“膽小鬼,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喜歡成熟的美女,故作清純的更好。”
他的手指下移到我的唇邊,我定定地看了那根手指幾秒,隨後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是瞬間升騰起的火熱。
如果我們不是在酒館的大堂,我懷疑他會不會直接把我就地辦了。
第二天上班時,王秋的臉色不好。我關心地問她,她只是跟我搖搖頭。
我好心道:“身體不舒服先去辦公室休息吧,這裡我能應付。”
王秋想了想,終於點點頭。
她對我說:“謝謝,辛苦了。”
我淺笑著叫她不要客氣。
到了中午,我在食堂吃飯,可王秋始終沒來。
我帶了些午餐回了辦公室,發現王秋雙眼紅腫的厲害。
“你怎麼……哭了?”
我緊張地詢問,她猶豫了半天,也許是實在承受不住,她抽抽嗒嗒地和我傾訴了起來。
“我老公昨天半夜才回家,他明明不值班的,可還是回去的很晚。他一身酒氣,回去就對我
來的。”
見我不解,她趴在我耳邊說:「我知道校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