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節目兒子想換媽媽,丈夫沉默不語,我冷笑離婚後他們報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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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節目兒子想換媽媽,丈夫沉默不語,我冷笑離婚後他們報應來了

NovelMaster 完結
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在娃綜錄製現場,我和陸棠意提了離婚。 除了錢和不動產,我什麼都不要。 他輕蔑一笑:「你辛苦養大的孩子也不要了?」 我:「有多遠,滾多遠...

章節 (4)

第1章

在娃綜錄製現場,我和陸棠意提了離婚。 除了錢和不動產,我什麼都不要。 他輕蔑一笑:「你辛苦養大的孩子也不要了?」 我:「有多遠,滾多遠。」 因為,我知道,兒子早就祈求導演: 「能不能換媽媽啊?我想和卿月阿姨一起上娃綜。」 「我才不要那個黃臉婆當媽媽!」 我冷笑,我不止要和他離婚,更要踩著他爬到高處! 「我才不要那個黃臉婆當媽媽!」 「爸爸,你到底看上我媽什麼了,卿月阿姨比我媽長得好看多了!」 我失神地攥著手機,用力到指尖泛白也毫無察覺。 這個視頻下面,是白卿月發來的語音。 帶著挑釁和趾高氣昂:「就算你和棠意有了孩子又怎樣,他們不還是想和我在一起。」 「還想上娃綜?我勸你別當纏人又噁心的臭蟲,這樣棠意只會更加討厭你!」 我愣怔了半分,自虐式地再次點開她發的視頻。 視頻裡兒子陸丞希說完之後,陸棠意只是輕聲笑笑: 「行。」 他抬眼,用溫柔似水的眼神看向鏡頭,柔聲道,「讓卿月做你媽媽。」 我一愣,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他看的是拍攝視頻的白卿月。 這樣溫柔的眼神,陸棠意不知從那天起,便不再給予我半分。 他看我時,從來都只是嫌惡、冰冷而漠然。 他們回來的時候,我正在收拾桌子上的飯菜和蛋糕。 今天是陸丞希的生日。 我早早做好了飯菜,忙活了一上午。 然而,直到看到白卿月的消息,我才發現他們根本沒有打算和我慶祝。 陸丞希蹭蹭跑到我面前,理所當然地命令道,「你坐在這幹什麼呢?沒看到爸爸喝酒了嗎,快去給爸爸煮醒酒湯啊。」 以往的我絕對會緊張起身,並任勞任怨的為他服務。 但是今天,我忽然嗤笑一聲。 氣極反笑:「去找你媽去啊。」 陸丞希的臉上露出些不解,語氣更加強硬:「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我媽不就是你?」 「能不能換媽媽啊?我想要卿月阿姨當我的媽媽。」 我陰陽怪氣地學出他的話,反問:「這句話難道不是你說的嗎?」 看著呆滯的他,我強壓下內心的苦澀,失望一笑。 可,陸棠意生氣了。 「慕朝,希希還是個孩子,童言無忌,你和他瞎計較什麼。」 他面露不滿,說教,「能不能別鬧了,吵得我頭疼。」 還沒等我說話,陸棠意繼續說,「最近有個娃綜,我看你狀態不好,就不要去了。」 儘管早知道會有這句話,但是我的心仍然刺痛了一下。 我眨眨眼,正準備說話,卻被打斷。 陸棠意理所當然,「再說,希希也沒說錯,你現在什麼都不會,不就是個『黃臉婆』,去了也是給我丟人。」

第2章

我抬眼看向他。 一身白色襯衫襯得他身姿修長筆挺、刀削般俊朗的面容,一雙桃花眼中盡是冷漠與疏離。 儘管今年已經三十歲,他確實還是那麼帥氣。 可我就差到哪去了嗎? 曾經的我們是公認的娛樂圈金童玉女,般配無比。 七年前,我成為最年輕的影后,名利雙收。 可就在這時,我懷孕了。 陸棠意摸著我肚子,心疼不已:「朝朝,既然你懷孕了就先別拍戲了,太危險了。」 我點頭答應,對於這個孩子滿懷期待。 再後來,陸丞希早產了。 生下來只有4斤多的孩子,沒有巴掌大,小小的一團蜷縮在保溫箱裡。 我內疚又心疼,再次推遲了復出時間,全心全意照顧他。 他學會叫「媽媽」,小手捧著我的臉,「媽媽,你真好看,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媽媽。」 ——是什麼時候,他連一句媽媽都不捨得叫我,反而稱呼我為黃臉婆的呢? 我自嘲一笑,打破他們的幻想,「娃綜的合同早就簽好了,不想讓我去的話,那就給違約金吧。」 時間很快過去,我的離婚協議書剛起草好,錄製的時間就到了。 《陪伴成長》作為一檔直播類萌娃綜藝,一共6個家庭參加。 除了我家,白卿月帶著侄女小糯米,歌手溫墨和弟弟奔奔,還有三對素人父母。 「棠意,你怎麼才來呀。」 白卿月語氣嬌嗔,熟稔地朝著我們走來,衝著我挑釁輕笑。 其實她完全不用動的。 因為我的老公兒子,自會去尋找她。 陸丞希像個小炮彈,歡天喜地奔向了她,絲毫沒有顧忌走在前面的我。 我猝不及防地被他推開,向前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而等我站穩回頭看時,才發現我的狼狽無人在意。 陸丞希撲在白卿月的懷裡,撒嬌著,說著什麼。 陸棠意則守護似的站在她們身邊—— 他們更像一家人。 不僅是我這樣覺得,網友亦是如此。

第3章

【偷偷ky一下,我覺得陸影帝和月月更配哎,像一家人一樣,真的很溫馨】 【希希直接奔向了月月,明顯更喜歡月月吧,看來他的審美和陸影帝一樣(壞笑.JPG)】 【雖然不道德,但是不妨礙我偷偷嗑,真的好甜!】 儘管決定離婚,但畢竟愛了十年,內心的酸澀仍然劇烈而脹痛。 默然收回視線,我只覺得頭昏欲裂。 見所有家庭已經到齊,村長終於姍姍來遲,安排第一項事宜—— 選房子。 1至6號房間,數字越大居住條件越差。 一號是剛剛修建好的兩層小洋樓,花團錦簇,而6號則緊拎著豬圈,蠅蟲遍布就算了還有一股奇怪的臭味。 我看著6號的條件,忍無可忍還是皺起了眉頭。 我絕對不要住在6號房! 選房間的順序則取決於接下來的廚藝比拼的名次。 村長笑嘻嘻說:「萌寶們,要多多幫助自己的爸爸媽媽哦~這次的小裁判是你們所有人呢。」 伴隨著小孩們的呼聲,比賽正式開始。 只是,剛剛開始我這邊便出現了情況—— 陸棠意和陸丞希跑到了白卿月的身邊幫忙,剩我一個人孤零零站著。 陸棠意充滿笑意的看著白卿月,幫她洗著菜。 而陸丞希在一旁爭寵似的,抱怨:「爸爸,我也要幫卿月阿姨!你不要搶我的活。」 白卿月被逗笑了,揉了揉他的頭安慰他:「希希別急呀,姨姨這裡還有重要的任務要給你呢。」 她一邊微笑,一邊狀似無意地投給我輕蔑的笑容。 我對上她的挑釁視線,沉默。 而白卿月卻乘勝追擊,裝作苦惱的樣子:「朝朝姐姐,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圍著我,你要是生氣的話,我就把他們趕回去!」 她一副女主人的架子,倒把我逗笑了。 我冷笑一聲:「不用了,兩個礙事精罷了。」 彈幕上卻鳴起不平來了。 【慕朝什麼態度啊,過氣八百年了,她到底在狂什麼啊,憑什麼這麼對月月說話】 【她煞筆吧,怪不得自己的老公和兒子都不喜歡她,只喜歡我們月月】 時過境遷,我的粉絲早在我隱退的這些年銷聲匿跡。 白卿月顯然也知道彈幕的話,眼神裡的得意不加掩飾:「不好意思啊朝朝姐姐,棠意他們不願意離開呢。」 即使我和白卿月吵了起來,陸棠意卻始終沒有分給我半分眼神。 他輕輕撫了撫白卿月的後背,俯身說了些什麼。 雖然無聲,但我看懂了。 他說,「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個潑婦。」

第4章

我平靜地收回視線,內心卻還是因為「潑婦」二字,而不斷翻湧。 因為早產,陸丞希小時候經常生病。 那次他發了很高的燒,渾身滾燙,幾近驚厥。 我慌不擇路,給正在拍戲的他打電話,一時控制不住情緒,聲音哽咽而尖銳:「陸棠意你快來醫院,希希出事了!」 他卻在電話那頭皺了眉,不耐:「我拍戲呢,你自己先處理著。我又不是醫生,過去有什麼用。」 我一手抱著陸丞希,愣怔在原地,怒吼出聲:「戲重要還是你兒子重要?!」 他卻厭煩說:「你現在怎麼像個潑婦一樣。」 他掛斷了電話,留我一個人抱著孩子滿大廳跑。 即使陸丞希從發燒變成肺炎,他也沒有來看過一眼。 失望從不是一瞬間爆發。 我將自己從回憶裡拽出來,認真處理著食材。 既然是孩子做評委,那我就有信心獲得名次。 畢竟,挑食而嬌弱的陸丞希都被我養的很好。 不像白卿月做的高端海鮮套餐,我選擇簡單但討喜的可樂雞翅。 這道菜曾經是陸丞希的最愛,每次吃都恨不得將盤子舔乾淨,塞進肚子。 製作完成。 一道道菜被分成小份,遞到孩子們面前。 大魚大肉吃慣了的他們,基本都將票投給酸酸甜甜的可樂雞翅。 除了,我的親生兒子陸丞希。 他甚至還想攔住其他孩子:「可樂雞翅一點都不好吃,大家都別選!」 「我媽做的可樂雞翅難吃的很,我吃了很多次都不喜歡,我是她兒子你們還不信我嗎?」 在他的阻攔下,孩子們都猶豫了。 直到溫默的弟弟奔奔猶豫著出聲:「可是,我聞著很香。」 我冷眼看著陸丞希阻攔別人給我投票,轉身傾情推薦白卿月的菜。 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不想讓我得第一。 可偏偏,他沒能如意。 名次出來,我作為第一名,毫不猶豫的選擇了1號房。 而白卿月的海鮮大餐卻因為剝殼困難,只獲得了陸丞希和小糯米的兩票,被迫選擇了6號房。 得知排名的瞬間,她的臉色變得蒼白,求助的眼光看向陸棠意。 我不想管他們之間的眉來眼去,只想盡快回去休息。 只是,動作間,我的胳膊忽然被人抓住。 陸棠意微擰著眉,理直氣壯:「慕朝,把1號房讓給月月,她身體不好不能住6號房。」 我的動作瞬間停住,轉身死死盯著他。 心臟像是被人剜出凌遲一般,持續地陣疼之下,我只覺得麻木和習慣。 我氣極反笑:「憑什麼?」 他微微皺眉,倒像是我在無理取鬧:「慕朝,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不就一間房間嗎?」 陸丞希也衝上來,表情嚴肅而不耐:「你太惡毒了,爸爸都說了卿月阿姨身體不好,那裡環境那麼差,她生病了怎麼辦?」 「那我呢?」 像是帶著最後一絲期冀,我無視捶打我肚子的陸丞希,與陸棠意對視。 他只知道,白卿月身體不好,卻忘記了我對蚊蟲過敏。 曾經我們在深山拍戲時,我因為被蚊子叮咬直接過敏到昏厥,心臟驟停,差點死去。 這件事甚至上了熱搜。 當時,陸棠意心疼地握著我的手,承諾:「朝朝,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處於這樣的境地。」 可是,究竟是什麼時候,他連我對蚊蟲過敏都已經忘了呢? 訣別的情緒從不是瞬間產生的,是突如其來的挑釁視頻,是一次次疏離逃避的眼神,更是逐漸忘記的戀愛細節。 陸棠意顯然想起了什麼。 他抿了抿唇,躲開我的視線,臉色蒼白了一瞬。 要是我沒看錯的話,他的眼神中竟有幾分歉意。 誰料,白卿月突然輕咳一聲,聲音柔弱而體貼:「沒關係的棠意,姐姐不願意的話,我住6號也是可以的。」 這句話卻讓陸棠意更加堅定,看著我冷聲說:「慕朝,別任性,卿月不是你能比的。」 麻木之後,是坦然、是放棄。 沒有想像中難過,我冷笑一聲,果斷拒絕:「不要,我辛苦爭取的房子憑什麼拱手讓人。」 但是,我忘了。 選房間的權利握在孩子手裡。 陸丞希重複了遊戲規則,看向我時眼中盡是得意:「我選1號房,給卿月阿姨住。」 我又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深深地注視著和白卿月邀功的陸丞希,眸光深處藏著失望和告 別。 沒有任何徵兆的,我果斷而直接:「陸棠意,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