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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的私密照被陌生男人點了天燈,小叔放出我被凌辱的照片拍賣
我和小叔同時出席了一場私人拍賣會。 可沒想到拍賣的卻是假千金的私密照。 小叔讓我點天燈。 可這時我卻收到了一條短信。 “你要是敢點天燈,...
章節 (4)
第1章
我和小叔同時出席了一場私人拍賣會。
可沒想到拍賣的卻是假千金的私密照。
小叔讓我點天燈。
可這時我卻收到了一條短信。
“你要是敢點天燈,我就將你的秘密說出去。”
就在我猶豫的那一秒,假千金的私密照直接被一個男人點了天燈。
我原以為小叔會怪我,沒想到他轉瞬包下了一條遊輪說要為我慶祝二十歲的生日。
他揚言要給我一個此生難忘的驚喜!
可我卻沒想到他竟然在遊輪上當眾放出了我被拐賣後的照片。
小叔站在假千金背後,朝著我冷漠道,“你不願意給別人點天燈,那輪到你呢?我倒要看看你給自己點不點。”
我不可置信地倒退了幾步。
公屏上滾動著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住在豬圈裏的我髒污不堪,眼神麻木。
今天來的都是上流圈子的公子哥和千金。
他們紛紛譏笑地看著我,“早知道這個找回來的真千金上不得台面,沒想到之前這麽髒,像頭黑豬。”
“我靠,這後面怎麽還有她躺在老男人床上的照片?”
我瞬間想起幾年前可怕的一幕,瑟瑟發抖。
下意識尋找小叔的身影,可他這會兒卻只顧著跟黎心兒說話。
一個眼神都沒留給我。
可當初分明是他對我伸出援手的啊。
如今卻將我再次推入地獄。
黎心兒卻在此時突然出聲,“大家別吵了,我姐姐她指不定難過成什麽樣了?”說著,她還故意揪了下小叔的耳朵,一副給你看好的模樣。
眾人都稀奇地看著這一幕,畢竟冷靳言可不是富二代,而是真正的集團管理者。
冷靳言也沒讓大家失望,他寵溺地摸了摸黎心兒的頭。
下一刻,卻用冰冷的視線緩慢掃過我,放在了身後懸掛的大屏上,“今晚,大家玩得盡興,就當給心兒慶祝二十歲生日。”
難怪,小叔說要提前幾天給我過生日,原來竟只是個幌子,他只是想給黎心兒過生日。
頓了頓,冷靳言再次瞥了我一眼,“剛才那些照片是我給心兒的第一份大禮,這些照片我決定以拍賣的形式出售給各位,得來的錢交給心兒支配。”
黎心兒揪了揪冷靳言的袖子,這才接道:“姐姐之前一直被拐賣進了大山,我想著山裏的孩子太可憐了,我決定把這次拍賣的錢都捐給山裏的孩子。”
冷靳言勾了勾唇角,帶頭鼓起了掌。
掌聲響徹全場,卻好似給了我一個又一個隱形的耳光。
眾人看向我都像在看一個買賣的貨物。
我借口上廁所,顫抖著身軀進了衛生間。
可沒想到等我出來那刻,已經有好幾人在競拍我的照片。
“這張不錯,像條狗,你們說當時我要是給她點吃的,黎真真會不會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
說這話的男人配合做了個猥瑣姿勢。
惹的在場的男人紛紛大笑。
冷靳言卻皺了皺眉,瞬間捂住了黎心兒的眼睛。
“心兒,你還小,別看,省得污染你的眼睛。”
可冷靳言是不是忘了我實際上比黎心兒小一歲。
只是剛接回來那會兒,黎心兒非要喊我姐姐,於是家裏人就默認了我當姐姐。
第2章
見我回來,眾人反而嘲笑得越大聲。
下一刻,服務生不屑地望了我一眼,“黎小姐,剛才你不在場,已經有幾位先生出了價了,目前最高價是兩百萬,你是跟還是不跟?”
我看向大屏慕,這張照片是我在跟豬搶食,因為我始終不肯低頭屈服,那家人不給我飯吃。
小叔將我接回來之後,曾心疼地在我面前落淚,發誓不會再讓我受委屈。
閉了閉眼,我咽下了心裏流出的淚,啞著嗓音說了句,“點天燈。”
我話音剛落,冷靳言就冷笑了一聲,“黎真真輪到你自己,你倒是不自私了?”
“既然你想點,後面還有幾段視頻也一起點了吧。”
瞬間大屏展現了一段視頻,我目呲欲裂地看著上面滾動的一幕。
那是我此生都不願意觸及的陰影。
視頻裏我被兩個男人摁壓著,身上還有一個男人在我身上胡作非為。
我則痛苦地嘶吼,像只獨自作戰的孤獸。
我被嚇得直接跪坐在了地上,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冷靳言條件反射地腳步抬起就要朝我來,卻及時被黎心兒一把拉住了。
“小叔,你別再去刺激姐姐了,姐姐好像都犯病了,雖然姐姐不喜歡我,甚至還讓我出了…那事,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冷靳言腳步頓時定在原地,猶如被喚醒神智一般。
“那是她罪有應得。”
我慢慢勾起了頭,再次望向了冷靳言。
他明明知道我有抑鬱症,可仍舊選擇這樣刺激我。
服務生無視我,再次面向眾人微笑開口,“接下來是第二張照片,全身赤裸圖,起拍價五百二十萬。”
我驚悚地看著大屏上的圖,這張照片冷靳言怎麽會有,明明當時他帶我走的時候命人刪除了這些照片。
我是冷靳言救回來的,要是沒有他,至今我仍舊是山裏的小草。
但黎心兒的出聲卻瞬間解開我的疑惑。
“小叔,我只不過是想看看姐姐在山裏的照片,你就真的找那些人連續一周恢復了這些高清圖,真讓我不知道說什麽好?”
冷靳言依舊笑著寵溺地摟著黎心兒,“心兒,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在場的千金小姐紛紛或羨或妒地看著這一幕。
“是你找人恢復的照片?”
冷靳言只是勾了勾唇,眼帶笑意。
“就只是因為我沒有給黎心兒點天燈?”
冷靳言聽到這名字才有了反應,他銳利的眼神像一把刀割在我心口。
我苦笑著看著冷靳言轉而心疼地牽著黎心兒的手。
那只大手曾經也是牢牢牽著我邁過了一座又一座的大山。
我一直以為他就是我的親叔叔。
直到十八歲那晚,他卻闖進了我的房裏。
一夜荒唐,我這才知道他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可那夜過後,他卻再也沒有提及此事。
對我也逐漸不冷不熱的。
第3章
我再次出聲打斷了這看似溫馨卻充斥著肮臟虛偽的畫面。
“點天燈。”
可這回這些男人卻跟發了狂的畜生一樣,朝我斥道,“你踏馬有完沒完,剛才那張哥們幾個讓讓你就算了,這張你休想,老子還想拿回去當助興呢!”
幾個男人相互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露出一個怪笑。
“是啊,這張還真別說,黎真真身材不錯啊,脫完才看出身材這麽哇塞,我現在都有感覺了。”
這些侮辱調笑的話好似讓我再次回到了那些年經歷的噩夢般的生活。
可這一次,冷靳言卻默許著這一切的發生。
“大家競拍價倒是高一點啊,總幾塊幾塊地加,我家心兒都要著急死了。”
冷靳言摟著黎心兒的腰,眼中的光足以溺畢在場所有人。
黎心兒羞得立馬轉身鉆進了冷靳言懷裏,還嬌嗔地拍了拍他的胸口,“小叔,就知道欺負我,我只是心疼姐姐點天燈罷了,她自己又沒有錢,只有黎家給她的零花錢。”
我瞬間多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冷靳言皺了皺眉,冷笑道,“心兒不說我都忘了,黎真真你剛回到黎家,可是每個人都給了你一百萬,難怪你有恃無恐。”
說完,他冷著臉直接當著所有人面封了我名下的所有銀行卡。
“既然你要為自己點天燈,那就用你自己的錢。”
所有人都知道我之前是在鄉下長大的無能草包,哪怕回到黎家後,照樣沒用!
“看來冷總真是生氣了,以前護著黎真真時,那可真是寵到心坎上啊。”
“沒想到幾年過去,黎心兒被寵上了。”
“還不是黎真真自己作死,盡管黎心兒不是她親妹妹,她也不能就讓黎心兒的私密照被別的男人拍下啊。”
出聲的是個女人,只是她剛說完,就被旁邊的人狠狠瞪了眼,示意冷靳言還在台上呢。
“點天燈。”
我依舊啞著嗓音說了一遍。
“這娘們真有勇氣啊,她不會覺得冷總還會給她托底吧。”
“你們還真別說,萬一她有私產呢?”
黎心兒扯了扯冷靳言的袖口,佯裝天真地問道,“小叔,你之前不是給了姐姐好多錢嗎?姐姐不會是想用這些錢來點天燈吧,不過這好像聽著有點奇怪誒。”
我原以為冷靳言會立刻出聲追回這筆錢。
可他卻只是沈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這一張照片再次被我拍下。
可是下一組照片卻更讓我驚恐。
這張照片是我躺在一張髒汙的小床上渾身血跡,旁邊睡著一個嬰兒。
我頓時發了瘋一般沖上去捶打這面大屏。
這是我心裏不可磨滅的痛,那些人渣毀了我的一生!
“這張照片更勁爆啊,沒想到黎真真竟然未婚先孕。”
“居然給山裏的老男人生下了野種,黎真真可真賤,難怪冷總不搭理她了,估計也是覺得她太髒了。”
我顫著嘴唇轉頭看了眼冷靳言,他是因為嫌棄我髒這樣對我嗎?
第4章
冷靳言無悲無喜地看了我一眼,松開了黎心兒的手朝我走來。
可他卻讓我交出曾經他給我的那張黑卡。
“那張黑卡現在我決定送給心兒當禮物。”
不等我說話,他使了使眼色,下一刻,一個服務生就當著滿船人的面,將我身上攜帶的卡搜出來交到冷靳言手中。
只是冷靳言卻夾起兩張卡左右看了看,淡淡開了口,“髒了,拿去銷毀。”
轉而他便朝黎心兒再次走去,還一邊從懷裏掏出了一張嶄新的卡遞給她。
“我才不舍得讓心兒用別人用過的髒東西。”
瞬間我的心口痛得猶如萬箭穿心一般。
我幾乎站立不穩,搖搖晃晃站在了船尾。
服務生看好戲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張競拍價三百萬,另外拍下的人可指定圖片上的人做一件事。”
此話一出,全場沸騰,那些冒著綠光的男人恨不得用眼神將我剝幹凈!
“那讓黎真真現場表演個脫衣舞是不是也行啊。”
沒想到冷靳言冷呵一聲,字字恨不得將我定在恥辱柱上,“她又不是沒跳過?”
“我靠,黎真真看不出一個土包子玩這麽花,都是在山裏伺候人的時候學的吧。”
我確實給冷靳言跳過舞,那次是他生日,我並不知道原來那舞是叫脫衣舞,我只知道跳了舞,那些人就不會打我,甚至還會給我飯吃。
但冷靳言當時看我跳完,心疼得恨不得給自己兩拳,他鄭重告訴我,“以後不可以再任何人面前跳舞。”
我記住了,可是他忘了!
等我回過神,競拍價已經拍到了五百萬。
“小叔,你看姐姐難過得都要哭不出來了,她肯定沒錢了,要不算了吧,我實在不忍心。”
“心兒,我知道你善良,可是對待敵人你的善良就是在傷害自己。”
冷靳言將商場那一套搬過來教導著黎心兒,仿佛我是什麽十惡不赦的惡人。
我幾乎控制不住搖搖欲墜的身子,原來在冷靳言心中,我已經被規劃到了敵人這一地位?
“好,現在是黃少出價最高五百萬,還有沒有人出價,五百萬第一次,五百萬第二次,那麽……”我直接打斷,心如死灰吐出三個字“點天燈”。
可現在在場的人都深知我壓根沒錢了,紛紛不買賬,“黎真真,你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懂規矩嗎,你要是沒錢還競拍,就是擾亂秩序,到時候你不止要要破產,還要賠償在場所有人。”
又傳來一聲嗤笑,“你跟她講什麼,她個草包哪裡懂,而且說到破產,我看她現在早就破產了吧。”
我卻不管他們的話,執意再次開口:“點天燈”。
冷靳言見我這副固執的模樣,心口頓時生出一股氣,“大家不會被她唬住了吧,這樣吧,要是誰拍下,我再另外附贈幾套獨家精品寫真。”
下一刻,他打了個響指,屏幕上赫然擺放著各式各樣我的裸照,有的是在昏暗的地下室,有的是在田野裡,更有的直接在豬圈裡。
眾人喊價更起勁了,沒一會兒就到了一千萬。
可在此刻,冷靳言卻突然開口喊價,「一千三百一十四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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