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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女友誣陷我霸凌她,調換我的病歷,得知真相後的哥哥殺瘋了
我絕症晚期,沒幾天可活了,醫生讓我通知家屬安排後事。 可惜哥哥信了宋菲月的話,以為我高中霸凌她三年,早就將我拉黑了。 我在急診室搶救時...
章節 (1)
第1章
我絕症晚期,沒幾天可活了,醫生讓我通知家屬安排後事。
可惜哥哥信了宋菲月的話,以為我高中霸凌她三年,早就將我拉黑了。
我在急診室搶救時,宋菲月只是流感低燒,哥哥就在劇組外等了整夜。
一貫冷漠的哥哥臉上滿是焦急。
「聽話,去看病好不好?小感冒也不能硬熬。」
網友們紛紛感慨他的情深,我在快撐不住時,打給了墓園的銷售。
「都安排好了吧?不需要葬禮,直接把我火化了吧。」
「哥哥為我寫的琴譜......也一起燒了吧。」
直到我死在二十歲的生日。
哥哥都不知道,是宋菲月霸凌了我三年,還調換了我確診絕症的病歷。
主治醫師輕嘆口氣為我蓋上白布。
監護儀刺耳的聲音提醒著我,我的確死了。
白光閃過,我出現在了宋菲月的片場外。
哥哥心疼地將貼著退燒貼的她抱進懷裡,她乖順地蹭著他的胸膛,撒嬌道,「只是小感冒,不用你特意推掉工作回來陪我啦。」
「無論你在哪兒,我都會乖乖等你回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她整個人依偎在哥哥的懷裡,笑容甜蜜。
哥哥反覆探著她額頭的溫度,看她的確沒有大礙,才鬆了口氣。
宋菲月拉起他的手,語氣略顯遺憾道,「我特意為你準備了驚喜,只是沒想到你比禮物到得還要早。」
哥哥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寵溺道,「比起驚喜,我只想你健康開心,永遠陪在我身邊。」
宋菲月的粉絲激動地拍下了二人的甜蜜互動。
他們感慨哥哥的用情至深。
心疼宋菲月生病還要熬夜工作。
有膽大的粉絲率先開口,「陸先生,你真的為了菲月放棄了九位數的大項目?只是為了陪生病的她?」
哥哥將宋菲月摟在懷中,淡淡道,「我是去寺廟還願,經方丈提點才回來的,菲月永遠是最重要的。」
宋菲月害羞地開口,「他呀總是太操心我了,方丈算出他可能痛失所愛,他說什麼都要立刻見到我。」
「我不會辜負硯川和喜歡我的粉絲,今後會更加愛惜身體好好工作,最近流感嚴重,大家也要注意身體呀!」
說完,她對著粉絲們一一微笑揮手。
哥哥鄭重道,「就算方丈沒有提點我,知道菲月感冒,我也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的。」
粉絲紛紛感慨。
「菲月人美又努力,一定會大火的!」
「陸總有顏有實力,還願意無私付出,實名羨慕!」
「什麼時候訂婚啊,我們都等著你們的好消息呢!」
粉絲們的手機對著二人狂拍,「陸總放棄那麼大的項目,真的不會後悔嗎?」
哥哥向來排斥被發在網上,這次卻淡定地站在宋菲月身旁。
「我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況且我工作的動力,就是為了給菲月更好的生活。」
人群中有人皺眉嘀咕道,「陸硯川?我記得她還有個妹妹啊,今天還在醫院看到她了,也可能是我認錯了吧。」
他的呢喃被人聲淹沒。
就如同我,永遠都是被忽視的存在。
第二章
或許是血脈相連,我的靈魂被困在了哥哥身邊。
哥哥護著宋菲月上車後,秘書才猶豫道,「您今天還陪一諾小姐過生日嗎?」
哥哥的動作一滯,下一秒卻微微擰起了眉頭。
今天是我的二十歲生日,他趕回海市卻是因為宋菲月。
他隨意翻看著我的社交平台,向來零點發生日動態的我今年遲遲沒有更新,他眼中閃過幾絲煩躁。
宋菲月好奇地探過頭問道,「你從國外連軸轉趕回來,她都沒有一句關心?這個當妹妹的太不像話了。」
哥哥煩躁地摁滅手機,「她就是任性慣了,不知道發什麼脾氣,今年我不會再陪她過生日了,先去醫院陪你看病。」
說完,他貼心地把空調溫度調高,溫柔地給宋菲月蓋好毛毯。
宋菲月放低了聲音委屈道,「硯川,她肯定是看到你來陪我的新聞才生氣的。」
「畢竟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應該主動和她道歉的......我不想你們兄妹因為我不開心。」
哥哥的拳頭握緊又鬆,過了好久,才壓抑地應了聲,「嗯。」
宋菲月臉上閃過不甘,但很快調整了情緒,強扯起嘴角拿出了手機。
在看到助理的短信後,她眼中閃過一抹狠戾,隨即撥通了我的電話。
她打了很多遍,電話都沒有接通。
直到手機傳出關機的播報時,哥哥冷聲道,「別打了,既然她愛作就讓她作,你沒必要委曲求全。」
說完,他催促著司機加快速度。
我平靜地看著哥哥,他臉上除了隱隱的煩躁,沒有絲毫關心。
我早就該認清現實的,哥哥因宋菲月對我厭惡至極,又怎麼會關心我?
就算他在海市,也不會給我過生日,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祝福也恥於開口。
自從宋菲月闖入他的世界。
我便被迫習慣了他的偏心與針對。
他總說我刁蠻任性為難宋菲月。
說我小肚雞腸嫉妒宋菲月的成功。
原本屬於我的琴房,變成了宋菲月的專屬。
原本送我的定制禮物,刻上了宋菲月的名字。
就連我生病臥床,他也只聽信宋菲月的話。
認定我是心思深沉、裝病博同情。
我總是默默許願,奢望他能變回曾經的模樣。
可我錯了,因為宋菲月,他對我的誤會越來越深,甚至不願再認我。
我再也等不到他的道歉了。
我死了,我們此生都不會再相見。
第三章
哥哥帶宋菲月去了最好的私立醫院。
就連醫院的病房都是提前按照她的喜好佈置的。
因為,宋菲月是哥哥最虧欠的人。
高中時,人人都笑話我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而帶頭霸凌我整整三年的人,正是宋菲月。
高考結束後,我離開了海市,本以為自己熬到了頭。
卻沒想到短短三年過去,再次見到宋菲月,她已經成了哥哥的女友。
我嘗試過放下過去,不出現在他們面前。
可宋菲月不願意放過我,她在哥哥面前顛倒黑白,說我仗勢欺人,高中霸凌了她三年。
從那時起,哥哥再也沒有給過我好臉色。
他口口聲聲說我要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所以他擅自停了我的卡,連我出國留學的權利都要剝奪。
在哥哥眼中,我成了蠻橫無理的惡人。
而宋菲月,卻是他眼中難能可貴的珍寶。
他心疼宋菲月的過去,出於愧疚對她越發好,幾乎要將她寵到天上。
以至於他現在都頂著黑眼圈陪在宋菲月身邊。
哪怕醫生再三強調,宋菲月只是得了普通感冒。
宋菲月正要说些什麼,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是哥哥的兄弟彭耀,他也是宋菲月新劇的投資人。
「不得了,你的熱度比我的新劇都要高了。」
「要不讓我蹭蹭你的流量,這部劇一定能爆火。」
「陸總心疼愛人放棄九位數項目,嘖嘖......」
哥哥不悅地看了他幾眼,用眼神示意他去走廊。
「我對菲月的感情,不需要媒體炒作去證明。」
「菲月也不需要這樣的熱度,只要她願意,我會砸錢力捧她,而不是給她輿論壓力。」
「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什麼給菲月那麼大工作壓力?」
彭耀不可理喻地看著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劇組上上下下都快把宋菲月當祖宗伺候了,加班也是她主動提出的。」
「我還納悶呢,她白天都好好的,怎麼偏偏一過零點就不行了。」
哥哥冷哼一聲,「菲月平日裡最愛逞強,受了委屈也不會主動說。」
「肯定是你們劇組工作強度太大,才累垮了她。」
彭耀聳了聳肩,故意陰陽怪氣道,「陸總真是個深情的好男人,我都要羨慕宋菲月了。」
「你對陸一諾,都沒有像宋菲月這樣上心過。」
見哥哥瞬間沉了面色,彭耀適時住嘴,猶豫了好半天才開口道。
「今天可是一諾生日,我核實過了現場的音頻,她今天確實在醫院。」
哥哥看完彭耀手機裡醫院的監控視頻後,眼中怒意更盛。
視頻中的我憔悴極了,衣袖上沾滿了血,雙眼無神,虛弱地靠在牆上。
哥哥還沒看完,就煩躁地關掉了視頻。
「我不就沒有陪她過生日嗎?她連自殘的把戲都用上了!」
不是這樣的!視頻是被人惡意剪輯過的!
我沒有自殘,衣袖上的血跡,是發病時吐的鮮血。
我急得團團轉,可哥哥根本聽不到我的聲音。
彭耀還在試圖勸哥哥,「再怎麼樣,一諾也是你的親妹妹,以後宋菲月嫁進來就是一家人了,沒必要鬧得這麼僵。」
哥哥神色複雜地看著視頻裡模樣狼狽的我,喉嚨微微滾動。
我的心說不出的酸澀。
就連外人都會關心我,哥哥卻下意識用惡意揣測我。
第四章
哥哥面上毫無波瀾,彭耀匆匆離去後,他卻在走廊來回踱步。
他從大衣口袋中拿出一個小巧的絲絨首飾盒,裡面是一條藍寶石項鍊。
原來他為我準備了生日禮物。
曾經,宋菲月搶走了媽媽留給我的遺物,也是條藍寶石項鍊。
哥哥卻斥責我,只是一條項鍊而已,我的霸凌讓宋菲月抑鬱後差點自殺,我這輩子都欠她的。
如今他手中的這條項鍊,寶石比我原先那條還要更大更亮。
可惜被賦予意義的物件最是獨一無二,是無法被替代的。
他反覆摩挲著那顆寶石,將它小心翼翼收好後。
他的情緒才徹底平復。
他回房間拿出車鑰匙想回家找我時,熟睡的宋菲月醒了。
「硯川,你要去哪兒?」
她眼中淚光閃過,「我一個人在醫院很害怕,你留下來陪陪我好嗎?」
哥哥上前將她抱在懷中安慰道,「你先乖乖輸液,我去去就回,不會拋下你的。」
宋菲月抓著他衣袖的手始終不肯鬆開,她小心翼翼試探道。
「是因為陸一諾嗎?」
哥哥點了點頭,「她是這世上唯一與我有血緣的人,我不能辜負爸媽的囑託。」
宋菲月低下頭,委屈道,「沒事,我都明白,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
哥哥還是走了,在關上門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宋菲月不甘地握緊雙拳,雙眼中全是怨毒。
我跟著哥哥回到了空蕩蕩的家。
他見玄關處沒有我的鞋子,又迫不及待地闖入我的房間。
房間被收拾得很乾淨,就連我從前最愛惜,他親手寫給我的琴譜,都消失不見了。
哥哥頹廢地坐在鋼琴前,看著琴鍵上與我一同貼的貼紙發呆。
透過月光,我彷彿又看到了多年前的哥哥。
那時的他教我彈琴,為我寫琴譜。
只要他在,我的臉上永遠掛著滿足的笑。
宋菲月出現後,我再也沒有彈過鋼琴了。
哥哥的指尖撫過琴鍵,看著沾滿灰塵的手指喃喃道,「一諾......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的身影在月色下格外落寞,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我的房間,逃也似的離開了。
從小到大,哥哥從不會主動向我低頭,做錯事也會逃避敷衍過去。
從前我覺得,是哥哥太要面子了,我這個當妹妹的不該和他計較。
在看到哥哥又一次翻看我的朋友圈時,我笑他的記性太差。
他怕是忘記,他收不到我的消息,不是我不聯繫他,而是他把我拉黑了。
我坐在沙發的角落,平靜地看著面色慌張的他。
如果他知道我死了呢?
如果他知道,宋菲月才是霸凌我的人,是她調換了我確診絕症的病歷,間接害死了我。
他還會執拗地認為自己沒錯,像從前那樣逃避嗎?
可惜,他再也沒有和我道歉的機會了。
直到天蒙蒙亮,突兀的鈴聲驚醒了哥哥。
我湊近一看,原來是墓園的銷售。
“你是陸一諾的哥哥嗎?”
那頭的聲音帶著不確定。
哥哥不耐煩地皺眉道,“我是,她又要鬧哪出?”
“我是陸一諾的代理人,火化需要家屬簽字,你有時間過來一趟嗎?”
哥哥的表情愣住了,他握緊手機,忍著怒氣道,“你跟我說實話,陸一諾給了你多少錢,你才會陪她演戲?”
不等那邊開口,哥哥就慌亂地掛斷了電話。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陸一諾這麼怕死,怎麼捨得去死呢?對!一定又是為了讓我陪她過生日裝可憐罷了!”
他匆忙地拿起外套,“菲月還在醫院等著我,我還要去陪她......”
“我不會再上當了。”
我心灰意冷,看來在他心中,宋菲月才是最重要的。
可他慌亂的背影出賣了他,也許他也會看
在血緣的份上有所動容吧。
我有點好奇真相浮出水面的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