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上位那天,我喜極而泣,神經病老公終於有人接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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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上位那天,我喜極而泣,神經病老公終於有人接盤了

NovelMaster 完結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終於跟前夫離了婚。 他現在的老婆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好像取得了巨大的勝利。 我看著她只覺得同情。 因為她還不知道,馬上她就會被打得頭破...

章節 (7)

第1章

我終於跟前夫離了婚。 他現在的老婆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好像取得了巨大的勝利。 我看著她只覺得同情。 因為她還不知道,馬上她就會被打得頭破血流。 劇烈掙扎激起的灰塵跟汗水迷蒙了雙眼。 我鼻涕隨著眼淚一同淌下: 「不要,求你們!」 身上的校服被扯得七零八落。 兩個男生分別壓著我的胳膊,還有兩個按住我的腿。 一個黃毛壓在我身上,呼出的口氣帶著腥臭落在我臉頰。 腿間一涼,我察覺到校褲被拉扯到了膝蓋。 雙腿也被強行分開。 陸淮北懶懶地靠在門框,好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這一切。 我向他呼救: 「救我……小北,救我!」 換來的是反手一記耳光。 他緩慢踱步到我身前,蹲下來,抬起我的下巴。 他的臉依舊清秀,軟軟的劉海蓋在額前,看上去斯文無害,說出的話卻讓我的心墜落谷底: 「救你?你知道他們是誰找來的嗎?」

第2章

我從夢中驚醒,一身的冷汗。 微信提示音響起,是伯父的消息,他喊我們一起回家吃飯。 我這才想起今天是我跟陸淮北結婚一周年的日子。 電話接通,是個女孩的聲音,她甜甜地開口: 「誰呀,淮北現在在忙。」 那頭一片嘈雜,音響聲震耳欲聾。 我垂下眼:「麻煩你轉告他一下,他爸喊他回家吃飯。」 女孩的聲音嬌俏,像隻小百靈: 「淮北哥哥,你老婆喊你回家吃飯!」 他的聲音遠遠地傳來,懶洋洋的: 「不回。」 我正欲掛斷電話,那頭陸淮北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蘇暮,你過來倒酒。」 頓時嬉笑聲不斷。 我只身前往,在翰霖宮他常年包下的包廂見到了他。 西裝外套搭在一邊的沙發背,襯衫紐扣解開了一顆,臉隱在暗處,看不清表情。 懷裡抱著的是公司新來的秘書,沈盈兒。 他圈子的朋友在座起碼二三十個,都蹺著二郎腿,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陸淮北抬了抬下巴。 我彎腰,挨個給他們倒酒。 沒有一個人說謝謝,他們知道陸淮北不待見我,連帶著也不必對我客氣。 有人趁機摸了一下我的手,見陸淮北沒反應,等我繞一圈回來時,又將手落在我的大腿根。 我一哆嗦,下意識往後躲,托盤傾倒,酒瓶酒杯碎了一地。 嬉笑打鬧聲頓時停滯,陸淮北的眼神彷彿藏了刀,朝這邊望過來。 咸豬手很會看人顏色,馬上叫道: 「哎呀,嫂子怎麼這麼不小心,沒事,我叫保潔過來。」 一抹銀色從空中劃過,掉到地面,與那些玻璃碎片混在一起。 沈盈兒一臉慌張:「淮北哥才送我的鑽石戒指!不小心掉地上了!」 她依偎在陸淮北的懷裡,笑得甜蜜而無害,漆黑明亮的眼睛很是動人: 「那就,勞煩姐姐幫我找一下嘍。」

第3章

包廂內昏暗,我只能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臉幾乎貼到地面。 玻璃碴陷入膝蓋,扎入掌心,指尖也被劃破出血。 其他人對此早就見怪不怪,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 只有一束目光牢牢鎖定在我身上。 如芒刺在背。 我從茶几底下找到那枚鑽戒,遞給沈盈兒。 陸淮北伸手接過,微微蹙眉,丟進垃圾桶: 「髒了,我重新再給你買一個。」

第4章

我並不覺得多難過。 陸淮北不愛我,他跟我結婚,只是為了方便報復。 這漫長的折磨在沈盈兒出現後已經收斂很多。 如果他是真的愛她,對我來說,反倒是件好事。 週末我一個人回了陸家。 剛落座,陸淮北就出現了。 陸濤有些奇怪地看向自己兒子: 「你不是公司有事嗎?」 我拿著刀叉的手一抖。 陸淮北在我旁邊坐下,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溫溫柔柔地笑著: 「是有事,所以讓暮暮先回來了,後頭想想還是不妥,就把事情先推了一推。」 「陪暮暮要緊。」 陸濤讚許地點了點頭。 我媽夾了一塊牛腩,放進陸淮北碗裡。 他禮貌地回:「謝謝阿姨。」 寒冷冬夜,一家人其樂融融聚在一起,吃一頓美味的晚餐,隨便一個外人都會覺得,這場面溫馨。 沒人知道我放在桌下的手心,已經滲出了汗。 陸淮北握著我的那隻手,用盡了全力。 不出所料,陸濤喊我們留宿。 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我僵硬地躺在陸淮北旁邊,好似這間裝修豪華的臥室是一座古墓。 他突然嗤笑一聲,翻身從背後摟住我,手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 聲音聽不出任何溫度: 「蘇暮,你越來越沒意思了。」 我期待他能因為索然無味而收手,事實卻是背道而馳。 我們結婚一年,夫妻生活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你很怕我?」他在我耳邊小聲詢問,身體的動作不停。 明知故問。 我閉上眼,感受這場凌遲。 眼淚從臉頰劃過,他的唇尋到臉側,給我舔舐乾淨。 「蘇暮,夫妻做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 「你小時候不是,吵著要嫁給我的嗎?」

第5章

陸淮北以前,對我很好。 那會我剛跟媽媽一起搬到陸宅,從城中村到豪宅,眼前的一切都讓我覺得新鮮。 半夜,我不小心在廚房打碎了一個水杯。 我媽暴打了我一頓。 一邊打一邊罵:「死丫頭,你知道這個杯子多少錢嗎?」 「這個家裡什麼東西你都不要亂動!說了你怎麼不聽?!」 那會我十一歲,陸淮北十二歲。 少年已經開始抽條,身形清瘦修長。 是他制止了我媽:「沒關係的阿姨,就一個杯子而已。」 然後找到在花園籬笆後躲著抽泣的我,蹲下身在我旁邊陪伴了很久。 見我一直哭個不停,又掏出一顆話梅糖:「吃點甜的就不難受了。」 「真希望我媽也有力氣能打我一頓。」 我不哭了,好奇地問:「你媽媽怎麼了?」 他抬頭看著天上零星的光點,苦澀地笑了笑:「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出來。」 我是聽說,這家的女主人得了抑鬱症,衣食起居都需要人照顧,所以我媽應聘來,做了居家保姆。 後來我成了陸淮北的小尾巴。 他帶著我認遍了花園裡的每一種植物。 作為轉校生,他怕我被欺負,每天都跟我一起上下學。 放假的時候他還會手把手教我彈鋼琴。 他說:「我媽媽是很有名的鋼琴師,我路都還走不穩,就會彈巴赫的小步舞曲了。」 他彈琴的時候,真的很迷人,陽光彷彿都對他偏愛一些,不然怎麼會獨獨落在他的眉眼間。 練到夢中的婚禮那天,我望著他專注地側顏許久,臉頰發燙,支支吾吾道: 「小北,我長大了,能做你的新娘嗎?」 他沒回答,只是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頂。 那會陸濤也經常跟我媽開玩笑說,兩個孩子玩得這麼好,要不訂個娃娃親。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 最後一定會水到渠成。 直到,陸淮北的媽媽從樓頂跌落,砸在我們面前。

第6章

他猛地撤離,翻身穿衣服。 我彷彿被沖上岸即將渴死的魚,大口呼吸。 他一邊扣著袖扣,一邊接通電話。 我聽到那頭是沈盈兒的聲音。 她說她害怕,加班太晚,巷子太黑,懷疑有人在跟踪她。 陸淮北穿好衣服匆匆就走了,沒有回頭看一眼。 剛剛在床榻,有那麼一瞬間,我好像感受到了他的失控。 但現在,我很確定,只有沈盈兒,才能讓他失去理智。 剛剛發生的一切,僅僅只是對我的懲罰。 只是這懲罰,施加得毫無道理。 這也是我成年後才慢慢領悟的。 沈盈兒半年前來到公司,本來以她二本的學歷,是不可能入職的。 但是當天她面試完下樓出電梯,就因為低血糖暈倒了。 而我正好跟陸淮北辦完事回公司,電梯門一開,一個年輕的女孩就倒進了他懷裡。 陸淮北抱著她去了附近的醫院。 在得知她從小父母雙亡,養母在她大學畢業就不管她了,並且已經餓了兩天沒吃飯之後—— 給了她一個工作。 於是她成了我們公司的前台。 陸淮北很矛盾。在外人看來,是個很善良正義的人,他同情每一個可憐人,每年公司的財政支出有不少都是捐款。 但其實,他的負面情緒全部都宣洩在我身上了。 起初,沈盈兒真的跟一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一樣,純真沒心眼,嘴也甜,看到我就暮姐暮姐的叫。 大學生還是學習能力強,大概是察覺到公司上下對我這個總裁夫人並無尊敬,她開始直接叫我大名。 有時候大名都懶得叫。 會在我進公司大門的時候,頭也不抬地玩手機,然後:「誒,那個誰,把門關牢一點,今天風大。」 前不久,兩人感情升溫,陸淮北直接把她調去做了貼身秘書。 連辦公桌都搬進了總裁辦公室。 我進辦公室遞交任務材料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陸淮北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沈盈兒騎在他腿上,兩個人面對面摟抱在一起,吻得忘情。 沈盈兒的手順著他燙得一絲不苟的襯衣下擺進去,曖昧地留下一個弧度。 活脫脫春宮圖。 我一時啞聲,掉頭欲走。 「站住。」 我垂下眼。 陸淮北聲音低啞:「你就站在那,眼睛睜開。」 「你不是應該很習慣這種場面嗎?」 「討厭!」沈盈兒睨我一眼,嬌笑地拿拳頭輕捶他的胸膛。 「你好壞!」 卻被捉住纖細的手腕,狠狠帶入懷裡,被迫迎接新一輪的攻勢。 時不時一聲喘息兩聲嬌吟傳入耳膜。 我麻木地看著眼前發生的荒唐,心思早就飄到了別處。 只有我知道,他話裡有話。

第7章

陸淮北的媽媽自殺後,他對我的態度直接變了個樣。 那會兒我們上高二。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學校內開始流傳,我的媽媽是小三的風言風語。 我跟在陸淮北身後不停向他解釋: 「我媽媽不是這樣的人。」 「你要相信我!」 他只是看我一眼,眼神冷得可怕,還有不加掩飾的輕蔑。 我傻傻地給他寫了好多信,因為他不跟我說話了。 討好地給他買的早餐,也被毫不在意地丟進垃圾桶。 我不知道我哪裡錯了。 桌洞內開始頻繁出現嚼過的口香糖,老鼠,甚至用過的避孕套。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直以為平靜安寧的校園生活,只是假象。 有天午休,我被學校的幾個小太妹攔在衛生間。 這是我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我在心裡默默數數,一共48次。 然後我被一腳踹進了隔間。 染白金色頭髮的女生把我的頭強行按進馬桶。 我手撐在兩邊,拼命抵抗。 她恍然大悟似的:「嫌髒是吧,那不逼你了。」 頭頂的力道鬆開,我喘著粗氣蜷縮在角落,看著漸漸逼近的三個惡魔。 她把骯髒的垃圾桶踢翻在我跟前: 「這樣,我們換個溫和點的玩法。」 「你把那片衛生巾掏出來,展開,粘在頭上,然後去操場站半小時。」 「這次就放過你了,怎麼樣,我們很慈悲吧?」 午休時間,走廊上站滿了學生。 操場附近也有很多正在散步的同學。 他們臉上有錯愕,有嫌棄,也有少部分不易察覺的同情。 那些喧嚷聲明明離我很遠,卻炸得我頭皮發麻。 「天啊,這人有病吧?」 「真噁心,還是用過的,我要吐了。」 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空蕩的操場正中央,烈日炙烤下,褲兜裏的話梅糖逐漸融化。 我的身體卻只感覺到冷。 太冷了。 沒有人向我靠近一步。 有人在笑有人在鬧有人在拍照,我瞇起眼,一間間教室門口望過去。 沒有我想要看到的那個人。 他一向不愛看熱鬧。 他肯定只是因為,不知道是我。 不然,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過了半年,陸淮北的爸爸,娶了我的媽媽。 那天放學,我被幾個男生強行帶到了一片廢棄廠房。 我媽在市裏最豪華的酒店舉行婚禮,我被幾個小混混壓到在泥巴地。 哭喊求饒全都無濟於事。 直到陸淮北出現。 我哭腫了雙眼,艱難地跟他求救,他卻給了我致命的一擊。 「救你?你知道,他們是誰叫來的嗎?」 一時間周圍的一切都褪去了顏色,我腦內只有這句話在不停重播。 我像個被扯壞的布偶,空洞地睜著眼,一動不動。 最後一刻,陸淮北把外套丟在我身上,對那些人怒吼:「滾!」 他拍著我的臉,我沒有反應,他罵我,我也沒有反應。 直到他把我帶回了家。 我啞著嗓子問他:「小北,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要這樣對你?」他歪著頭,反問我,似笑非笑的樣子使他面容扭曲。 他扯著我的頭髮,把我帶到二樓的書房門口。 一腳踢開書房的門,旋即將我丟進書桌前的那張椅子。 自己也欺身壓上來。 他的動作暴戾得讓我害怕,我沒有力氣掙扎。 我的嘴唇被咬破出血,他擦掉嘴邊的血跡,狠狠盯著我: 「我媽跳樓的前一天,你猜我在這看到什麼了?」 「你的好媽媽跟我爸,抱 在一起,親得都拉絲了。」 「你還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