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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他白手起家,守候十年,可他發達後,第一件事是向白月光求婚
我陪著顧嶼白手起家,守了他十年。 可他發達後,第一件事是去和白月光求婚。 他說,人總是會為年少不可得之物牽腸掛肚。 他對白月光只是不甘...
章節 (1)
第1章
我陪著顧嶼白手起家,守了他十年。
可他發達後,第一件事是去和白月光求婚。
他說,人總是會為年少不可得之物牽腸掛肚。
他對白月光只是不甘,讓我再等等。
可我沒時間了。
他和白月光抵死纏綿的每一天。
都是我的死亡倒計時。
……
辦公室裏,我撞破了顧嶼和白月光的偷歡現場。
一貫清冷的顧氏總裁抱著白月光。
男人的眸子暗了暗,眼角猩紅。
我的心也跟著收緊,怔怔地站在原地。
連手裏的文件滑落都沒有察覺到。
顧嶼反應過來,連忙掩住了白月光光滑的脊背,目光幽深的盯著我,“滾出去!”
語氣之冷硬,仿佛我是個讓他厭惡的小丑。
我再也受不了那雙冰冷的眸子,轉身落荒而逃。
剛才的場面不斷在腦海裏循環。
胃裏也跟著攪動翻湧。
跌跌撞撞地跑進衛生間,抱著洗手池吐了個昏天黑地。
肚子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恍惚刺激著我,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顧嶼才追了過來。
他靠近我,身上還帶著白月光的冷香。
我嗅到,又覺得一陣噁心,強忍住胃裏翻湧的感覺,和他拉開了些距離,開口道:“這是女廁。”
顧嶼頓了頓,走到門口直接鎖了門。
“這樣你滿意了吧。”
“薛涴,別鬧了。”
多可笑,明明我什麽都沒做,他找過來居然是讓我別鬧了,我鬧什麽了?
“你明明知道我只是為了報復林霜霜。”
“我知道你喜歡我,我……”
“反正你都等了十年了,就不能再等等嗎?”
他平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之前在辦公室裏對林霜霜的那些欲望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突然哽住,原來他早就知道。
十年暗戀,那些我小心翼翼收藏起來,不敢窺見天日的心思,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他卻高高掛起,一次又一次的在我跟前搞虐戀情深。
他又把我當成了什麽?
一個可笑的舔狗?
還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能把他工作和生活照顧的面面俱到的奴僕?
想到他和白月光在一起的畫面,胃又開始難受起來。
太疼了,五臟六腑都跟著攪動,
喉頭也湧上一陣腥甜,
顧嶼看著我瑟縮的樣子,皺起眉:“薛涴……”
我:“滾!”
我瘋狂的拉扯著他的衣領,把他推了出去!
鎖上門,轉身抱著洗手池繼續吐了起來。
擡起頭,滿嘴都是血。
“薛小姐,你的癌症已經進入四期,出現了嚴重的消化道出血,情況很危險了。”
醫生看著我的化驗單,連連嘆氣。
“建議還是住院治療吧。”
而我聽著他的話,目光卻呆愣愣地放在手機上。
公司的論壇上,部門同事發的八卦貼已經被頂起了高樓。
首頁就是林霜霜披著顧嶼的衣服,被他拉扯著進了總裁辦。
再出來的時候,衣衫淩亂,嘴角的口紅已經被蹭花。
兩張照片的對比,讓許多人都想入非非。
更別提,林霜霜的身份還極其特殊,是顧嶼欽定的白月光,也是他牽腸掛肚了十年的人。
評論區直接沸騰。
“看這個架勢,顧氏是不是要有老板娘了?”
“那可不是,當年林霜霜嫌棄顧家破產,把總裁給甩了,結果他還是念念不忘,東山再起後又把人給追了回來,如果不是真愛能做到這份上麽。”
“而且據我秘書室的朋友說,總裁有求婚的打算,已經在暗中籌備了。”
“什麽?顧總真的要娶這個女人?那薛經理怎麽辦!”
“薛涴?她算什麽,跟了總裁十年,要是給她名分早就給了,何必拖到今天這份上,鬧得這麽難堪。”
“要我說,總裁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在他身邊那麽多年還是個經理,擺明了可有可無,偏偏她還那麽賤,像個牛皮糖一樣死纏著不放,要我早就走人了。”
“現在不走,等著老板娘進門接受羞辱嗎?”
我看著那些評論,心臟都被刺痛了。
原來我這十年的守護,在外人眼裏是這麽不堪嗎?
那顧嶼……
我又想到了辦公室裏,他和林霜霜抱在一起的樣子。
他,應該也是這麽想的吧。
“薛小姐,你的意思是?”
醫生又開口,試探著問道。
估計是眼前這個年輕的生命讓他覺得惋惜,
“如果不住院,預期壽命不會超過三個月……”
三個月啊。
我有些恍惚。
低頭,目光又落到那些評論上。
心裏面酸澀蕩漾。
“那住吧。”
辦好住院後,我在手機上給顧嶼請了假。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我才意識到這居然是十年來第一次請假,以往顧嶼都笑我拼命三娘,鋼鐵意志,是資本家最愛的打工人,可他不知道我只是為了他在苦熬。
我從小失去雙親,是顧家資助了我十年,才讓我免於遭受苦厄成功考上了大學,只是後來沒多久顧氏破產,惹上了巨額債務,顧家父母受不了壓力雙雙跳樓,原本在國外讀書的天之驕子也不得不輟學回國收拾爛攤子。
聽到這個消息的我急忙趕去顧家,昔日觥籌交錯的顧家早已門庭冷落,人去樓空,無數封條的房間裏,消瘦的少年躺在一堆的債務合同裏,壓抑的啜泣著。
那種脆弱感一下子戳中了我。
我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拯救他,就像當年顧家父母拯救我一樣。
幾乎是帶著一種使命感,我毅然決然地走向了他。
下定決心,要把他從泥潭裏拉扯出來。
之後的故事過於俗套,在我日復一日的感染下,顧嶼終於從頹廢中走了出來,扛起父母留下的債務。
一步一個腳印,從頭開始做起。
而我一邊讀書,一邊幫著他創業,早期公司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忙起來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經常一熬就是四個黑眼圈。
為了給他分擔,酒局我也照參加不誤。
滴酒不沾的我硬是變成了千杯不醉。
這樣的日子過了整整十年,才有了今天的成績。
顧嶼還清了所有的債務,風光贖回顧氏。
我也以為,我完成了對他的救贖。
可是他卻告訴我,
他走到今天,只是為了那個狠心拋棄他的白月光。
恍惚中,我接到顧嶼的電話。
他揚著一貫清冷的聲調,“請假住院?病了麽?”
“拼命三娘居然也有受不住的一天。”
“在哪個醫院啊,要不要我去探望一下?”
帶著點漫不經心和戲謔,似乎早就把之前的那點不快拋到了腦後。
他總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翻篇。
好像除了白月光之外,什麽都不放在心上。
這種姿態下,我要是再重提矛盾,就顯得有些計較了。
所以以往都是順著他的臺階,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忽略那些事。
可是這次我累了,沒有精力再跟著他的步子走。
我突然想知道,
如果顧嶼知道了我命不久矣,會是什麽表情?
所以我說:“好啊。”
“人民醫院,5號樓北區31床。”
“你來吧。”
顧嶼沒想到我會這麽回應,一怔。
然後輕笑起來,“薛涴,你這個謊扯的,還挺細致。”
“別開玩笑了,我知道你是因為之前的事心裏不痛快,我道歉總行了吧。”
“之前在衛生間不該吼你的。”
“但是當年林霜霜在我家破產的時候狠心把我拋下,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我撐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為的就是狠狠報復她,讓她嘗到我當年受的苦。”
“我要讓她飛上雲端,再狠狠跌落……涴涴,我馬上就要成功了。”
“涴涴,你再幫幫我。”
幾乎是帶了點卑微的祈求。
十年相識,顧嶼把我拿捏的太狠了,他知道我沒法拒絕。
扭頭就發過來一個地址,讓我過去幫忙。
我看著地址,有些無奈,最後還是收拾收拾東西去了。
顧嶼給我發的地址,是顧氏旗下的一個樂園。
之前開發項目的時候我來過挺多次,但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是要給白月光布置求婚現場。
顧嶼說我辦事仔細妥帖,很稱他的心意,特意派了我來當總調度。
呵呵,他還真是看得起我。
而且小路的兩邊要鋪滿鮮花,沿途的景色要秀麗,求婚情節的設計要出彩,就連充當NPC的人偶也得是她喜歡的……諸如此類提了一堆要求,聽的我頭大。
所以樂園經理請示我的時候,我擺了擺手,“隨便吧。”
這是顧嶼想玩的復仇遊戲,和我無關。
更何況,對他來說,這真的只是一場遊戲嗎?
回想他眼角的那抹猩紅。
我真的不確定。
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敢保證。
所以我的存在,越發顯得像個笑話。
沒過多久,林霜霜來了。
求婚這事顧嶼一開始就沒著她,既然要打造舉世矚目的求婚,女主角的意願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在一眾簇擁的人群中,林霜霜的目光鎖定了我。
緩緩朝我走來,嘴角的笑容算不上和善。
“你就是薛涴。”
“聽說我不在的這十年,是你陪著阿嶼。”
阿嶼,多親近的稱呼。
這十年裏,我從未這麽稱呼過他。
“林小姐有什麽指教?”
我表情淡淡的,林霜霜卻笑了。
她沖我揚起下巴,神情倨傲道:
“我知道你喜歡他,但你的喜歡沒用,饒是你陪伴的再久,阿嶼心裏面也只有我一個。”
“畢竟白月光的殺傷力是巨大的,而你連替代品都算不上。”
“我也知道阿嶼說之所以對我這麽好,是想要報復我,讓我也嘗嘗當年被拋棄的苦楚。”
“但我們都是女人,你該懂的,這些都是借口罷了。”
她說著,指了指身後美輪美奐的求婚布景,細節處處到位,足見設計者的體貼用心。
“還是別自欺欺人了。”
“恨一個人可不是這樣的。”
“這場遊戲的輸家,注定是你。”
林霜霜說完之後,剛好顧嶼來了。
她笑著撲進顧嶼的懷裏,裙角翩飛。
顧嶼笑她毛躁,卻寵溺地緊緊摟住。
我看著兩人幸福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小丑。
是啊,恨一個人不是這樣的,愛一個人才是這樣的。
他是林霜霜的阿嶼,卻不是我的。
想來我在他身邊守了十年,卻從來沒像林霜霜這樣被寵溺和縱容過。
他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報復,可看向林霜霜的時候,眼裏卻永遠那麽深情。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別說什麽一敗塗地了。
我連和她比拼的資格都沒有。
太可笑了。
好在,心跌落到谷底就不會再繼續下沉。
多虧他的深情,讓我認清了現實,終於清醒了。
我不打算再繼續耗下去了。
哪怕時日不多,也想保全我的自尊。
那是我僅剩的東西。
所以回到公司後,我向顧嶼遞交了辭呈。
他一開始還沒當回事,只覺得是我為了吸引他註意耍的手段,直到我和人事部交接之後,拿著紙箱收拾東西,他才急了。
冷著臉把我扯進了辦公室。
“薛涴,你跟我玩真的?!”
“別鬧了好不好。”
“你這樣有意思嗎,我都說了讓你再等等!”
他煩躁得要命,直接把我的辭職信撕碎丟進垃圾桶裡。
可我卻是雲淡風輕,禮貌地笑了笑。
“我為什麼要等呢?”
說來奇怪,之前明明在意的要死,但真正決定放下了,情緒的抽離也就是一瞬間。
再看他的時候,眼中的感情淡的幾乎看不見。
顧嶼怔了怔,“你不是……”
“你以為我守了你十年,是因為喜歡你嗎?”
“實話告訴你吧,那不是喜歡。”
“只是那時候顧氏破產,我看你可憐罷了。”
“而且我陪你打拼之前,你的父母也資助了我十年,我為了報恩才留在你的身邊,現在恩情還清了,你那些苛刻的要求和吹毛求疵的怪癖我也受夠了,離開是情理之中。”
說完,我把手裡的交接報告丟給他,轉身就要離開。
而他聽了我的
話,眸子猩紅,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臂,惱羞成怒道:「你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