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復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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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不復從前

NovelMaster 完結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媽媽身患絕癥急需錢那年,我給裴輕言下了藥,主動爬上他的床。 一夜荒唐後,我如願成為了裴太太。 “我知道你有難處。” 婚後,他不但沒有苛...

章節 (4)

第1章

媽媽身患絕癥急需錢那年,我給裴輕言下了藥,主動爬上他的床。 一夜荒唐後,我如願成為了裴太太。 “我知道你有難處。” 婚後,他不但沒有苛責我,還與我相敬如賓。 直到我發現他的女助理偷偷挪用公款。 當場報警後,一向沉穩的裴輕言第一次和我翻臉: “晚晴只是暫時借用錢給父親治病,是我默許的。” “難不成她要像你那樣為了錢下賤爬床嗎?” 我聞言愣在了原地。 “沒想到看起來端莊的裴太太是靠手段上位的……” “爬床?自己是什麼貨色,還有臉為難晚晴。” 閒言碎語在耳畔響起,我抿緊了唇。 當初母親去世後,我提出離婚並還清借用裴家的錢,是裴輕言極力挽留了這段婚姻。 現在看來,早該結束了。 外面下著暴雨。 一向體面穩重的裴輕言趕到公司時,西裝濕透得徹底,髮梢往下滴著水。 他很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 看向我,第一句話就是: “我倒不知道,你還可以這麼咄咄逼人,欺負新來的小姑娘。” 蘇晚晴此時眼眶通紅,像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白兔,她扯了扯裴輕言的衣角: “裴總,太太不是有意的,只是,鬧這麼一出,我也沒臉在公司待下去了。” 此話一出,裴輕言眼中的心疼更甚,語氣也冷了幾分: “晚晴只是為了給自己的父親治病才借用公款,你至於這麼興師動眾嗎?我已經讓警察走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 “溫念初,你濫用職權為難新人,也沒必要當這個總經理了。” 我還一句話沒說,裴輕言便厲雷風行地朝我下達通知,生怕慢了一步就讓身後的女人受委屈。 他下定決心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 半晌,我只是沉聲: “既然是借用,那就打上欠條,一百萬。” 公司有公司的規矩,我還沒離開,就必須按照流程走。 沒想到蘇晚晴聞言,眸子更加濕潤,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太太是覺得我會欠債不還嗎?何必又是報警,又是寫欠條羞辱我,我是不如太太有錢命好,但我一定會還上欠款的。” 沒等我回話,裴輕言直接呵斥道: “你鬧夠了沒有!?” “晚晴只是給父親治病,你這般盛氣凌人逼迫,難不成要她像你那樣,為了錢下賤爬我的床嗎?” 我聞言愣住了。 結婚十年,縱然不復當初濃情,我卻總以為與他還有些夫妻情分在的。 沒想到,他一直覺得我下賤。 周遭逐漸響起竊竊私語: “聽說當年裴太太靠下藥上位,原來是真的,好不要臉……” 裴輕言很快意識到他說錯話了,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可直到最後,他也沒有制止那些閒話,反倒牽著蘇晚晴的手: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我送晚晴回家。” 話音落下,或許是顧及體面,他還是放緩了語氣: “公司的事情你就不用經手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毫不猶豫轉身離開,只留下臉色蒼白的我站在原地。

第2章

得知我被裴輕言開除,跟著我奮鬥多年的技術部員工義憤填膺,當天就提交好辭職信,一起和我離開。 她們說我在哪裡她們就在哪裡。 收拾完東西出公司,天已經暗了。 我撐著傘獨自走在路上,很快,察覺到身後尾隨著一個男人。 意識到危險我的心怦怦直跳,打開手機通訊錄,我本能向置頂的裴輕言打去電話。 一次、兩次、……被掛斷三次後,話筒終於傳來男人不耐的聲音: “我今晚有事,不回家了。” 我嗓音慌亂求助: “裴輕言,我被跟蹤了。” 對面沉默了一瞬,緊接著,我聽到一聲很輕的嗤笑: “溫念初,這是你的新手段嗎?” “我是不是說過,我喜歡聽話體面的太太。” 他一句喜歡端莊體面,所以就算是暴雨天,我依舊穿著身禮服加高跟。 十厘米的高跟鞋磨得我腳後流血,以至於身後的男人越來越近,我卻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裴輕言救……” 我話音還未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歡快的女聲: “裴大老闆,你說今天補償我請客的,怎麼又走神了,不會賴賬吧?” 裴輕言見狀語速加快,像是施捨一樣: “好了,我沒空陪你鬧了,晚點會回家的。” 說完,電話兀地被掛斷,聽著話筒中傳來的嘟嘟聲,絕望不斷在心中蔓延。 下一秒,身後的男人衝上來猛地扯走了我的包,由於慣性我撞在牆上,手臂在粗糙牆面摩擦出一道血痕。 不過還好對方只是圖財。 等我渾身血污泥濘從小巷走出時,卻兀地在不遠處的燒烤攤看到熟悉的身影。 裴輕言的高定西服和廉價的燒烤攤顯得格格不入,男人目光寵溺地看著吃得嘴巴鼓鼓的蘇晚晴。 “大老闆,真的謝謝你,今天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面對太太該怎麼辦了。” 提到我,裴輕言微不可察蹙眉: “是她做裴太太這個位置太久,久到自己都忘記自己低賤的身份,開始仗勢欺人了。” 我聞言忽然眼眶一酸。 作為裴家保姆的女兒,母親查出絕癥後,我病急亂投醫,給一起長大的裴輕言下了藥。 醒來後,我不要名分,只要他看在我們的關係上,救治母親。 他卻執意娶我,說知道我的難處,會對我負責。 可話雖如此,婚後,他卻始終與我關係淡薄,眸中浮現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只有在床上時,我才能窺見一丁點情。 我一直以為他天生性子淡漠,卻不想,他會為蘇晚晴衝動失去理智,也會陪她吃從不屑入眼的路邊攤。 “裴老闆,其實有句話我想對你說很久了……” 說著蘇晚晴忽然堅定地抬頭: “你看起來並不幸福,所以,我不想隱瞞自己的心意了。” 話音剛落,裴輕言的眼眸微動,沒等對方說完,他便垂頭不容置喙吻了上去。 “唔……可是太太要是知道我們這樣……” 蘇晚晴臉頰通紅,意有所指。 “不用在意她。” 裴輕言用吻打斷了她的話,男人的穩重在此刻蕩然無存。 隔著不遠的距離,我看到蘇晚晴向我投過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原來,她是故意說給我的聽的。 我攥緊了拳頭,良久,卻又緩緩鬆開。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模樣,我拿起手機,打給律師: “你好,請幫我擬一份離婚合同吧。”

第3章

我獨自坐在深夜的藥店門口,一點一點給自己處理擦傷的傷口。 忽然接到了裴輕言的電話: “溫念初,來郊外的山上,帶上急救包,晚晴爬山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你不是學醫的嗎?” 原來他杳無音訊半天,是陪蘇晚晴去爬山啊。 我甚至還沒有說話,裴輕言便已經開始不耐地重複: “你不要把誰都當假想敵,今天叫警察是你的錯,我安慰一下小姑娘,你別太小心眼了。” “不要忘了,是你當初用盡手段嫁給我的,我要是想和你離婚,早就離了,不至於等到現在。” “給你半小時,你最好識趣一點,不然我不介意再停一次你的卡。” 近乎威脅的聲音響起,我苦笑一聲,他還是那個裴輕言,厲雷風行、說一不二。 上次我只是買走了蘇晚晴一直喜歡的包包,他便以我奢靡為由,停掉了我的卡,讓我不要用裴太太的身份仗勢欺人。 那時我獨自在國外出差,身上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幾乎狼狽借遍了周圍的朋友,才勉強湊夠回國的機票。 他得知我借錢的事後,只是冷笑一聲,說我為了錢不擇手段。 我壓下心中的酸澀,根據他發的定位想要打車過去,卻不合時宜地又下起了大雨。 雨水浸濕了我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隱隱疼起來。 這時,忽然一輛黑色的卡宴停在我的面前,車上的男人搖下車窗: “需要帶你一程嗎?溫小姐。” 是裴輕言生意上的死對頭,傅裕安,我曾在公司外交會上與他見過幾面。 要來不及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將暖風開大了一點,按照我的要求將我送到山腳下。 我即將離開的時候,他忽然叫住了我,遞給了我一把黑色的雨傘。 “外面還在下雨,你最好早點回去。” “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匆忙點點頭,轉身向著山上走去。 我還沒來得及換鞋,穿著那雙高跟爬到山上時,腳痛得已經麻木了,不斷往外滲血。 彼時,正巧碰見兩人坐在山邊的帳篷里,蘇晚晴興奮提議: “裴大老闆,今天你說要賠罪完成我一個願望的,那麼,我希望你丟掉身上束縛你的東西。” “笨蛋,願望都是為自己選的。” “我不管,你答應我要完成的。” 我看著裴輕言頓了頓。 然後毫不猶豫摘下無名指的婚戒,隨手丟了出去。 “滿意了?” 銀色的戒指伴隨一道弧光,消失在深山之中。 那個戒指是我還未成為裴太太之前,打工三年才攢下錢買給他的,裴輕言從少年時一直戴到了現在。 如今卻被輕飄飄丟了出去。 即便已經知道對方的變心,可心還是不由得抽痛起來。 就在這時,蘇晚晴發現了我,驚呼一聲: “裴太太,你什麼時候來的,嚇我一跳。”

第4章

裴輕言看到我,眸中閃過一絲不安,但轉瞬即逝。 我沒有說話,將急救包遞過去,裴輕言注意到我受傷的手臂,怔了一下: “怎麼這麼不小心?” 說著,他就要來捉我的胳膊,卻被我不著痕跡避開。 剎那間,他看到我打著的黑色雨傘上傅氏集團的logo,頓時臉色沉了下來: “晚上本就不好打車,哪個男人送你來的?” 他原來也知道晚上難打車啊。 “你要的我已經拿來了,剩下的與你無關,我們離婚吧。” 我悶聲說完,頭也不回轉身離開,裴輕言卻忽然慌了神。 “等一下!” 可蘇晚晴卻率先追了上來: “姐姐,你別誤會,我和裴老闆沒什麼關係的,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纏著他,要是惹你生氣,我給你道歉。” “我答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裴老闆身邊了……” 看著攔在面前的蘇晚晴,我冷冷開口: “讓開。” 可話音剛落,她忽然摔倒在地上,聲音染上一絲哭腔: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裴太太,都是我的錯,你要是生氣怎麼打罵我都可以,但我真的只是情難自抑,沒想過做出格的事情的……” 裴輕言看見蘇晚晴跌倒,猛然追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我跌在石子路上,皮膚被生硬的石子劃出一道道血痕,痛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裴輕言直接將蘇晚晴打橫抱起,居高臨下冷冷掃了我一眼: “晚晴要是出事,我不會和你善罷甘休的。” “既然你想離婚,到時候我就成全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跑下了山。 山上的夜晚本就森寒,我渾身是血,幾乎痛的走不動路。 等我一瘸一拐回到山下的時候,已經日出了,我蘇晚晴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消息: 【裴大老闆不僅陪我過了一夜,第二天還在公司為我準備了生日驚喜,真開心~】 畫面中,蘇晚晴親暱地挽著裴輕言的手臂,好像兩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時,我的律師發來消息: 【裴太太,離婚協議已經擬定好了,給您放在了公司。】 我摁滅手機,打車去了公司。 等我渾身狼狽地出現在員工面前的時候,蘇晚晴正穿著一身漂亮的白裙子,被簇擁在人群的中央。 所有人看見我的出現,一時間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裴輕言看見我,臉色陰沉下來: “我不是說,你以後不用來公司了嗎?” 我自顧自從辦公桌上找到離婚協議,然後遞給他: “嗯,你簽完離婚協議,我以後不會再來了,也不會再糾纏你。” 此話一出,周遭討論聲更大了: “裴太太要離婚?誰不知道她是老闆的舔狗,對老闆言聽計從的……” “哎哎哎,不會是晚晴真的和老闆有一腿,所以裴太太心灰意冷了?” “你這麼一說,蘇晚晴有時候是挺不知分寸的,老闆都已經結婚了,還套近乎,這些年輕人啊,淨想著走捷徑。” “就是,我早就覺得奇怪了,沒見過上趕著當三破壞別人家庭的!” 聞言,蘇晚晴立馬紅了眼睛。 她忽然站起身,大聲: “裴太太,我確實是喜歡裴老闆,但並不會肖想從你身邊奪走他,也不會破壞你的家庭,喜歡他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事情。”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以死證明!” 話音剛落,她作勢要從窗口往下跳,卻被慌神的裴輕言一把摁在懷中。 “溫念初,你鬧這一出,到底想幹什麼!?” “晚晴從來沒有逾越過,你知不知道莫須有的猜忌是真的會害死人的,給她道歉!” 曾經深愛我的男人此刻正緊緊蹙著眉頭,眼中盡是厭惡的情緒。 “我什麼都沒說,憑什麼道歉?” 第一次,我反駁了他。 裴輕言似乎沒想到我會頂嘴,他冷冷過來,伸手就要將我扯過去。 我的胳膊幾乎快要被他極重的力道捏碎,人群中有人不忍。 “裴太太,你就道歉吧,晚晴確實也沒做太出格的事情。” “是啊,今天畢竟是她的生日,你們私事牽扯到她也不太好吧。” “我看啊,裴太太最會仗勢欺人了,今天就該讓她低低頭!” 嘲諷的話音在耳畔響起,我被裴輕言摁著頭就要跪下。 千鈞一髮之際,忽然有一道冷漠的 聲音響起: 「我倒不知道,貴公司的風氣是合起夥來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