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公司的啟動資金,我求到初戀那,卻被他當成了賭注帶上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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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公司的啟動資金,我求到初戀那,卻被他當成了賭注帶上牌桌

NovelMaster 完結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再次見到沈硯初時。 溫家破產,我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溫家大小姐。 而沈硯初意氣風發,姿態肆意。 成年人的對弈夾雜著年少時的恩仇,點燃...

章節 (3)

第1章

再次見到沈硯初時。 溫家破產,我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溫家大小姐。 而沈硯初意氣風發,姿態肆意。 成年人的對弈夾雜著年少時的恩仇,點燃了那段不體面的過往。 「溫大小姐如今這麼落魄?」 「要不你陪我一晚,我考慮考慮投資你?」 沈硯初發出聲短促的笑,譏諷意味十足。 沈硯初恨我是應該的。 畢竟當初分手的時候我們鬧得很難堪,也可以說是我單方面給他難堪。 所以他現在報復回來也無可厚非。 「溫顏,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 沈硯初眉眼桀驁,打掉我手中的酒杯。 我少年時便與沈硯初相識,最是了解他的心高氣傲。 我曾經,又何嘗不是心氣極高。 可如今的我哪裡還有什麼尊嚴可言呢? 我重新拿起杯子到了一杯酒,身子彎了又彎,姿態做的極低,近乎懇求的開口。 「沈總,從前的事是我的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這種人一般見識。」 「我在這裡向您陪個不是,您念在往日的情分上……」 坐在對面的沈硯初散漫不羈,身子斜倚在後方的靠墊上,譏諷的開口。 「往日的情分?虧的溫大小姐還有臉開口提往日的情分。」 「是溫大小姐當年將我像一條野狗一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情分嗎?」 對上沈硯初平靜而幽深的眸子,我一句辯白的話都說不出,直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畢竟當年確實是我對不起他。

第2章

我自小便認識沈硯初。 在他身後跟屁蟲似的跟了多年,在大學時終於確定了戀愛關係。 不過剛在一起一年後,我就單方面的向沈硯提出了分手。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第三者出軌之類的狗血劇情,也沒有什麼身患重大疾病不得已的苦衷。 如果硬是要說一個我們分手的原因。 那就是我膩了,不想繼續和他在一起了。 那天沈硯初拿著一張不知道誰拍的我和林書影的照片來質問我。 問我是不是背叛了他。 我想分手,也沒否認,就直接認了下來。 沈硯初起初是不相信的,將我抱的死死的,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身上,嘶啞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 「我不相信……」 我奮力掙脫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沈硯初,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喜歡你吧?我溫家是什麼身份地位。」 「從前只不過覺得你有幾分有趣罷了。」 這一巴掌打碎了少年十多年來的心高氣傲,也打散我們這十多年來的繾綣情意。 年少氣盛夾雜著自以為是,將我都推向了不可挽回之地。 沈硯初自小與母親一起長大,他的家庭不太好。 但少年的背脊一直挺拔,他有自己的自尊。 而我那一巴掌算是將他的自尊徹底碾碎。 他恨我是應當的。 如今時隔八再相見。 愛與恨,悲與歡,欲念的交織,叫人的面目變得可憎。 而我無能為力,只期盼他發洩完,能夠略微可憐我一二。 父親高昂的醫藥費,靈華的啟動資金。 在這些東西面前,我的尊嚴不值一提。 我花費了三年研究出的算法,應用於企業對於用戶傾向群體的側寫,它比市面上所有的算法,速度更快捷,成本更低廉。 我有信心它絕對能大賣。 可連足夠的啟動資金都不足,靈華連在市場上露面都做不到。 國內的兩大投資公司,一個是京鑫,另一個便是沈硯初手下的初顏。 京鑫對靈華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但他們卻是想買斷靈華的所有權。 「小溫啊,五百萬買斷你的算法你並不吃虧呢。」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是不會求到沈硯初的頭上的。 生活已經將我逼至懸崖邊緣,我沒有退路了。 我抬起手狠狠往自己臉上扇去,清脆的聲響迴盪在包廂的每一個角落。 「我為當年的不懂事向沈總道歉,只要沈總能消氣,幫幫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沈硯初似是沒想到我會自己打自己,一時怔愣住。 反應過來後一把抓住我要再度落下的手。 沈硯初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惱怒的神色,旋即嘴角又噙著笑。 「做什麼都可以?要不溫大小姐陪我一晚,我考慮考慮。」 沈硯初發出聲短促的笑,譏諷意味十足。 「好!」 我不帶任何情緒的開口。 藏在身後的手指蜷了蜷,掌心傳來一股刺痛。 沈硯初眼底的惡趣味還沒有消散,他似是沒想到我真的會答應。 旋即揶揄道。 「看來溫大小姐這麼多年喜歡有錢人的愛好還是沒有變?現在自尊也可以不要了。」 尊嚴?現在的我還配談尊嚴嗎? 社會和現實交給人的第一課,便是挫去一個人的骨氣和銳氣。

第3章

沈硯初將我帶到了他名下的一個私人會所。 那曾經是我最愛去的一家私人會所。 頂樓的包廂很高級。 推開門進去,包廂中居然還有人。 昏暗燈光下,那些人的人臉看不真切,但是整個包廂的氣氛卻是曖昧旖旎至極。 沙發上的人嘴裡吞吐著煙霧,一旁的女孩衣衫不整依偎在他懷中,兩人耳鬢廝磨,那女孩時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坐在牌桌上的人身邊也都圍繞著各種各樣的女孩子。 我以前與朋友來時,他們身邊也會帶著各種女孩子。 對於他們來說,那些女孩子不過是一件交易的物品。 她們有所圖,所以心甘情願做她們的玩物。 如今我又何嘗不是呢。 沙發上的人看清來人,急忙讓出位置,在牌桌上的人也湊了過來。 「沈總,稀客啊?」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沈總居然帶了個女伴來。」 「到時候你那個嬌嬌師妹不得哭鼻子啊,沈總。」 「我這就給你的嬌嬌師妹發消息喊她來捉姦。」 眾人談笑間,我默不作聲,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硯初拿過桌上的煙點燃,他的指尖明明滅滅。 眾人看出他的心情不佳,連忙岔開話題。 「沈總,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我們來玩來玩,別說些有的沒的。」 「就玩美人劫吧,正好今天我們每個人都有女伴。」 「你覺得怎麼樣沈總,不會捨不得你那漂亮的女伴吧。」 聽到他們的話,我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沈硯初。 美人劫是這些富家公子想出來的惡趣遊戲,美人劫的賭注自然是美人。 他們在牌桌上博弈,誰輸了,誰帶來的女伴就脫一件衣服,直到脫無可脫。 我求助的目光看向沈硯初,對上的卻是他平靜而幽深的瞳孔,猶如古水無波。 氣氛一瞬間死寂。 良久過後,沈硯初嗤笑著開口。 「好!」 我剎那心如針刺,綿密的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眾人聽到沈硯初的應答後,已經挪到了牌桌處。 我和沈硯初仍然坐在沙發上未動。 沈硯初靠近我,溫熱的鼻息縈繞在我的耳畔。 「溫大小姐不是說做什麼都可以嗎?」 他黑亮的眸子注視著我,一絲玩味在眼中流轉。 「沈總,還在和你的美人耳語什麼,快過來啊。」 牌桌上的人已經將牌碼好,呼喚著沈硯初。 沈硯初牽起我的手往牌桌上走去。 待走到牌桌處,昏暗的燈光立時變得刺眼起來。 沙發原本是休息區,所以燈光刻意調得昏昏暗暗,而牌桌處的燈打得很足,我將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你……溫大小姐,你怎麼在這。」 突然一道震驚的男聲響起。 牌桌上的其他人聽到他的聲音,也紛紛將目光向我投來,其中不乏也有我覺得熟悉的面孔。 那些望過來的目光有好奇,有驚異。 一時間牌桌上的氣氛變得格外凝重。 而他們身邊的女孩則小聲的議論著。 「溫大小姐?誰是溫大小姐?」 顧淮確定自己沒有認錯。 溫大小姐是誰呢? 曾經的溫家大小姐—溫顏,是整個a市最耀眼的一支紅玫瑰。 溫顏的右眼有一顆標誌性的紅色淚痣,曾經風靡過整個a市,所有女孩子都在自己的眼角畫過紅色的淚痣。 她也是面前這位沈總的少年愛人。 沈硯初的企業在a市異軍突起,在短短五年裡穩佔a市第一。 期間他曾無數次在a市不計代價的尋找溫顏。 這件事在a市的上流社會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可關於他們之間的故事,顧淮聽到的有好幾個版本。 有說溫顏移情別戀傷透了沈硯初的心,他大費周張的找她是為了報復。 還有說沈硯初對溫顏餘情未了。 顧淮一時間不敢確定是那種。 沈硯初一把摟過我的肩膀往懷裡帶,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眾人。 「什麼溫大小姐,溫家不是早就破產了嗎?」 沈硯初摟著我坐到牌桌上,敲了敲桌面。 「都愣著幹嘛?開牌啊。」 沈硯初像是故意的,一連輸了好幾把牌。 我今天穿的是一身淺灰色職業套裙。 此時灰色的外套和馬甲被隨意的丟棄至地下,而我則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鞋子擺放在一旁。 沈硯初將手中的牌一攤。 「今天手氣真不好,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溫大小姐。」 他嘴上說著抱歉的話,臉上卻帶著十足的惡趣味。 我看著身上僅剩的白色襯衫和灰色半裙。 「沈總,要不今天就到這吧。」 旁邊的人跳出來打圓場,不管溫顏和沈硯初是傳聞中的哪種關係。 他們都不能堂而皇之的讓溫顏在這裡脫衣服,他們到時候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沈硯初就這般好整以暇的看著我,誓要從我滿不在意的臉上撕下一層面具,看 看我面具下的害怕和不甘。 我垂下眼睫,伸手去解襯衫的鈕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