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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因為地震流產再也無法生育,卻將一切都怪在我頭上
我老婆因為地震流產再也無法生育。 卻將一切都怪在我頭上,無論我怎麼解釋都不聽:“你就是故意為了你的妹妹放棄了我們的孩子,放棄了我!” ...
章節 (2)
第1章
我老婆因為地震流產再也無法生育。
卻將一切都怪在我頭上,無論我怎麼解釋都不聽:“你就是故意為了你的妹妹放棄了我們的孩子,放棄了我!”
我無比愧疚,年復一年悉心照顧試圖將她從那次陰影中拉出來。
就在我以為她好轉時,她轉頭談了一個男大學生。
任由男大學生每天給我發他們的曖昧照,甜蜜視頻,面對我的崩潰質問她嬌嗲一笑,“年輕小伙嘛就是比較愛玩,你多擔待。”
“可你是我的老婆啊!”
她怒目瞪向我,“當初地震你沒想過我是你老婆,現在你想起來了?晚了!我每晚夢回都會想起我死去的孩子,都是因為你和你那該死的妹妹!”
“當初死的怎麼就不是你們!”
我險些沒站住,心痛到無法呼吸。
直到那天男大給我發來一段視頻,視頻中妹妹倒在地上不著衣物,渾身鮮血傷痕,頭髮被膠水黏在一起。
身下撕裂,兩腿呈九十度的奇怪形狀,嘴中呢喃,“哥哥,我好疼啊。”
我崩潰的給老婆打去電話,她卻冷漠一笑,“兩個小孩之間玩遊戲而已,你幹嘛那麼當真。”
“她要真死了我還要放鞭炮慶祝呢,畢竟當初害死我孩子的也有她啊!”
這段婚姻在我強撐五年後,以妹妹的死畫上句號。
我趕去醫院時妹妹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她輕輕抓住我的手,臉上傷痕累累,身上更是不能見人。
“哥哥,對不起,最後還是留你一個人在這世上。”
“地震那天我要是電話比嫂子晚一點打給你,是不是你的孩子就不會死,嫂子也不會恨你。”
她拂過我的淚,漸漸紅眼,“哥哥,別哭,我不疼了。”
妹妹被蓋上白布推走,我渾身發軟根本站不住腳。
滿腦子都是妹妹跟我相依為命數十年的時光,她那麼懂事。
就連最後都在寬慰我。
“白哥,你在這裡做什麼?”
突然一陣驚詫,鄧文浩站在拐角,手上包紮著一小塊,勾著頑劣笑看我。
他就是老婆新談的男大,也是害死妹妹的罪魁禍首。
我心底的情緒再也按壓不住,猛地衝起來抓住他衣領,就在拳頭即將落下時,淑柔從一旁衝出來當頭給我一耳光。
她怒不可遏,“你竟然還敢跟踪我?”
我被打偏了頭,臉上火辣辣的。
不可置信的看去,“我今天來這裡是為什麼,你不知道?”
淑柔替鄧文浩整理衣領,頭也不抬,“白煊,這裡是醫院,你除了跟踪我還有別的可能嗎?”
我痛的呼吸不上來,只覺得心口都緊的難受。
話語從喉嚨中擠出來,“我沒跟踪你,我是來醫院見我妹最後一面的啊。”
“我妹都被這個畜生害死了!”
我指著鄧文浩怒吼,他卻害怕的往淑柔身後躲。
眼尾泛紅,“姐姐,他說我害人?怎么可能……”
淑柔更是厭惡的看向我,“白煊,我知道你討厭文浩,但這種話不能隨便說!”
我看著這個和我相處八年的女人,心寒至極。
鄧文浩站在淑柔身後,朝我投來得意一眸。
我指著鄧文浩道,“你說他沒有害死我妹妹,那他胳膊上的傷是哪兒來的?”
“我看過視頻,他強迫我妹妹的時候,妹妹反抗起身咬了他一口,他敢讓我看傷口嗎?”
淑柔臉上神色一閃。
而後餘光瞥向鄧文浩的胳膊。
兩秒寂靜後,她喉嚨中發出聲冷笑,“白煊,就你妹那平板身材,文浩還能看上她?”
我怔愣住,沒反應過來。
鄧文浩率先抿唇笑起來,“是啊姐姐,白雅她脫乾淨放在我面前我都不多看她一眼,還強迫呢。”
“白哥對自己的妹妹未免太自信了吧。”
淑柔眼底劃上冷漠,“他啊一直都很喜歡自己的妹妹,給他妹臉上貼金也很正常。”
我拳頭捏緊,怒不可遏,“淑柔,她好歹也喊了你八年嫂子,掏心掏肺的對你好,你怎麼能這麼說她?”
淑柔臉上的偽裝全部龜裂,被濃濃厭惡代替。
“對我好?對我好就是在地震到來的時候打電話把你喊去救她而讓我失去我的孩子!”
“別忘了我現在終身不能懷孕都是你們兄妹倆導致的!憑什麼說對我好?”
一口氣卡在喉嚨裡,我抿唇半晌道,“淑柔,我說過很多次,雅雅打電話來的時候還沒有地震,我們在一起時才地震的,發生地震後我們很快的趕了回去。”
“我和雅雅在廢墟上扒了整整一夜才找到你,手上的指紋險些磨光,這些年你不好受,我們也不好受啊!”
淑柔臉上神色閃爍,露出猶豫。
第2章
可下一秒就聽鄧文浩悠悠道,“可是白雅學的是鋼琴,手要有點問題,這幾年怎麼越發精進了。”
淑柔瞬間看向我,“你們兄妹倆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全都在騙我,你們就是故意害死我的孩子,現在還想洗白,想都不要想!”
“別說她會不會死,就算真死了!我也會給她放鞭炮好好慶祝。”
我一哆嗦,險些跪倒在地。
心臟像是被人捏緊的難受,痛的窒息。
聲音極輕道,“那你去放吧,她真的死了,被你的小男友害死的。”
話落淑柔忍無可忍,一步跨過來抬腳狠狠踹向我的膝蓋。
那裡因為當年跪地在廢墟尋找她落下舊傷。
現在只要遇到力氣,就會吃痛不已。
整個人倒在地上,淑柔一愣,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整張臉都是鄙夷神色,看著我冷冷道,“白煊,我都沒使勁你就跪在這裡裝什麼可憐,一個大男人演這套苦肉計惡不噁心?”
鄧文浩也走上前,戲謔一笑,“可能是白哥太愛姐姐了,總是想用各種手段奪得姐姐的注意力,甚至用自己妹妹的命。”
我趴在地上,膝蓋處疼的厲害。
彷彿有鮮血從之前的舊傷裡緩緩滲出來。
扯起一個苦澀的笑,“我沒有說謊,他胳膊的傷哪兒來的最清楚不過。”
“鄧文浩你敢不敢把傷口露出來,證明那道傷口不是我妹留下的啊!”
鄧文浩眼神慌亂,抓住淑柔的胳膊。
這幅害怕的樣子讓我更加確信。
“鄧文浩,到底是我在撒謊,還是你?”
淑柔擰眉,看著慌亂不安的鄧文浩。
心裡也奇怪不已,偏頭輕聲道,“你的傷到底哪兒來的?”
鄧文浩眼眸微紅,薄唇抿了又抿依然不願意開口。
整個人委屈又無措。
淑柔一下便起疑,抓住他胳膊,“別怕,你說出來我幫你撐腰!”
鄧文浩捏了下拳頭,為難道,“可我的傷口剛包紮好,強行拆開一會兒還要包紮,好疼。”
聞言淑柔眉頭緊蹙,“憑什麼因為你三言兩語就要文浩吃苦,要是他的傷不是你妹留下的呢?”
我撐著力氣站起來,“你想怎麼樣?”
鄧文浩低著頭,露出頑劣的笑。
“要是不是白雅留下的,白哥就給我磕頭道歉好了。”
一語落下,整個走廊都陷入寂靜。
我手心發顫,而淑柔只安靜一秒便點頭答應,“可以,畢竟白煊你是造謠文浩殺人,這可不是小事。”
“磕頭道歉也不過分。”
“現在你沒有回頭路,就算現在後悔不敢看,也要給文浩跪下道歉,說你冤枉了他。”
我手心捏緊,屈辱從腳底爬上來。
瀰漫在心底。
這就把我架在火上烤,不管看不看都要跪下道歉。
但只要看了,確認傷口是我妹妹留下的,那就坐實了鄧文浩殺人的嫌疑。
我咬牙,死死應下來。
淑柔勾唇這才準備去拆鄧文浩的紗布。
可手才抬上去,卻被鄧文浩攔住,他一副猶豫模樣,“姐姐,你看到了後,不能生氣。”
淑柔嘴角的笑凝固,有些牽強,“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而後輕輕拆開紗布,上面留下的赫然是一個鮮血淋漓的傷口。
我瞪大眼睛看去。
抬腳上前一步。
卻猛然踉蹌往後退去,整個人都要站不穩了。
“不是這樣的,明明那個視頻裡……我都看到了。”
我仿徨無措,掏出手機打開視頻觀看。
裡面妹妹痛苦的哭嚎聲在走廊裡迴盪。
清晰看到她翻身而起狠狠咬在鄧文浩胳膊上。
為什麼現在鄧文浩胳膊上留下的傷口不是人留下的,而是很明顯獵犬咬過才會有的。
鄧文浩委屈道,“姐姐我養了一隻大型犬,今天不聽話才咬了我。”
“你不喜歡狗,這才不想讓你知道,你不會怪我吧……”
淑柔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當著我的面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傻子,我怎麼會怪你,只是心疼你被咬。”
而後厭惡的看向我
,「現在你都看到了吧,把你那個假視頻關掉,給文浩磕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