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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逼我扮成姐姐的模樣承歡清醒後又嫌我噁心,這一世我要遠離他
上一世,我愛上了那檔豪門選秀的導演。 在決賽前夜退賽,將楚家少奶奶的位置拱手讓給雙胞胎姐姐沈夢瑤。 可她卻在新婚蜜月後,親手將我推下...
章節 (1)
第1章
上一世,我愛上了那檔豪門選秀的導演。
在決賽前夜退賽,將楚家少奶奶的位置拱手讓給雙胞胎姐姐沈夢瑤。
可她卻在新婚蜜月後,親手將我推下高樓。
只因她發現,楚墨承不過是個私生子而且不良於行。
真正的楚家繼承人,是那個一直策劃節目的導演,楚雲舟。
重生回選秀現場,我冷笑看著姐姐對“導演”百般勾引。
她果然也重生了,知道楚雲舟才是真龍。
可她不知道的是。
前世她結婚那晚,楚雲舟把我帶回家整晚虐待,“沈念安!你為什麼要退賽!只要你奪冠,你姐姐就能藉著節目熱度出道,我就能名正言順娶她!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策劃這一切嗎?”
他逼我扮成姐姐的模樣承歡,清醒後又嫌我噁心,一刀刀劃爛我的臉。
在得知姐姐蜜月懷孕的消息後,他瘋了似的給我注射促排卵藥物。
“既然得不到她,那就讓你生個像她的孩子。”
當醫生說我因長期虐待導致不孕時,他直接讓人切除了我的子宮:“沒用的東西,連當生育容器都不配。”
這一世,我看著姐姐拙劣模仿我前世的軌跡接近楚雲舟。
轉身在楚墨承的抽籤箱裡放進了我的心動卡。
1.
這檔《豪門新娘》選秀歷時三個月。
百名佳麗與楚墨承同住一個屋簷下被他依次淘汰。
終於到了最後的決賽直播現場。
上一世,我和姐姐並列榜首。
只要在決賽現場被他抽中就能成為楚家少夫人。
我為了楚雲舟,親手撕碎了心動卡。
可如今...
當主持人當著千萬直播觀眾面抱來心動抽選箱的時候。
全場嘩然。
因為空蕩蕩的箱子裡,只有一張卡片。
連台上的楚墨承都忍不住皺眉,只有我露出果然如此的嘲諷。
這時舞台另一邊的沈夢瑤高調宣布,“我退賽!”
她一步步走向導演席,在千萬觀眾面前向楚雲舟伸出手:“楚導,這三個月的相處讓我明白了自己的心,真愛不該被規則束縛,我們能在一起嗎?”
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沈夢瑤為愛退賽#的詞條空降熱搜第一,評論區清一色“姐姐好颯”的讚美。
“恭喜沈念安小姐成為最終勝者。”主持人有些無措地宣布。
可此刻已經沒人在意我這個“幸運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對“真愛”身上。
沈夢瑤紅著眼眶祝福我,卻在擁抱的時候附在我耳邊說,“我的好妹妹,你以為搶到個殘廢就贏了?記住,這輩子你都只能撿我不要的。”
我笑得比她更甜:“謝謝姐姐成全。”
她永遠不會知道,她費盡心機得到的,是比地獄更可怕的深淵。
前世的我發現了楚雲舟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我不會告訴她。
這一世,該輪到她來體驗這份“幸福”了。
楚墨承捧著九十九朵玫瑰向我走來,為我戴上求婚鑽戒。
“恭喜啊弟弟。”楚雲舟在台下眼神晦暗不明,他語氣裡刻意加重了弟弟這個詞。
這份意外的祝賀被全網直播了出去。
我心下一沉。
這個在前世直到沈夢瑤蜜月後才被迫公開的秘密,如今竟被他親口點破。
果然...他也重生了。
而且這一世,他得到了沈夢瑤就提前亮出了底牌。
2.
直播彈幕瞬間再次爆炸。
“藉著今天的喜訊,作為楚氏集團唯一法定繼承人,我正式宣布...”他聲音不輕不重,卻讓全場瞬間安靜,“下個月,夢瑤將成為我們楚家的少夫人。”
沈夢瑤在他懷裡嬌羞低頭,又在楚雲舟看不見的角度沖我得意地挑眉。
我卻暗自鬆了口氣,終於能遠離那個瘋子了。
一場選秀,兩個人都得償所願。
趁著鏡頭都聚焦在那對“璧人”身上,我悄悄挪到楚墨承身邊:“嗨,新任老公,咱們蜜月去海邊好嘛...”
只是沒想到楚墨承耳尖泛紅的樣子,讓楚雲舟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沈夢瑤冷不丁吃痛出聲,也注意到了角落裡的我們。
她踮起腳尖,在楚雲舟耳邊輕語:“雲舟,其實妹妹早就威脅過我...逼我退賽。還好我本身就鍾情於你。”
她眼眶微紅,聲音卻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現在她終於得償所願了,只是...”
她故意欲言又止,“現在她知道你才是真正的繼承人,會不會後悔選錯了人呢?”
楚雲舟聽到“威脅”二字時眼神驟然陰鷙,卻在聽到“退賽”後眉頭微鬆。
他安撫地摟緊沈夢瑤的腰肢:“放心,楚家少夫人的位置,永遠只屬於你一個人。”
最後半句話,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目光卻死死鎖在不遠處正在和楚墨承說笑的我身上。
節目散場,跟楚墨承約好吃宵夜後,我去後台換裝。
沒想到楚雲舟在角落裡攔住了我,竟然直接攤牌。
“重活一世,倒是學聰明了。”他低笑,“可惜...你以為嫁給墨承就能逃開?”
他掐著我的下巴,“你的小算盤怕是也要落空了,我是不會讓你用這張和夢瑤一樣的臉嫁給他的。”
“上一世你倒是狠,”他突然扯住我的頭髮,逼我仰頭,“為了陷害夢瑤,居然跳樓自殺。全網都在罵她逼死親妹...”
他冷笑,“可惜啊,就算我花三千萬壓熱搜,還是毀了她的事業。”
楚雲舟的話像一記悶雷炸在我耳邊。
原來那場墜樓,竟成了我精心設計的陷害?
連死都是我的錯?
“我知道你選擇墨承無非是為了錢。我給你五千萬,一個月內消失,別讓我再看到這張臉。”
看我一直死死盯著他,他嫌惡地甩開手,“更別肖想你不該想的東西。”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他竟以為我還會對他存有半分念想?
前世姐姐新婚夜,這個瘋子把我囚禁在地下室。
他慢條斯理地用鉗子拔掉我的指甲,欣賞著我痛到扭曲的表情。
“求我啊,”他掐著我的喉嚨讓我窒息,“說你錯了,說你想要嫁給我。”
鮮血順著我的指尖滴落在姐姐同款的定制婚紗上。
當我痛到失聲時,他又暴怒地扇我耳光:“給我笑,你哭就不像她了!”
他把我按在鏡前,強迫我看自己涕淚橫流的臉又溫柔地舔去我的眼淚:“夢瑤,我找了你這麼久...你怎麼能嫁給別的男人...”
他得不到姐姐,就通過折磨我來填補內心的空洞。
在我支離破碎的哭喊中,幻想身下的人是那個永遠得不到的白月光。
如今重活一世,他竟以為我還會重蹈覆轍?
他轉身欲走,卻又突然折返,猛地掐住我的喉嚨。
“你說...要是這張嘴永遠說不出話,有些秘密是不是更安全?”
明明即將窒息的是我,但我卻在他瞳孔裡看到了不安。
這個瘋子,原來也會害怕秘密被揭穿。
3.
楚墨承在後台門口來回踱步,見我出來立刻迎上前:“怎麼這麼久?”
他帶我去的餐廳是我很少去的西餐廳,我下意識給他點了草莓蛋糕。
他接過甜品時明顯一怔:“你怎麼知道...”
我心頭一跳,總不能說前世曾撞見這位楚少爺半夜偷吃蛋糕的模樣。
吃完晚餐,他神秘地開車帶我來到城郊寵物樂園。
他說這是他的秘密基地,跟它們在一起的時候會感覺靈魂被淨化。
看著他和毛孩子們玩鬧時溫柔的神情,我忍不住提起多多——我從小養大的土狗,現在被寄養在沈家。
“為什麼說沈家?而不是家裡。”,他敏銳地抓住關鍵詞。
我簡短講述了那個爛俗的故事:被偷走的雙胞胎,山村裡的養父母有了親生兒子後,便成了多餘的那個。十八歲沈夢瑤下山採風時偶遇,被認回後卻始終是透明人。直到三個月前,沈夢瑤參加節目需要“雙胞胎噱頭”才想起地下室還住著個女兒。
我從來都沒有過家,所以無比渴望家的溫暖。
多多是我擁有的唯一家人。
上一世楚雲舟接近我的時候曾經許諾要給我一個家。
我信了,沉淪了,死的很慘。
所以當楚墨承看著我承諾要給我一個家的時候。
我只是禮貌地勾起嘴角邀請他有空一起去看多多。
卻沒想到他第二天就來接我。
踏入沈家別墅時,我沒想到會撞見楚雲舟。
他坐在主位品茶,目光在我和楚墨承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
“我去看看多多。”我剛轉身,沈母就尖聲呵斥:“沒規矩!楚總這樣的貴客在場,去看什麼小畜生!”
我陪他們一起恭維楚雲舟,連楚墨承都成了被忽略的配角。
沈夢瑤突然起身:“難得妹妹帶妹夫回來...我去做道菜吧。”
午餐時,她端來一盤焦黑的肉塊。
“第一次下廚呢,妹妹嚐嚐。”,她往我碗裡堆了四五塊。
我剛要推開,楚雲舟突然開口,“怎麼,看不上你姐姐的手藝?”
沈母也在桌下狠狠踹我小腿:“吃!”
我勉強吃完盤子裡焦糊的肉,起身帶著楚墨承去後院找多多。
可整個沈家都找不到那個熟悉的小身影。
“多多呢?”,我沖回客廳,正撞見沈夢瑤泡茶。
她笑著說,“多多?你不是見到了嗎?好吃嗎?”
一瞬間耳朵嗡鳴,血液凝滯,胃裡翻江倒海,我跪在地上乾嘔。
她卻走過來一把扯住我的頭髮:“知道我今天要帶楚雲舟回家,故意帶楚墨承來示威?你一個鄉下丫頭也配跟我爭?”
她把我的臉按在滿地穢物上,“記住,你連養的畜生都只配當盤菜,更別說妄想楚家少奶奶的位置。”
“她這是怎麼了?”楚雲舟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沈夢瑤瞬間鬆開手,轉而輕柔地拍著我的背:“妹妹突然不舒服,吐得好厲害呢。”
她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指尖卻在我後腰狠狠一擰。
楚雲舟難得露出關切之色:“要不要叫醫生...”
我死死咬住了她的手,沈夢瑤吃痛尖叫。
楚雲舟立刻一腳踹在我心口,將我狠狠踢開:“賤人!還以為你學乖了,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你就這麼嫉恨你的姐姐?”
“她殺了多多!”
楚墨承衝過來扶起我時,沈夢瑤已經梨花帶雨地躲在楚雲舟懷裡。
“我只是想給妹妹做頓飯...傭人說找不到食材...”
她委屈地展示著滲血的牙印,“誰知道會用了她的土狗?我賠她十隻賽級犬還不行嗎?她竟然為了一隻狗...”“為只畜生發瘋。”楚雲舟輕蔑地睨著我,卻溫柔地給沈夢瑤吹著傷口,“夢瑤別怕,我這就叫人來處理這條瘋狗。”
我惡狠狠的盯著他,“瘋狗急了可是會咬死人的,楚總就不怕我抖出些...見不得光的秘密?”
楚雲舟臉色立刻難看起來,扔下句威脅後就拉著沈夢瑤去醫院。
4.
從廚房找到多多殘屍,和楚墨承一起把它埋葬到後山。
拒絕了他送我回家的請求,我像一縷遊魂飄在街道上。
我知道楚雲舟為了讓我保守秘密一定會動手,但我沒想到他動作這麼快。
在經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猛地被人拉了進去。
一群混混撕扯著我的衣服,還有人在旁邊錄視頻。
我聽見有人壓低聲音說:“別拍臉,雇主特別交代的。”
我竟然覺得有絲可笑。
楚雲舟啊楚雲舟,你連毀掉我都要顧及這張和沈夢瑤一樣的臉嗎?
“啪!”
一記耳光抽得我耳膜轟鳴,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一隻手撬開我的嘴,“雇主說了,先拔了這口亂咬人的牙,再割了舌頭讓她別亂說話。
絕望如潮水般淹沒我,難道重生一世仍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