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漠丈夫和兒子拋棄後,我攜女歸來,他們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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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漠丈夫和兒子拋棄後,我攜女歸來,他們悔哭了

NovelMaster 完結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嫁入豪門3年, 我帶著腹中骨肉遠走他鄉。 多年後歸來,昔日丈夫和兒子淚求原諒。 我冷笑:“我只有一個孩子。” 1、 “行了,你去吧。” 紀棲...

章節 (1)

第1章

嫁入豪門3年, 我帶著腹中骨肉遠走他鄉。 多年後歸來,昔日丈夫和兒子淚求原諒。 我冷笑:“我只有一個孩子。” 1、 “行了,你去吧。” 紀棲廷再次去見雲搖時,我剛巧從外面踏進家門。 他手裡提著大包小包,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要搬到那兒去住呢。 他一臉驚訝,似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你怎麼連問都不問一句了?” 我面無表情,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問多了也沒用,我說三年,有改變嗎?” 誰知紀棲廷又從門口探進頭來,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沫沫,你今天心情是不是挺好啊?” “能不能讓清兒去跟雲搖見見面?” 我換鞋的動作微微一滯,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 “你答應了?!” 我也曾以為,這輩子我都不會松口。 紀棲廷竟想讓我的孩子紀清和那個女人多親近。 多諷刺啊,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卻要把我歷盡艱辛生下的孩子帶走,送給那個小三。 只因為她喜歡。 “搖兒什麼都不求,她就是喜歡那個孩子。” “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他從身後環抱住我,但我沒有任何回應。 他大概忘了,紀清出生時我們一貧如洗。 住的房子是我母親堆起的草垛,門是用十幾個玉米棒勉強湊成的。 那個冬天,他要出門談生意。 我躲在那裡,凍得渾身發抖,咬牙掙扎了三天三夜才生下紀清。 之後又是一路風雨飄搖,我的身體早已大不如前。 紀棲廷總說他對不起我,說一定會給我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婚禮是補辦了,但他卻更對不起我了。 對於他現在對我張口就來的謊言,我已經麻木了。 我的親人都在那個冬天離世了。 我掙脫他的手,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 “走吧,清兒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了。” 紀棲廷神色複雜,半晌才看著我開口: “沫沫,你別學A市那些貴婦玩心機。” “別在我面前耍什麼手段。” “否則……” 他沉著臉,轉身離去,消失在黑暗中。 我看著他的背影,真想破口大罵。 雲搖的算盤打得那麼響,你卻像個瞎子一樣看不見。 2、 可他真是高估我了。 紀棲廷那異想天開的商業想法,除了我這十年來的支持,沒人信他。 直到雲搖出現。 她讓她父親資助紀棲廷,讓他在A市一舉成名,穩穩站住了腳。 我們剛到A市那會兒,所有貴婦都對我嗤之以鼻。 我一個鄉下來的女人,若不是祖上積德讓我遇到了紀棲廷,哪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可這份成就,就像草原上的雄鷹,被囚進了巨大的籠中。 為什麼都說我走運? 怎麼不說紀棲廷有幸得到了我? 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塵,坐到梳妝台前。 從牆後拿出藏著的手機,發了條消息: “我要走了。” 然後把手機擱桌上,緊緊抱住自己。 天色漸暗,我不開燈,任黑暗一點點將我吞噬。 這麼大的房子,就剩我一個人。 父子倆都去了雲搖那兒,好像那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紅腫的眼睛盯著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對方回了個字: “好。” 3、 我叫沫沫,連個姓都沒有。 其實,連這個名字也是別人給的。 我養父乾的不是正經生意,最後一票乾完帶我們躲進了這個村子。 隔壁的紀哥兒念過書,認識幾個字,便給我取了“沫沫”這個名。 他說我笑起來像天上的月亮,特別好看。 後來我認了些字,才發現他用的那個“皎”字都不對。 我在家裡幹粗活,力氣大得很。 可隔壁的紀哥兒身子弱,老生病。 他總是笑著對我說: “沫沫,你力氣大,我腦子好,咱倆搭伙,誰也不怕!” 後來他要開公司,我聽都沒聽過那些玩意兒。 我讓他先忙他的,領證的事兒緩緩, 可紀棲廷一臉正經: “沫沫,你嫁的是我,你怕啥?!” 我不怕啥,誰我都不怕。 但我怕成了他的拖油瓶。 我怕自己沒文化,或者太粗魯,得罪了他的大客戶。 再後來,他一個人在外頭闖,我獨自生下了清兒。 可他兩年都沒回家。 我背著清兒四處打工,只要招人我就去。 在工地,我把清兒拴在工地外保安室的凳子腿上,自己就進去幹活,一乾就是一整天。 清兒餓得直哭,我也沒轍。 我不知道咋聯繫他,只能等他來找我。 於是我就等啊等,等啊等。 終於等到他公司上市的那天。 紀棲廷回來找我了,說要帶我去A市。 我瞅見他身邊多了個姑娘,但我沒多想。 我的紀哥兒就是有本事! 這生意才兩年就做得這麼大! 去A市就去唄,有紀哥兒在,我怕啥。 我真傻啊。 男人的話,我竟然全信了。 4、 比周遭環境更讓人感觸深的,是身邊人的變化。 紀棲廷一起打拼的兄弟,我都熟識。 當初他們落魄到沒飯吃,我從菜市場撿來白菜葉和爛冬瓜,給他們做了一大鍋燴菜。 他的兄弟們都親切地叫我嫂子。 我帶著清兒從工地回來,他們看見都會心疼得眼眶發紅。 但現在,沒人再叫我嫂子了,都改口叫“總裁夫人”。 我一身風塵僕僕,與他們格格不入,他們尷尬,我也不自在。 公司裡各種目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我本就不聰明,但那天,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裡不屬於我。 A市的達官貴人多如牛毛,貴女也多得讓人眼花繚亂。 像紀棲廷這樣的新貴,沒有靠山又容易擺布,大家都想拉攏。 得知我是他的妻子後,一個個先是面露鄙夷,隨即又動了心思。 我在他們面前自覺低了一等。 我在外風吹日曬,皮膚黝黑還裂著口子,手上傷疤一層疊一層,比他們家的傭人幹的活都粗重。 第二個變的,是紀棲廷。 來這兒沒多久,我就察覺了。 在這兒,我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辦婚禮。 我雖不聰明,但也看得出很多人覬覦我的位置。 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了。 不過之後,他就不再這般順著我了。 “當初,公司能辦起來,多虧了搖兒的父親幫忙。” “如今他們只是想讓我多陪陪搖兒,這筆買賣很划算。” 我有些慌亂,但還是說出了口: “紀哥兒,這在村裡是要被打的……” “你已經有我了,怎麼能再去找別的女人……” 他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獅子,突然暴跳如雷,用怒火掩蓋自己的心虛: “沫沫!這裡的人都這樣!” “你知道我為了融入這裡付出了多大努力嗎?!” “如今只是讓你稍微犧牲一點,你就這麼不願意?!” 我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火,後退幾步看著他。 這張熟悉的臉越看越陌生。 我最後問了一句: “雲搖,她漂亮嗎?” 紀棲廷似乎冷靜了一點,輕點了一下我的鼻子: “哪有沫沫好看?” 他撒謊。 雲搖比我漂亮多了,還比我小幾歲。 她撒嬌的樣子,我看了這麼多次都學不來。 每當不如意時,她就紅著眼,嬌嗔地看著紀棲廷。 剛開始紀棲廷還回來向我抱怨,說他伺候不了這麼嬌嫩的大小姐。 但後來他去找雲搖的次數越來越多。 再後來,各種節日都會把紀棲廷叫走,有時甚至瞞著我帶走清兒。 但其實若只是這樣,我還不會給那個人發消息。 更讓我心寒的,是清兒的一次次傷心之舉。 曾經我以為,無論受什麼委屈,我都不會離開。 無論是這個謊話連篇的男人,還是我歷盡艱辛生下的孩子。 紀棲廷不在的日子裡,清兒依偎在我身邊,用清澈的眼睛看著我。 公司裡的人看不起我,但不敢看不起清兒。 每當我受欺負,清兒總是要上前打他們,然後轉身回來抱住我。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大概是從他上小學開始吧。 紀棲廷說紀清要有少爺的樣子了,來去都有專車接送。 然後就是我不知道的,帶著我的孩子去見雲搖。 我不識幾個字,沒法陪他讀書寫字,看不懂他被表揚的文章和全對的算術題。 清兒說,爸爸在雲搖阿姨家,他就去找爸爸。 但後來,他開始叫雲搖媽媽了。 我曾經一點也不介意他與雲搖走得近。 他遲早要繼承這家公司,遲早要和雲家打交道。 但那天,我實在忍不住了。 那天下雪,紀清走得太急沒帶外套。 我擔心車上沒外套了,急匆匆地追出去。 我在身後大喊,但他好像沒聽見,興沖沖地跑著,直直撲進車前雲搖的懷裡: “媽媽——” 我渾身血液彷彿凝固,顫抖地看著他們。 紀棲廷從車裡出來,笑著看他們。 我躲在陰暗處,像一隻醜陋的蟲子。 我想起生他的那三天,天寒地凍,我眼前一片模糊,入目的都是血和紅色。 可是,他怎麼能喊別的女人為“媽媽”呢? 5、 我一個人扶著牆回來了。 但是我還沒有寒心。 是我的兒子,我有什麼怪他的呢? 直到雲搖對紀棲廷提出,要讓清兒住過去。 我不願,一直不松口。 直到那天,雲搖登門。 我與雲搖的關係很微妙,直到互相的存在,但是都不打擾。 我是沒有底氣再鬧騰,她是不屑於和我相爭。 但是她登門了,這就不一樣了。 她淚眼婆娑,手裡拿著醫院的診斷證明。 說她此生不會有孩子。 “沫沫姐,我真的欣喜這孩子啊……” “你還會再有孩子,但是我、我不會有的……” 她哭得肝腸寸斷,但是我抱著紀清不松手: “這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憑什麼給你?!” 紀棲廷黑著臉,語氣不滿: “沫沫,搖兒只是想要個孩子罷了。” “我們以後也會有的。” 我心裡一攪一攪的痛,第一次沖紀棲廷吼: “哪裡會有?!” “醫生也說過我很難再懷孕了你不知道嗎紀棲廷?!” 紀棲廷眼裡閃過一絲糾結,但是最後還是堅定了下來: “沫沫,一個孩子而已。” 一個孩子而已? 這是他沒有陪我的幾年裡,我唯一的希望。 這是我這輩子的希望。 許是我一晃神,懷裡的紀清掙脫了我。 他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不是我媽媽!你根本就不愛我!” “別的小朋友都有媽媽接,你都沒有接過我一次!” 我怔了怔,這是紀棲廷不讓我去的。 他說怕我給孩子丟人,讓清兒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你都不愛我,為什麼還要霸占著我?!” 我心臟一滯,這時窗外轟隆隆一陣響雷。 閃亮的白光招進來,我看見房裡幾人的臉。 雲搖的得逞,紀棲廷的不耐,還有紀清的憤怒。。 罷了,他好像,真的很生氣…… 我跌坐在地上,看著他們抱在一起。 我突然明白了,這裡本就沒有我的位置。 我佔了紀棲廷的妻子之位。 佔著他們的孩子不鬆手。 我早就應該走了。 8、 那邊給我買了去山南的機票,告訴了我三日後有車來接我。 三日後,本來是紀清的家長會。 我原先是要去的,我想著是孩子的第一場家長會,就算是違背了紀棲廷也要去親自參加的。 但是現在,沒有必要了。 這幾日不知為何,我身子也越發不好了。 第一日紀棲廷來了,他似乎對我昨天的決定很滿意。 似乎是要獎勵我,他竟然脫了衣服要親我。 我看著他脖子上別人的吻痕,心裡一陣酸澀。 卻不知,一口血突然梗在嗓子眼。 紀棲廷問我為何不說話。 我硬生生笑著把血吞了下去: 「我來例假了。」 紀棲廷聳聳肩,不知為何,我覺得他也鬆了一口氣。 他抽了根煙,又握住我的手: 「沫沫,在這裡你要乖乖的。」 「我們比不過雲家,有些事,忍忍很快就好了。」 「兒子是你生的,終究是你的兒子。」 我不說話,他吐出一個煙圈: 「下週末帶你和清兒出去玩好不好?」 我抬眼: 「我想回村子。」 「去你最想去的山南……」 「我想去看玉蘭花。」 「等這邊的事我忙完……」 「好的。」 我從他身邊縮了回來,把自己裹在被子裡。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淚流滿面。 紀棲廷抽煙很帥,是我最喜歡的,壞壞的,痞痞的。 但是現在他抽煙,變得乖乖的。 紀棲廷,你還有什麼讓我喜歡呢? 突然,他的電話響起。 我聽得見對面是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說自己頭疼睡不著,讓他趕緊過去。 我也不轉身: 「去吧。」 紀棲廷不回答,只有稀稀疏疏的聲音。 我藉著月光看他的身影,他變得不一樣了。 之前在村裡,我們都是散養慣了的。 現在的他,挺拔又修長,一舉一動真有A市公子哥的味道。 他走得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越來越像小時候的紀哥兒。 「……我們在一起什麼都不怕!」 「你嫁給我,你一點也不吃虧,我都怕你 一不高興就跑了呢!」 「你跑了,就我這個破爛身子,都追不上你呢!」 …… 不能再想了。 第二日,紀清來了。 我虛弱地躺著,他小臉蹭上來。 「媽媽,你還會有好多孩子的。」 「但是雲搖媽媽就只有我了。」 我心裡滴著血,想告訴他,就算再有幾個孩子,那也不是他啊。 但是我一句話沒說,就笑著看著他。 這是我看你的最後一眼了,紀清。 10、 家長會是雲搖去參加的。 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紀清跟在她身後,小腰板挺得直直的。 我走了,沒有一個人在意到我。 我最大的仰仗,就是和紀棲廷的這本結婚證。 那人也幫我弄到了一份離婚協議書,我簽好了我的部分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還有紀清的撫養權轉讓書。 我清楚地寫下了,是我自願放棄紀清的撫養權。 我知道,我離開後,紀棲廷就會簽了這個離婚協議,然後風風光光迎娶雲家大小姐。 就這樣吧。 這一生活到這裡,已經很累了。 11、 傭人發現我不見了,也沒有告訴紀棲廷。 因為他在雲搖那裡,帶著紀清玩水。 直到半個月後,他們才再一次回到了這邊的公寓。 茶几甚至都有了薄薄的一層灰。 聽說紀棲廷發了一頓瘋,把A市攪得雞犬不寧,但我已經顧及不到了。 我已經在山南市,開了一家花店。 那天開業的時候,幫我的那人出現了。 說來也巧,我覺得我的命運一直很奇妙。 背著紀清打工的那幾年,我沒有地方睡,只有在垃圾場撿到的一個睡袋。 那天在路邊撿到了他。 他說他是個道士,看了我一眼之後連連感嘆我的命運曲折。 他給我留下了他的電話號碼,說是以後想離開某個地方,就給他發消息。 我當時覺得奇怪,但是他一臉真摯,說我一定會用得上。 我便好好收了起來。 他在門口看見我,對我施了一禮: 「施主已定,老道總算是報答了救命之恩。」 我新店開業,看著滿院子的花心裡歡喜。 不僅是因為這裡是我夢寐以求的花城,還因為逃離了那個壓抑的地方。 「你也不老啊,叫什麼老道。」 他閉眼行了個禮,又走了。 我對著他喊,笑得燦爛: 「常來啊——對你免費——」 這才是我的性子。 張揚肆意,和人打交道, 對面是一家咖啡館,老闆是一個玩古玩的年輕男人。 他總是會做東西時對著我的店發呆。 於是我帶著一束花,去送給了他。 他臉紅紅的,有點受寵若驚。 他叫余杉。 我們一起做做手工養養花,曬著太陽搖椅子,日子太安逸,我都要忘了前陣子糟心的事。 我想在山南定居,但是買房的話,又牽扯到戶籍問題。 這時候他突然紅著臉說: 「沫沫姐,你要是實在想買房,可以和我結婚……」 後邊的字我沒聽清,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等他說清了,我愣了一下。 余杉見我猶豫,又紅著臉解釋道: 「沫沫姐,我不小了,我可以自己做決定的。」 「若是之後你要離開,或者買完房之後你就想離婚,我也絕對不干涉。」 「我只是想幫你。」 我看著他害羞又清澈的眼睛,莞爾一笑。 於是,我稀里糊塗又結了一次婚。 結婚的時候我想,紀棲廷應該已經簽了離婚協議吧…… 12、 結婚當晚,我讓他叫我甄曦。 他開玩笑問我: 「沫沫姐是在警告我,讓我好好珍惜你嗎?」 我還沒說話,他便蹭了上來: 「沫沫姐這麼好,我怎麼可能不珍惜。」 「我還要把你護的好好的,生怕別人覬覦。」 我被他逗笑,但沒有放在心上。 男人的話,當個樂子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