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10年他沒忍住,離婚還是忍?我沒一絲猶豫選擇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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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10年他沒忍住,離婚還是忍?我沒一絲猶豫選擇毀了他

NovelMaster 完結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原本耳朵失寵的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他卻給了我一個驚嚇。 書房內:我們這麼做不好?沒事她聽不見 。 10年婚姻只是一個笑話。 我挖了一個股權...

章節 (4)

第1章

原本耳朵失寵的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他卻給了我一個驚嚇。 書房內:我們這麼做不好?沒事她聽不見 。 10年婚姻只是一個笑話。 我挖了一個股權的坑。 看著他們自己跳進去。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噁心感湧上心頭。 我喘著粗氣,直到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再次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用我一貫溫柔的嗓音問道: “老公,你在書房嗎?” 聲音戛然而止,出於我的教養,我從不會貿然推門而入。 蔣仲南,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才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和梁安琪做出那等齷齪之事。 過了好一會兒,蔣仲南才開了門。我一眼望去,梁安琪正站在書桌旁,對我露出溫和的笑容,儘管她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散。 蔣仲南打著手語對我說: “老婆,你怎麼一個人下來了?小梁剛才匯報了個棘手的事情,所以時間拖久了些。” 我與蔣仲南四目相對,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出一絲躲閃和遲疑,但很明顯,只有關心。 看來,這種事他早已駕輕就熟。 我面不改色,揚了揚手中的文件,說道: “老公,我之前和你說過的,結婚紀念日要給你一份禮物,看,就是這個。” “股權轉讓書”幾個大字,讓蔣仲南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芒,隨之而來的是些許愧疚: “老婆,不用轉讓的,我們本就是夫妻,公司是我們的共同財產。” 當年創辦公司時,我陳家為了扶持破產後的蔣家,出資創建了公司,股權一人一半。 為了上市更順利,便想到了直接把股權轉讓給蔣仲南。 我以前曾開玩笑提過這事,那時蔣仲南還撒嬌說,夫婦二人何必分那麼清楚。 身後的梁安琪,一動不動地盯著那份股權轉讓書。見蔣仲南遲遲未接,她索性開了口: “蔣總,您這都不簽嗎?您可別忘了,公司正處在上市的關鍵時刻,股權都歸您,可讓上市順利多了。” 此時的蔣仲南卻皺了眉,扮演起好丈夫的角色,他帶著一絲不耐煩回應梁安琪: “我和容瑾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梁安琪的眼神瞟向我,儘管臉上還掛著得體的微笑,但聲音裏卻充滿了委屈: “您別忘了,您可是答應過我,要把手裏的股權轉給我一半。我沒名沒分地跟了您五年,您總得兌現承諾吧。” 五年!他們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過了五年! 還好,我兜裏的手機已經提前開啟了錄音功能。 我用盡全身力氣,壓住想要扇蔣仲南巴掌的衝動。 蔣仲南從櫃子裏拿出一個戒指盒,裏面是一顆粉鑽。 前幾日翻雜誌時,我無意間和他分享過這款戒指。 他像獻寶一樣半跪下來,把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尺寸剛剛好。 “老婆,這顆寶石我拍下來了,還好老公沒記錯尺寸,結婚紀念日快樂,我們要白頭偕老。” 若不是今日偶然恢復了聽力,也許直到進墳墓的那一刻,我都不會相信蔣仲南會背叛我。 但十年的感情,終究讓我心軟了幾分。 我掃了一眼兩人,故意打趣地問梁安琪: “安琪年紀也不小了吧?我有個朋友和你差不多大,你們要不見見,認識一下?” 若兩人能借坡下驢,我倒可以在離婚時,給蔣仲南幾分體面。 可此時,蔣仲南和梁安琪卻同時急忙用手語拒絕了我。 梁安琪甚至嘟囔道: “別亂點鴛鴦譜了,若我跟了別的男人,蔣總怎麼可能還會要我。” 聽到這話,蔣仲南很是受用。 他不由得帶上幾分得意地回應道: “知道就好。我怎麼可能會和別的男人分享女人。你乖乖跟著我,好處不會少的。” 他不願和別人分享女人,卻讓我被迫和別的女人分享他。 既如此,那就別怪我不顧夫妻情分了。

第2章

在我和梁安琪的雙重攻勢下,蔣仲南終於簽署了那份股權轉讓協議。 一顆粉鑽,終究抵不過股權的誘惑。 簽名落下的那一刻,蔣仲南緊緊將我摟入懷中。 愧疚之情溢於言表,我趁機提出: “老公,你不必如此愧疚,實在不行,你把投資和房產都轉到我名下,這樣你也能安心些。” 蔣仲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我並未給他深思的機會: “反正我家也是做房地產的,幫忙管理投資也是順手的事,我就做好你的賢內助吧。” 或許怕蔣仲南不答應,我會做出什麼過激反應,梁安琪也趕忙補充道: “現在房地產市場不景氣,這些投資握在手裏只會虧本,不如讓她管著,您也能舒心些。” 蔣仲南的公司是科技行業的佼佼者,一旦上市,這些投資在股權面前只是滄海一粟。 他一直不讓我參與公司經營,估計是防著我插手太多。 蔣仲南嘆了口氣,終於答應了下來。 梁安琪低下頭,眼神中得意與輕蔑交織。 我壓下心中的冷意,且看最後誰是傻子。 夜幕降臨,蔣仲南準備帶我出去慶祝結婚紀念日時,對梁安琪下了逐客令: “今天是我和容瑾的結婚紀念日,我訂了餐廳,你趕緊走。今晚別再用消息打擾我。” 梁安琪似乎對我給她介紹男朋友的事情耿耿於懷,她閉了閉眼,鼓起勇氣說道: “蔣總,這別墅這麼偏遠,我不想一個人打車走。您過了那麼多結婚紀念日,也不差這一個吧?禮物也送了,今晚就陪陪我吧。” 蔣仲南慍怒的表情剛剛浮現,我突然拍了拍頭,恍然大悟道: “老公,我可能在家裏呆太久了,竟然忘了今晚和理療師有約。這理療師特別難約,你看我們明天補過紀念日怎麼樣?” 蔣仲南愣在原地,梁安琪繼續發動攻勢: “昨晚在床上試的那幾個新姿勢你不是很喜歡嗎?今晚我們再試試?我還買了你喜歡的制服呢。” 聽到這話,我幾乎要吐出來。 對我,蔣仲南在床上總是相敬如賓,我還以為他天生對這事不感興趣,原來只是對我不感興趣罷了。 不出所料,蔣仲南抱歉地對我說: “行啊,老婆,我送你去吧。我也剛好公司有點事沒處理完。只要我們在一起,天天都是節日。” 我拼盡全力擠出一個微笑,想要遠離這個骯髒之人的心情達到了頂點。 於是我便藉口不耽誤他事情,讓司機送我出去。 半小時後,我看著蔣仲南的行車記錄儀顯示,他果然去了公司。緊接著,我的手機收到了他的消息: “老婆,今天事情有點多,我一次性處理完,明天好陪你。你早些睡,可能會回來晚一些。” 好似為了掩蓋心虛,蔣仲南甚至發來了現金和投資的轉讓協議照片。 看樣子,當初開玩笑的時候,聽者早已有意。 我把轉讓協議和之前的錄音都發給了律師。 律師確認無誤後,當蔣仲南簽下大名的那一刻,律師打來了電話: “恭喜你,陳小姐,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最後一樣證據只要拿到,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第3章

後半夜,蔣仲南輕手輕腳地回到家。儘管他已經格外小心,但存了心思的我,還是嗅到了那淡淡的茉莉花香。 這花香,以前或許未曾留意,但此刻卻如同針刺一般,直沖天靈蓋。我用手抵住喉嚨,強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腦海中卻在清醒地盤算著,我還缺少蔣仲南和梁安琪直接出軌的確鑿證據。 這幾日,蔣仲南或許是因為對我存了愧疚之心,竟開始扮演起好丈夫的角色。為了取得證據,我決定破天荒地煲了湯,親自去公司看望他。 要知道,為了不給蔣仲南惹麻煩,我出現在公司的次數屈指可數。因此,當我出現在公司前台時,前台嚇了一跳。通往蔣仲南辦公室的路上,我聽到了不少人在竊竊私語: “老板娘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怎麼突然來了公司?” “難說,蔣總有幾次做得蠻過分的,甚至有次讓梁安琪躲在辦公室的內間,那時候,老板娘就在外面呢。” 儘管提著雞湯的手已經因為緊張而蒼白,但我還是努力保持笑容,走進了蔣仲南的辦公室。 一瞬間,梁安琪剛好開了門,她看到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領子立了起來。我假裝沒有看到她頸部那隱約可見的紅痕,而是放下羹湯,不經意間向蔣仲南說道: “老公,今晚有個宴會,我爸做東,你能陪我去嗎?” 我微微一頓,然後轉頭望向梁安琪: “安琪也去吧,仲南你不是總說要讓安琪鍛煉嗎?今天會來不少人,也可以給安琪積累積累人脈。” 梁安琪的眼神立刻放出了光,蔣仲南則故作猶豫,但最後還是應承了下來。 晚上的宴會上,看到梁安琪遊刃有餘的樣子,我便知道,蔣仲南經常帶她出席這些活動。這時,王總帶著一位未曾見過面的女伴過來和我們寒暄。突然,那女伴開口道: “蔣總,今晚顧太太這條項鍊真美,我也喜歡鑽石。” 我聞言一愣,帶鑽石項鍊的是梁安琪,而不是我。這一刻,我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但我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微笑,只是那笑容背後,隱藏著無盡的寒意和決心。 王總面色浮現一絲尷尬,可立刻憐惜便浮現在他的臉上,。 蔣仲南面不改色,梁安琪更是挺了挺胸脯,那鑽石在燈光的照耀下似乎更閃耀了些。 蔣仲南沒做任何解釋,我藉口自己身體不舒服,把舞台留給梁安琪和他。 今天受邀參加聚會的有我和蔣仲南的高中同學,我為他們專門準備了一個包廂。 那些曾經在蔣家破產後不再來往的高中同學,如今又把所謂科技新貴捧在了社交中心。 許是我的做小伏低和我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蔣仲南卸了防備,蔣仲南藉著酒精,和我敬酒時直接在我準備的包廂裏大放厥詞: “說實話,我對容瑾是愛,但是跟個殘疾人生活這麼久真的...出差只能夠視頻,比著手語,太滑稽了。” 他晃著酒杯繼續道: “而且,容瑾一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想到她當時為了救我失去了聽力,你懂嗎?恩重如山,實在是太沉重了。” 我從未拿這件事拿喬過,甚至在蔣仲南決定娶我的時候,我還鄭重問過他: “若是因為愧疚,大可不必。我要的是一個丈夫,不是一個報恩的人。” 那時候的蔣仲南淚眼汪汪地跪在我的面前,顫抖著打著手語道: “我從來愛的只有你。只是因為愛,所以想要和你在一起。容瑾,答應我,嫁給我好嗎?” 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他為了快速學習手語連續幾個月熬夜,掛重重黑眼圈的樣子, 緊緊吻了上去代表我的回答。 可如今卻物是人非。 聽到這番話,饒是我已經從感情上把蔣仲南放下,可下意識我卻捏緊了手。 蔣仲南並未注意到,但這一幕卻落在了另一人的眼裏。 蔣仲南的狐朋狗友還要繼續調侃,可突然一個我從未想過的聲音打斷這一切: “那你那秘書算什麼?容瑾來之前,她和你可是吻得難捨難分。”

第4章

說話的人是許之言,高中時的高嶺之花,爸爸發邀請函時,只是象徵性給了請帖。 卻沒想到,整個京城最神秘許家繼承人許之言竟然會參加這場宴會。 許之言繼續問道,可他的眼神卻毫不避諱地落在我的身上: “你能夠到今天的位子,沒有容瑾,沒有陳家,你覺得可能麼?” 或許沒料到許之言會開口,周圍原本蠢蠢欲動的人全都歇了心思,蔣仲南瞬間酒清醒了大半。 他帶著一絲顫音,語氣裡全是強撐的體面和對許之言莫名的敵意: “許先生,這是我的家事。再說了,我已經給了容瑾蔣太太位子,還不夠麼?” 許之言輕輕笑了聲,他依舊盯著我,帶著戲謔問道: “你覺得蔣太太的位子她稀罕?” 蔣仲南被噎在原地,我被許之言灼熱的目光盯著不自在,有人精立刻在我們之間打了圓場。 包廂裡重新恢復了熱絡的氛圍。 許之言看了看我,並未說什麼,只是拿了外衣選擇了離開。 蔣仲南喝到半醉,我藉口理療再度離開,將蔣仲南放在事先開好的房間裡。 適時透露給梁安琪的信息讓她在半小時後追到了酒店。 我做在鏡頭後面,目不轉睛盯著房間裡兩具交纏赤裸的身體。 藉著酒精,蔣仲南一邊在梁安琪的身上揮汗如雨,一邊惋惜道: “要是容瑾能像你這般便好了。我又何苦需要再找一個人?” 或許是快要能夠從窒息的婚姻中解放,聽到這話時,我再沒有噁心感,只是在像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第二天,我把視頻扔給了蔣仲南,附送的還有已經準備好的離婚協議。 蔣仲南看到視頻後,無數個連環call打過來,直到半小時後才反應過來, 在他那裡,我依舊是個沒有聽力的老婆。 一條短信躍然在手機上: “老婆,我是醉酒才和她上了床,我錯了,怎麼才能夠彌補你?” 我不再偽裝,而是主動撥通了蔣仲南的電話。 在對方狐疑卻帶著戰戰兢兢的那聲“喂”後,我終於開了口: “你已經把我當傻子一樣瞞了我五年。” 電話那頭是無盡的沉默。 半晌,他深深嘆了口氣,帶著一絲僥倖問我: “什麼時候能聽到的?” 還沒等我回話,蔣仲南竟對我帶了責怪: “你有把我當做你老公嗎?這種事情,你竟然第一時間不通知我。”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蔣仲南依舊在喋喋不休道: “算了,我倆扯平。老婆,我會處理好和梁安琪的關係。給我點時間,婚我不可能離。” 我並不想和蔣仲南糾纏,只是冷靜通知他: “明天早上民政局見。” 他沒再回話,自然,我也第二天沒等到蔣仲南。 無奈,我只能請律師開始準備訴訟。 這段時間,無數的親朋好友開始充當和事佬,無非就是那些熬了那麼久,馬上能成為上市公司董事長夫人,何苦放棄這類的話語。 他們都忘了,我陳容瑾從來不靠他蔣仲南過活。 即便當初沒了聽力,我也依舊在不斷學習,房地產市場下行,我便開始拿著錢找科技出路。 蔣仲南不知道的是,公司存在的問題我 門清。 我找律師準備著把手上的證據整理好,我見到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