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丈夫出國深造,回國後他卻與師妹比翼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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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助丈夫出國深造,回國後他卻與師妹比翼雙飛

NovelMaster 完結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為了支持丈夫的科研追求,我送他出國留學深造,可兩年後,他卻帶著一個年輕女孩走出機場。 “我的小師妹在做實驗時為了保護我受到輻射生了重病...

章節 (3)

第1章

為了支持丈夫的科研追求,我送他出國留學深造,可兩年後,他卻帶著一個年輕女孩走出機場。 “我的小師妹在做實驗時為了保護我受到輻射生了重病,我需要照顧她。” 他堅持將小師妹帶到家中,將我的書房改造成實驗室,日日和她在裡面“搞科研”。 直到搞出一個孩子,他都說那不過酒後意外。 “小師妹父母雙亡,這孩子以後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了,我必須留下。” “你大度點,把這棟房子讓給她安心養胎。” “正好你也忙於工作,沒時間生孩子,以後這個孩子可以認你當乾媽。” 我冷笑一聲,當夜將房子裡所有東西清空,撤回了投資他實驗項目的所有資金。 不好意思,房子和孩子,我都不缺。 “宋總,您真的要立刻中斷資金支持嗎,不留緩衝時間的話,那對方的項目也基本……” “確定。全部撤回,一分不留。” 我沒有任何猶豫,和助理的通話剛結束,又一通電話又打了進來。 “宋蓁,你什麼意思,什麼叫‘結婚嗎’,你……” “字面意思,怎麼,你不願意,那我換一個?” “誰說我不願意的!你不許換!”顧雋的聲調一下高起來,又慢吞吞地問道: “那你現在是離婚了?” “快了,你放心,不會讓你膈應。”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如果有麻煩,我可以幫你。” 我愣了一下,婉拒了他的好意,心中卻慢慢泛起一絲暖意。 這個人追了我六年還不肯放手,現在倒還真是如願以償了。 只有我,追著一個不值得的人,最終落得個遍體鱗傷的結局。 我放下電話不久,便聽到身後傳來蔣遇山和趙雅言的聲音。 他們挽著手走進來,蔣遇山手裡還提著一大袋母嬰用品。 “師兄沒當過爸爸,卻很懂這些呢。”趙雅言撒嬌道。 “不懂才要學,否則怎麼把你照顧好……宋蓁?” 蔣遇山看見我時微微一怔,而趙雅言立刻就躲到蔣遇山的身後,怯怯道: “宋總,對不起,我不知道您今天回來。” “您放心,等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就出國,再也不會留在這裡礙您的眼。” 礙眼?我笑了一下,都礙了這麼久了,不差這一會,而且我很快也要眼不見為淨了。 和過去一樣,趙雅言越可憐,蔣遇山就越心疼,摟著她安慰道: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沒有父母親人,孤身帶著孩子怎麼生活?” 下一秒,他看向我,語氣無比自然: “雅言懷孕了,需要有一間環境更舒適的新臥室。” “就住我們那間吧,反正你平時加班也很少回這裡住。”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簡單應一個“嗯”字,徑直走了出去。 而準備好“忍耐”我的蔣遇山卻愣在了原地。 從前他要把我的書房改造成趙雅言的實驗室時,我和他鬧了整整一周,讓他心力交瘁。 可這次…… “宋蓁,你這是什麼態度,又想鬧什麼?” 蔣遇山追出來拉住我的手,我不耐煩地看向他,問: “蔣遇山,這話應該我問你。” “我鬧時你說我心胸狹窄,如今我都打算把整座房子送給趙雅言了,你又覺得我不安好心了?” 蔣遇山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尷尬地咳嗽一聲,拉住我的手: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我一時錯愕。和他結婚六年以來,為了不影響他專注科研的心情,我和他之間向來都是我先服軟。 他對我從來都是惜字如金,今天居然會主動道歉。 “既然你願意改變,那就住下來吧,我和雅言也不是容不得人。” “你今晚就幫雅言做一道酸湯魚,你的拿手菜。” “她最近孕吐得厲害,就想吃點酸的東西。” 一瞬間,我也想吐了。 果然,都是我的幻覺。 “她是什麼東西,也配我做飯給她吃?” 我受不了他那副嘴臉,反唇相譏了一句,卻看到他立刻沉下臉,對我道: “哼,我就知道你是裝出來的。” “你還是那個無情無義,眼中只有臭錢的商人,和六年前毫無分別。”

第2章

當年我因為母親的罕見病,遇見了正在研究這個方向的藥物的蔣遇山,然後很快被他的天賦和性格所吸引,開始追求他。 為了和他有共同話題,我逼著自己去看那些晦澀難懂的生物書;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婚後我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他繼續出國深造,甚至背著他給他的實驗室投入大量資金,疏通人脈。 可我最終等到的,卻是帶著一個女人回來的他。 “你說得沒錯,我是個商人,所以商人的手當然只能用來賺錢,不能用來做飯。” 從前我聽到他罵我滿身銅臭味時,我確實會難過,可現在的我只覺得慶幸,慶幸自己雖然眼神不好,但好在有錢。 “倒是你,你那麼愛她,卻連為她下廚都捨不得?” “我說過了,我對她只有感激,只是想照顧她,那個孩子是意外!” 一如既往地,他不耐煩地解釋幾句,然後一臉失望地看著我,彷彿是我犯了天大的錯。 我懶得再聽,甩手出門。 而我沒想到,我在公司通宵加了個班後,回到住處一打開門,就看到了蔣遇山在廚房做早餐的身影。 那是我和他六年婚姻以來從未出現過的“奇蹟”。 為了他做實驗的那雙手,家裡從來都是我下廚。 我記得,當年哪怕我的手被刀切到血流不止,他給我一張創可貼都要“退避三舍”,生怕我的血髒了他的手。 而現在,他手裡拿著刀,無比細緻地為趙雅言切麵包。 “師兄,你的手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快把刀放下!” 趙雅言跑進廚房,蔣遇山立刻回抱住她,深情款款道: “當時你為了保護我自己和輻射源待了那麼久,如今還願意為我生兒育女,這點小事又算什麼呢?” 趙雅言感動地撲到他的懷裡,望向門外的我時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而我冷眼看著他們,手一揮,直接指揮工人開始搬東西。 蔣遇山不明所以地看著這一切,將趙雅言牢牢護在身後,質問我要幹什麼。 “沒幹什麼,只是我要和你離婚了,所以要先分居。” “你說什麼?”蔣遇山臉上空白了一瞬,彷彿根本沒聽懂我在說什麼: “離婚,和我?”他再次露出那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滿眼厭惡: “你又開始了。宋蓁,我已經不吃你這一套了。” “讓他們滾出去,雅言懷孕要靜養不能吵鬧,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 我疲憊地嘆了口氣,剛要說話,一位工人就急匆匆跑下來問我: “宋總,您讓我們一定要帶走的那個保險箱在趙小姐的房間裡,而且……是打開的,裡面是空的。” 我心頭一沉,驟然看向趙雅言,對方眨了眨眼,說: “那個箱子師兄送給我了,我看裡面只有一些廢紙片,沒什麼用處呢。” 她對我勾起嘴角,笑得甜美又惡毒: “所以,我都燒了呀。” 啪的一聲,我衝過去,直接給了趙雅言一巴掌。 “那是我媽媽留下的曲譜,是我的遺物,你怎麼敢……” 我心痛得幾乎喘不過氣,可下一瞬,蔣遇山竟向我揚起了手—— “宋蓁,為了一個死人的物件,你敢打她!”

第3章

掌風逼近時,他對上我通紅的眼眶,彷彿終於清醒了一瞬,想放下手。 可因為力氣太大,他手上的婚戒還是蹭過了我的臉頰,劃出一道血痕。 “死人物件。”我站在原地,心如死灰地複述著。 “行,我明白了。” 我回過頭,吩咐工人們帶上東西立刻走,他卻追了出來。 “宋蓁!”他拉住我的手,面上難得有些愧疚: “抱歉,我不知道雅言會把你媽媽的東西燒掉。” “但她懷孕了,可能是激素原因,情緒不穩定。” “你沒有做過母親,能不能體諒一下她,你媽媽那些東西我再去……” 我猛然甩開他的手,看著他逐漸恢復“理性分析”的那張臉,對他道: “蔣遇山,我會請最好的律師來加速我們的離婚流程。” “你!” 蔣遇山還要再追,可趙雅言一聲痛呼,他就立刻回過身向別墅跑了回去。 而在安頓好那些東西後,我拉黑了蔣遇山的所有聯繫方式,直到一周後的一場宴會上才見到了他。 這場宴會邀請了許多生物製藥集團的老總。蔣遇山從前從不來這種“腐蝕人心”的地方,可如今卻因為那筆突然撤走的重要資金,不得不來這裡尋求幫助。 他至今都不知道,那筆錢背後的人,是我。 “哎呀,宋總怎麼也在這裡?”趙雅言摀住嘴,似乎十分驚訝: “這裡都是生物醫藥方面的專業人士,聊的東西可不是股票基金。” “宋總這樣的人,聽得懂嗎?” 她聲音清脆,彷彿想讓周圍的人都來嘲笑我的格格不入。 可所有人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 “我站在這裡,是因為這場晚宴是我辦的,趙小姐現在喝的每一杯酒都是我的錢。” “沒有我,你以為這些老闆怎麼會賞臉來呢?” 趙雅言眼中的不甘和嫉妒瞬間溢了出來,而下一秒,蔣遇山竟然支開她,端著酒杯站到了我的身邊。 我知道,他交際了一圈,卻發現根本沒有人願意投資他的項目,所以找上了我。 “宋蓁,就算你要離婚,共同財產也是你一半我一半……” 這樣不要臉的話他自己都說得艱難,而我笑了一聲,緩緩道: “蔣先生,你忘了我們簽的婚前協議嗎?” “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不是親手簽了夫妻財產互不干涉的協議,生怕沾上我的髒錢嗎? 蔣遇山臉色一下變得難看,暗自後悔,可想用夫妻情分讓我鬆口,我卻油鹽不進,只提“離婚”二字。 “不了,我怕我的錢髒了你的實驗。” “宋蓁,你真的要鬧到這個地步?”他喘著粗氣,身上的那股子斯文氣質蕩然無存,直接將酒杯遞到我的面前: “好啊,那你有本事喝了這杯酒,我們從此便橋歸橋路歸路,斷個乾淨!” 我毫不猶豫地接過來一飲而盡,可喝完後卻發現,蔣遇山的眼神裡除了惱怒,竟還有一絲慌亂 。 不對,這酒…… 一陣眩暈襲來,我眼前一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