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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做成花瓶後,老婆她瘋了
只因我不小心碰碎了老婆小竹馬製作的乾花,就被老婆送去男德會所改造。 面對會所裡非人的折磨,我絕望地嘶吼、掙扎,跪地求饒。 但無人理會我...
章節 (3)
第1章
只因我不小心碰碎了老婆小竹馬製作的乾花,就被老婆送去男德會所改造。
面對會所裡非人的折磨,我絕望地嘶吼、掙扎,跪地求饒。
但無人理會我。
七七四十九天的斷骨重造,我被削去四肢,築成花瓶。
蘇慕棠接到私人拍賣會的邀請時,對著身邊的男孩低笑輕語:
“阿越,我把這個花瓶拍下來,裝你新做的乾花剛剛好。”
我嚥氣那一刻,人群中發出躁動。
只一眼,蘇慕棠目眥欲裂,瘋狂地點天燈。
“啪”一聲脆響,蘇慕棠揚手一耳光甩在我臉上。
“沈哲淵!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她臉色陰沉,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娶了我,不是讓你來享福的,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阿越的心意,也是你能隨便糟蹋的?”
簡時越匆忙地撲過來,看起來很是自責。
“棠棠姐,你別怪哲淵哥,他也不是故意的。”
“這乾花也沒什麼,不過是我熬夜一周,親手為你做的禮物罷了。”
“只可惜你那麼喜歡,我還沒來得及送給你,就這樣被哲淵哥弄碎了……”
他蹲下身子,小心地攏起那些乾花殘骸。
我一急:“我不是故意的,我原本好好收拾著,是他……”
“夠了!你看看你,再看看阿越!”她不耐煩地打斷我。
“阿越處處為我著想,事事以我為先!你呢?除了會給我惹麻煩,你還會做什麼?”
“我以前跟你說過,讓你不要找阿越的麻煩,你都當耳旁風了嗎?”
她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和失望。
“你現在立刻向阿越道歉,向他學習怎麼做一個懂事的丈夫!”
我摀著火辣的臉頰,心裡酸澀。
和蘇慕棠結婚五年,我在家操持家務,為她應酬擋酒,為她放棄了自己的事業和愛好。
在她眼裡,竟然比不上簡時越的一束乾花。
巨大的失落漫上心頭,我強忍著屈辱道歉。
但簡時越仍不滿意,蘇慕棠揚言,要趁此“懲罰”我,讓我長記性。
簡時越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哲淵哥,你別怪棠棠姐,她只是想讓你變得更好。”
“你這麼英俊,身材結實有力。只是在規矩方面,確實需要好好學學。”
他話鋒一轉。
“我聽說城南新開了一家頂級的男德會所,不僅能修身養性,還能強身健體。”
“不如,就送哲淵哥去那裡進修吧!就當是讓他重回二十歲的巔峰狀態,怎麼樣?”
這哪裡是建議,分明是淬毒陷阱!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身體,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保鏢按住,動彈不得。
“不!蘇慕棠!我不去!你不能這麼對我!簡時越他不安好心!”
我忍不住大聲尖叫,奮力掙扎著,連滾帶爬地拉住她褲腳。
蘇慕棠卻充耳不聞,眼神冰冷不耐煩。
她不顧我的哀求反抗,保鏢一個手刀劈在我後頸。
黑暗,瞬間吞噬了我。
第2章
我是被頭頂刺眼的無影燈晃醒的。
消毒水與清冽的雪松香氣鑽入鼻腔。
我的手腳被綁著,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喊:“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我要報警!”
但房間裡空蕩蕩的,沒有人理會我的呼救。
巨大的恐慌像潮水般攫住了我,我的手機早就被他們收走,我與外界的一切聯繫都被切斷了。
房間裡只有醫療儀器“滴滴”的聲音,我意識到,根本不會有人來救我。
絕望像藤蔓纏緊了我的心臟,讓我無法呼吸。
過了一會兒,沉重的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向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
兩個高大男人上前按住我,一管液體被強行注入手臂。
我的身體漸漸開始麻木,但意識卻異常清醒。
那個男人走過來,在我已經失去感覺的手臂上,用力地掐了一下。
“啊!”
我忍不住痛呼出聲,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地顫抖。
他詭異地笑了,“很好,痛覺還在,這樣才好玩,接下來的‘藝術創作’才會更有靈魂。”
熟悉雪松香水味飄進我的鼻腔。
我努力地睜大眼睛,終於看清了他隱藏在口罩下的那張臉。
是簡時越!
這瓶雪松香水,還是蘇慕棠昨天為了歡迎他,特意送給他的禮物。
此時,他正和兩個醫生討論我的“花瓶改造方案”。
“簡時越!你快放我出去,蘇慕棠知道後不會放過你的!”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
蘇慕棠這個蠢貨!她根本不知道,簡時越這個毒夫,不是要讓我單純健身變強,他是要折辱我,把我活生生做成供人賞玩的……花瓶!
趁著身體還有最後一絲力氣,求生欲爆發,拼命掙扎著滾下手術台。
我要爬走!我一定要逃出去!
落到簡時越手裡,我絕無好下場!
剛爬出不到半米,一隻鋥亮的皮鞋狠狠跺在我的右手上!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我喉嚨裡爆發出來。
“想逃嗎?你能往哪逃?哲淵哥,人要懂得低頭。”
一邊說著,他故意挪動鞋底轉動,碾過我的指骨。
我疼得幾乎昏死,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
我再也顧不上任何尊嚴:“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這時,簡時越的手機響了。
他漫不經心地接起電話,開了免提,傳來了蘇慕棠的聲音。
“阿越,哲淵他……怎麼樣了?還鬧騰嗎?”
我感覺她的聲音竟有一絲擔憂,隨即就否認了。我太天真了,都到這個時候了,我還在期待些什麼?
簡時越看了我一眼,得意地笑了。
“棠棠姐,你別擔心,哲淵哥他呀,正在接受美體改造呢,很快就會變得對你言聽計從了。”
他邊說邊用皮鞋尖再碾我的手,我發出更淒厲慘叫。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和蘇慕棠求救,電話那頭她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冷笑道:“沈哲淵,你別不知好歹!阿越這是在幫你,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應該感謝他才對!別再裝可憐博同情了,我早就看透你這套把戲了!”
“好好改造,別給我丟人現眼!”
我回想起五年前她在婚禮上,說會愛我一生一世,和我互相扶持一輩子。這些誓言,如今聽來,只覺得無比的諷刺和可笑。
巨大的失望和背叛襲來,我不再呼救,閉上了眼,心也在這一刻死了。
簡時越掛斷了電話,指揮人把我搬到手術台上,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他。
“哲淵哥,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張故作清高的臉。”
“還有,你太吵了,還是安靜點更好。”
話音未落,冰冷手術刀狠狠割向我舌頭!
劇痛從我的舌根傳來,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我痛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第3章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花瓶”!
而眼前,竟然是一個拍賣會場。
我被禁錮在花瓶模具裡,動彈不得。
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難以忍受的劇痛。
恍惚間,眼前閃過手術台的瞬間。
簡時越那惡魔,竟親手敲斷我骨頭,用粘土把我的身體強行塑造成他想要的形狀。
無數細密的針尖,一遍遍地穿透我的皮膚,雕刻出詭異的紋路。
我一次次從極致痛楚中清醒,又無法承受而暈厥。
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幾乎讓我忘記了自己還活著。
身體越痛,我對蘇慕棠和簡時越的恨意,便越深。
但我毫無辦法,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台下人群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主持人激情澎湃地講著。
“大家看,這隻人彘花瓶,為了燒製釉色裂紋,需要整整七七四十九天!”
“血色上釉也是取用真人鮮血,人彘越疼痛,身體應激越激烈,紋理就會越漂亮!”
台下傳來竊竊私語,原來我被送到了拍賣會。
“這也太藝術了!我還沒見過人做成的花瓶,拿回去放著肯定很有面子!”
“現在還在不斷生出新的花紋,好神奇啊,不愧是稀世奇珍!”
“這拍賣會來得值!”
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逐漸被抽乾,只剩下一口氣吊著命。
再一看,蘇慕棠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
她的目光在掃過我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她並沒有認出我,而是回頭和助理抱怨。
“沈哲淵最近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簡時越立刻安撫似的勸解,聲音不大,卻剛好讓我聽清。
“棠棠姐,哲淵哥可能是在潛心修煉呢,你就別生他的氣了。說不定,他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呢。”
蘇慕棠聽後,冷笑道:“同樣是花瓶,怎麼就他搞特殊?還是台上這個看著順眼。”
我無力辯駁,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我已經任人擺佈了。
台下的人群徹底陷入瘋狂,情緒亢奮,為了爭奪我,不惜一擲千金。
我的視線再次和蘇慕棠對上。
隔著不遠,她似乎終於認出了我,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
“這個花瓶……怎麼看著……有點像沈哲淵?他怎麼在這兒?”
“把人……裝在花瓶裡?不會有事嗎?”
她站了起來,可能是想仔細看看,卻被簡時越按住手臂。
他說:“棠棠姐,你別緊張。這肯定是哲淵哥自己為了追求藝術效果,特意給自己做了個花瓶造型嘛。”
“再說了,他這個樣子,不是更特別了嗎?“
“哪裡都去不了,就再也不會到處惹是生非,給你添麻煩了。”
蘇慕棠聽了竟若有所思點頭,重新安穩坐回位置上。
看著他們親密談笑,身體的痛,不及心底絕望怨恨的萬分之一。
蘇慕棠!簡時越!
我真的好恨!好恨你們!
主持人極富煽動性地吹捧我這“人彘花瓶”。
所有人都對我被改造成花瓶的效果讚不絕口,就連蘇慕棠,也開始緊緊盯著我,眼神充滿驚艷。
簡時越依偎著她:
“棠棠姐,你會不會覺得,哲淵哥這個樣子比我酷啊?”
蘇慕棠回神,連忙轉頭哄他:“阿越,他哪裡比得上你?我把這個花瓶拍下來,裝你新做的乾花剛剛好。”
簡時越表面得意,嘴上卻推脫。
“哎呀,棠棠姐,我才不想要呢,你送我的夠多了。”
“這畢竟是哲淵哥為你精心設計的造型,我怎麼好意思糟蹋他的心意呢?”
我的意識越來越恍惚,身體也感覺越來越輕,彷彿要飄起來一樣。
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閃過,我和蘇慕棠這五年來的點點滴滴,像走馬燈一樣,一幕幕在我腦海中快速閃過。
曾有過的甜蜜和溫馨,最終變成了諷刺和凌遲。
我們的這場電影,也快要落幕了。
對蘇慕棠和她的海誓山盟,我已徹底死心,再無一絲情愛與留戀。
我選擇放過我自己,緩緩地閉上了雙眼,靈魂逐漸出離身體,飄在空中冷冷地觀望著。
蘇慕棠看著展台上靜默的花瓶,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
沈哲淵這個賤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看到她了,竟然還敢故意閉上眼睛,給她擺臉色?!
她決定,等會兒拍下花瓶,當眾羞辱他一番。
若他識時務,向阿越磕頭道歉求原諒,她或許會獎勵他留在江家,繼續當她的丈夫。
蘇慕棠美滋滋想著,嘴角幾乎笑出聲。
可是,當她再次抬起頭卻發現,「人彘花瓶」已經徹底合上了眼睛,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了。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呀!快看!那個人彘花瓶……好像……好像沒氣兒了!」
蘇慕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目眥欲裂。
她不顧一切地衝向拍賣台,一邊舉起競價牌,一邊聲嘶力竭地嘶
吼著:「點天燈!我要點天燈!無論多少錢!這個花瓶!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