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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騙百億繼承權好兄弟假死害我真死,重生後,我讓他悔不當初
重生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死黨的骨灰倒入下水道。 上輩子死黨被老婆劈腿,不僅捲走了所有積蓄,還留下一屁股債。 他流落街頭又被追債的人毆打...
章節 (4)
第1章
重生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死黨的骨灰倒入下水道。
上輩子死黨被老婆劈腿,不僅捲走了所有積蓄,還留下一屁股債。
他流落街頭又被追債的人毆打,差點就嚥了氣。
等我趕來他面前,他拖著一口氣讓我撫養他的女兒。
我看孩子年幼,心軟答應了。
為了照顧她,女友和我分了手,更被父母趕出家門。
含辛茹苦把孩子養大成年,她因為拍攝廣告而成為新銳模特兒。
所有人都羨慕我有個好女兒,可就在我為養女慶祝時,死去多年的死黨卻挽著我的前女友出現。
“看來你通過了我的測驗。”
見我迷惑不解,前女友傲慢解釋。
“周哥可是百億財產繼承人,誰知道你跟他做兄弟是不是衝著錢。”
“現在看你老老實實把我們女兒養大,算你合格了。”
我憤怒地上前要揍他們,養女卻一杯酒潑在我的臉上。
“狗男人,你敢對我爸媽動手?!”
我氣得嘔出一大口血,當場昏迷。
再次醒來,我竟重生到死黨被混混毆打的那天。
“咳咳……阿晨,你終於來了……”
周鳴躺在地上,渾身髒兮兮的,身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傷痕,手臂和大腿上還有幾道血口子。
我猛地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居然重生了!
“阿晨,你還愣著幹什麼……咳咳,送我去醫院啊……”
周鳴虛弱地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對我說著。
上輩子我接到他的求救電話,趕來找他。
一看到他渾身是血的樣子就慌了,想要打120叫救護車。
可是周鳴卻說這裡位置偏僻,等120來了他早就活不成了。
於是我親自背著他,深一腳淺一腳走了兩個多小時,回到市區送到了醫院。
但如今,一想到這一切都是他的密謀,我就泛起深深的噁心。
“不用打120,這裡太偏……你背我去吧……”
周鳴咳嗽幾聲,哀求地看著我。
我裝作不適地皺眉,彎腰揉了揉自己的腳踝。
“對不起,我也想背你去,但是我才扭傷腳,實在是背不動。”
怕他不相信,我還特意拉起褲腳給他看,腳踝處紅腫明顯。
上輩子是我忍著疼痛背他的,到了醫院後我的腳踝都快廢了,花了大筆錢才治好。
這輩子我不會再那麼傻了。
周鳴臉色頓時白了幾分,看上去似乎真的快斷氣了。
就在這時,一輛SUV停在我們身邊,司機很熱心問我們要不要幫助。
為了不讓他發現異常,我急忙笑著答應。
到醫院後,他立刻被推進急診室。
很快,一個女醫生急匆匆走出來,說周鳴失血過去,需要輸血。
“醫院血庫空缺大,如果要調配時間太久,會耽誤治療。”
“周先生說你和他是相同血型,那你跟我過來準備給病人輸血吧。”
聽了她的話我心中冷笑。
這個說辭跟上輩子一模一樣,這個女醫生也是用這個為藉口,不由分說抽了我600cc的血。
正常來說抽血不會超過400cc,可我當時無暇顧及,抽完血後渾身虛軟,頭暈目眩。
而周鳴趁機在病房裡託孤,我也就精神恍惚中點頭答應了。
於是我對女醫生道:“抱歉,我有低血糖和貧血症,不能獻血,你還是找找其他辦法吧。”
女醫生沒料到我會拒絕,狠狠跺了一腳又跑回急診室。
又過了二十分鐘,女醫生一臉悲傷地走出來。
“抱歉,我們盡力了,但是周先生的情況太嚴重,我們也無能為力。”
“現在他還意識清醒,你進去陪陪他最後一段時間吧。”
我點點頭,一臉平靜地走進去。
果然,周鳴和上輩子一樣,蒼白虛弱躺在病床上,氣若游絲地喊了我的名字。
我走到他身邊:“怎麼了?你有什麼話想要跟我交代?”
周鳴眼睛裡泛著淚光:“阿晨,你是我最好的哥們,你怎麼不給我獻血呢?要是你獻了血,也許我就……”
女醫生在一旁義憤填膺:“是啊,周先生是真心把你當最好的朋友,可你居然拒絕了,可憐周先生這麼年輕就撐不住了,你真狠心。”
我淡淡道:“要怪就怪你們醫院連一個病人需要的血都沒有,我本身有低血糖和貧血症,如果因為獻血出事,你們醫院給我償命嗎?”
第2章
我的話讓女醫生一時語塞。
周鳴臉色難看,但很快又恢復正常,紅著眼眶說道:“算了,這事也不能怪阿晨,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
“如今我快不行了,老婆背叛了我,家裡人也出賣我,我也不想活了。”
“可我有個剛滿周歲的女兒,她太可憐了,媽媽不要,爸爸又活不下去,我實在不放心。”
“阿晨,我只有你這麼個好兄弟,求求你,你幫我撫養她長大吧。”
女醫生特別感性,聞言兩行清淚流下。
“你看,周先生都這麼懇求你了,你就答應吧,你是他最好的朋友,難道還會殘忍拒絕嗎?如果是這樣,那你不配當個男人!”
看著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默契,我心裡只覺得膩煩。
上輩子我被抽了太多血,精神恍惚,周鳴還串通女醫生給我設套。
我實在心軟,所以才答應照顧他的女兒。
可好心沒好報,女友對我領養的這個女兒充滿敵意,認為是我和外面女人的私生女。
她根本不聽我解釋,收拾東西就離開了我,同時也和家裡鬧崩了。
而我那時還沒研究生畢業,沒法同時兼顧學業和孩子,只能選擇退學。
因為我的專業是本碩連讀,加上條件限制,所以我連本科學歷都沒有,只是大學肄業。
又因為沒有好的文憑,我只能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
為了更好地養活孩子,我一天打三份工,常常一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
而孩子從小身體就差,動不動就進醫院,還動過幾次大手術,花錢如流水。
我咬牙借了高利貸,但是利滾利之下根本還不起。
催債的人十分粗暴,大家深受其擾,房東也不願意續租給我,將我和孩子趕走。
為了躲避追債的人,我換了好多個地方,住的都是骯髒破舊的居所。
好不容易熬過最艱難的十年,我終於遇到一個好心的女老闆。
她本身是離異帶娃,對我的艱辛很同情,所以收留我在她的燒烤店幹活。
工作穩定後,我也想過找個對象。
只不過我沒房沒車、一窮二白,還帶著個十歲出頭的孩子,實在很難談對象。
好不容易遇到個不介意我情況的農村女人,我以為能夠安定下來,結果沒相處兩個月對方就跑了。
只給我一張紙條,跟我說對不起,還說她始終放不下自己的前夫和孩子,只能默默離開。
自此之後,我徹底歇了再找的心思。
十八年過去,孩子在我的含辛茹苦下長大成人。
可結果就在她的慶祝宴上,本來應該死去的周鳴出現了。
還說這一切只是對我的測驗。
難道我就非要他這個朋友嗎?
我浪費的可是人生中最寶貴的十八年!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我本來能夠順利研究生畢業,進入好的公司,然後擁有體面的工作,然後還會擁有恩愛美滿的家庭。
我的人生本該欣欣向榮,卻因為他而毀了!
就連付出我全部心血的孩子,也在衝突發生的那一刻選擇了親生父母,然後與我為敵。
想到這裡,我心中翻湧的仇恨簡直要將我淹沒。
我捏緊拳頭,一字一句道:“不,我拒絕。”
“我可以把她送到福利院,但絕對不會幫你養孩子。”
第3章
聽到我的拒絕,周鳴顧不得繼續扮演垂死之人,一下子坐起來,指著我生龍活虎地罵。
“林晨你還是個人嗎?嘴上把我當兄弟,實際上忘恩寡義、冷血無情!”
“你不肯獻血救我就算了,就連我唯一的女兒都不肯撫養,你這樣的算個屁兄弟!”
我好整以暇道:“喲周鳴,你現在不是挺精神的嗎?看起來也不像是要死的人啊,是不是這醫院的庸醫給你誤診了?”
說著我掃一眼站在一旁的女醫生,對方下意識移開了目光。
意識到自己的表現不對,周鳴忽然捂住心口倒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氣,還渾身發抖。
不得不說他演技不錯,女醫生立刻反應過來把我往外推,說要給周先生急救。
我想看周鳴還能玩什麼花樣,於是站在急救室外等著。
十來分鐘後,那個女醫生抱著一個咿咿呀呀的小嬰兒出來。
“很抱歉,周先生已經走了,剛剛那是迴光返照。”
“這個孩子就是他的女兒,他的遺願就是讓你把她照顧長大。”
“至於收養程序這些你放心,周先生在生前做好了一切安排,兩天內就會完成手續。”
“你只需要好好撫養孩子長大就行,如果你遺棄孩子,這是違法的,被我知道了絕對要讓你蹲監獄!”
說完後她就要把懷裡的嬰兒塞給我,我立刻後退兩步。
有沒有搞錯,這樣強塞給我才是真的違法吧!
上輩子我被所謂的兄弟情誼蒙蔽雙眼,根本沒思考這一連串事實的真實性。
現在想想也是可笑,就算是走正常收養手續,也沒可能這麼快。
“你說周鳴死了是吧?行,那我要看看他的遺體。”
說著我繞過她衝進急救室。
結果裡面空空如也。
女醫生急切的聲音響起:“你幹什麼!這裡不是你能進來的地方!”
我指著空蕩蕩的急救室說:“不是說他死了嗎?遺體呢,你們送去哪裡了?”
女醫生理所當然道:“遺體當然是第一時間送去殯儀館火化了啊。”
我又問:“這麼快送去殯儀館了?行,我這就去殯儀館看看,送他最後一程。”
說著不顧她的阻止,大步流星離開醫院。
要我當冤大頭養孩子?做夢!
去到市殯儀館,我立刻向工作人員打聽周鳴的遺體。
讓我吃驚的是,他們還真的登記了相關信息,不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給我送來周鳴的骨灰罐。
上輩子我只顧著傷心,抱著他的女兒就回家了,就連周鳴的葬禮都是一周後收到通知才出席的。
“這裡面就是周鳴的骨灰?”
“是的。”
工作人員簡短回答後就匆匆離開了。
但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正常人的遺體火化哪有那麼快,再怎麼快也要一天的時間。
而現在,距離女醫生跟我宣布周鳴死亡到我拿到他的骨灰罐,前後加起來不到三個小時。
簡直就是在嘲笑我的智商。
於是下一刻,我直接打開了骨灰罐,毫不猶豫傾倒在地上。
第4章
灰白色的粉末傾瀉一地,一旁的工作人員頓時大叫起來。
“喂!你在幹什麼!”
來殯儀館給家屬辦理後事的人紛紛躲開。
“那個人是瘋了嗎?幹嘛隨地撒骨灰?”
“有病吧這人,不知道這麼做很晦氣的嗎?真倒霉!”
“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算了我還是走開點。”
大家議論紛紛,對我指指點點,目光不善。
我面無表情地踢了一腳地上的骨灰。
“你們看清楚,這地上是真的骨灰嗎?”
這話一出,大家都把目光落在地上。
「好像有點奇怪,怎麼一點小塊或者碎片狀的骨頭都沒有?」
「這麼一說還真是,火化不可能把骨頭都燒成灰。」
我勾了勾嘴唇,朝著工作人員朗聲道:「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殯儀館的人居然給我拿來假骨灰,你們還有一點職業操守嗎?」
「在場那麼多死者家屬,難道他們拿到的死者骨灰也都是假的?」
隨著我的一連串發問,不少家屬的臉色變得難看。
工作人員焦急道:「你別胡說八道啊!我們一切都是按照程序來的!」
我緊咬不放:「真的是這樣嗎?周鳴兩個小時前才在醫院被宣布死亡,怎麼兩個小時後他就已經遺體火化成功?你們什麼時候效率那麼高了?」
人群頓時炸了。
「什麼?兩個小時?!」
「瘋了吧!我以為我這邊辦理一切後事夠快的了,也要一天時間,這兩小時是怎麼火化成功的?」
「怪不得我怎麼看地上的粉末都不像骨灰,果然有貓膩!」
在眾人的詰問下,工作人員急得說話磕磕巴巴,手足無措。
他怎麼都想不到我會當眾揚骨灰,還揪著火化時間不放。
他勉強安撫眾人幾句,然後急衝衝跑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他滿臉堆笑走到我的面前。
「抱歉啊,我們工作有失誤,剛剛交給你的骨灰是別人的,你朋友的遺體還在火化中,麻煩再等一下。」
幾個小時後,工作人員再次給我送來骨灰罐。
而方才那個醫院裡的女醫生突然出現在殯儀館。
「林先生,周先生死前吩咐我一定要把孩子交給你撫養,這是他的遺願,你一定要好好完成。」
「你們生前是最好的兄弟,那麼他不在了,他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還有,這裡是他生前的積蓄,總共有五萬塊,希望你能好好撫養他的孩子長大。」
她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然後把嬰兒和銀行卡都塞到我懷裡,周圍不明真相的人都很受觸動,紛紛對我鼓掌。
我低頭看了一眼孩子,輕笑一聲。
周鳴就非要我幫他養孩子是嗎?
那我就成全他。
十八年如同白駒過隙。
這十多年來,我打工掙到第一桶金後,就開始運營自己的小橙書賬號。
我本人不出鏡,出鏡的是玉雪可愛的孩子。
她天生對鏡頭敏感,一舉一動都靈氣十足,一下子就抓住了觀眾們的目光。
賬號開設一年,粉絲數就達到上百萬。
她從小就當童模,小小年紀就代言了好幾款國民級服飾品牌,甜甜的笑臉深入人心。
隨著她慢慢長大,開始涉足模特行業,不管是平面廣告拍攝還是大牌走秀,她都做得非常出色,是天生的鏡頭寵兒。
她現在的知名度,可比上一輩子高多了。
為了慶祝她剛剛順利完成品牌大秀,我特意在五星級酒店給她賀喜,舉辦了小型的慶祝宴。
到場的有我的同事和朋友,還有不少她業界的人脈,一時間星光熠熠。
只是孩子在舉杯和大家共飲時,周鳴便出現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胳膊上還挽著我的前女友,兩人打扮得特別醒目。
周鳴滿臉柔情拉住養女薛榕得手:「女兒,爸爸終於見到你了。」
大家都愣住了,搞不明白這是哪一出。
薛榕一下子甩開他的手,警惕地後退一步。
「我爸早就不在了,你幹什麼要冒充我爸?」
周鳴一臉動容道:「傻孩子,我就是你的爸爸,當年我受傷太重,送到醫院不治,臨死前將你交給林晨照顧。」
「可沒想到我被送去殯儀館的路上突然清醒了,撿回一條命。」
「後來我回去找過你,但是你已經不在了。」
「我找了你十八年,一直都愛著你啊,我才是你的親爸爸!」
周鳴說著還流下眼淚,一副喜極而泣的模樣。
我含笑看他表演。
他果然以為一切都和上輩子一樣,以為這個我養大的新銳模特兒是他的女兒。
可我都重生了,又怎麼會再上他的當。
「周鳴,你想認親是嗎?」
「當然!我天天都想著我的孩子!」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可是你認錯親了啊,她又不是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