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產時丈夫卻要等女伴釣魚,我不愛了他又後悔莫及

優惠資訊載入中...

我流產時丈夫卻要等女伴釣魚,我不愛了他又後悔莫及

NovelMaster 完結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曾是一名享譽國際的職業釣手,和顧氏長公子結婚後,我幫助他通過以釣會友的方式談成了數十個合作,集團利潤翻倍。 得知自己懷孕的第二天,我...

章節 (3)

第1章

我曾是一名享譽國際的職業釣手,和顧氏長公子結婚後,我幫助他通過以釣會友的方式談成了數十個合作,集團利潤翻倍。 得知自己懷孕的第二天,我在茫茫大海中央意外流產, 他的小青梅將從我身體中滑落的肉塊掛在魚鉤上,調皮地衝我眨眼: “趁熱甩兩桿,海裡的魚估計都沒吃過這樣的魚餌呢!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求助地望向顧靖宇,顧靖宇卻責怪我: “不就是來月經了嗎?你單手能換桶裝水的身體,裝什麼柔弱呢? 下次記得帶衛生巾!弄髒我的船了!” 我求他返航,但魚咬餌了,他讓我等等。 魚釣上來後,顧靖宇才有空理我:“你不是說今天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 空氣安靜。 “神經,愛說不說。”顧靖宇不耐煩道。 我閉上眼,突然覺得,是我錯了。 那是一隻頭部長著長長尖刺的馬林魚,一百來斤,顧靖宇和蘇柒柒兩人和它鬥了將近一個小時。 蘇柒柒興奮地換著角度跟這條魚合照: “釣魚太好玩了!我決定我也要參加靖宇哥哥贊助的那個海釣大賽! 靖宇哥哥陪我釣魚,姐姐身體不方便,讓她幫我們開船好了。” “好啊,還有選釣具啊配魚餌啊這些雜事,她最熟悉了。” 我瘋了一樣將她推開,去扒開那條馬林魚的嘴巴。 蘇柒柒“啊”的嬌叫一聲,腰一軟,差點跌進海裡。 兩個月的孩子還沒成型,那塊血肉已經被扯爛了,更是看不出形狀。 “啪!” 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顧靖宇抱著驚魂未定的蘇柒柒: “你返祖了?你就是這樣給我當顧夫人的嗎?不想幹了就直說!” 我是海邊長大的、漁民的孩子,嫁給顧靖宇後,學習各種禮儀形態,一刻也不敢放鬆。 但也還好我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千金,否則我怎麼承受得起這樣的傷害。 黑色的運動短褲之下,大量的血沖刷過我的大腿,等到船靠岸時,都已經乾了。 不少釣友對顧靖宇和蘇柒柒極盡恭維: “這位美女第一次釣就釣上了顧總的專屬幸運魚,看來二位真是有緣呢!” “是不是再大一些,就能破顧氏集團大廳中央的那條的紀錄啦?” 蘇柒柒的臉被曬得沙紅沙紅的,惹人憐愛。她歪頭看向顧靖宇: “要多大才能破紀錄?” 顧靖宇摸摸她的頭,常年對外冷漠的嘴角勾起一絲寵溺的笑意: “不用破紀錄,只要你想,就換你釣的魚做成標本掛在集團大廳,怎麼樣?” “那我可要努力啦!” 顧氏集團大廳中央擺著的那條馬林魚標本,是顧靖宇在我的指導下釣的。 3.4米長,重達450斤,是今天釣上來這條的3倍大,破了國內海釣馬林魚的歷史記錄。 至今無人再破。 那一條讓他響徹整個釣圈的魚, 那一條讓他將我視為福星的魚, 那一條作為顧氏不屈不撓精神圖騰的魚,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然一文不值。 顧靖宇進船艙收拾釣具,看向我的神色有些厭惡: “等我和柒柒走遠了你再走,別讓人看見你這副丟臉的樣子。” “顧靖宇,我們離婚吧。” 我聲音沙啞,掬一捧海水倒入我的保溫杯中,抱在懷裡。 顧靖宇見我這副心如死灰的模樣,有些愣神, 隨即勉為其難地放軟了語氣: “顧氏和蘇氏後面還會有很多合作,我哄著蘇柒柒,都是為了讓蘇老爺子高興,明白嗎? 你來月經就先回家休息吧,今天的事我不和你計較。 但明天柒柒出海,你還是要陪著的。你身體好,休息半天就夠了。” “我不回了,今晚我要陪著這片海睡。” 他停頓了一會兒,似乎無法理解我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消沉又叛逆。 但還是大發慈悲地原諒了我: “行行行,那就借你今晚陪伴大海的誠心,明天最好能帶柒柒釣上比她朋友圈那條金色月亮魚還要稀有的魚,讓她也發個朋友圈高興一下,啊。” 我皺了皺眉,卻反而笑出了聲。 我的心不像平時那樣痛了。 那個孩子從我身體裡,把我對他最後一絲幻想帶走。

第2章

第二天中午,我買了一艘屬於我的釣艇。 在此之前我去了一趟醫院,開了一堆維生素和清理子宮的藥,零零散散地放在釣船板上, 藥的旁邊,還有一張海釣大賽的報名通知。 海釣大賽後天就開賽了,這是我動了我在釣圈的人脈關係加塞進去的。 我厭倦了給顧靖宇當商業工具的生活,我要回到屬於我的世界裡去。 顧靖宇和蘇柒柒結伴走來,蘇柒柒天真爛漫地問: “這就是我們今天出海的釣艇嗎?姐姐親自選的一定好!” 顧靖宇掃了一眼釣艇上的東西,笑了: “柒柒加塞比賽的事,我作為贊助商已經和主辦方說好了…… 不過既然你幫她報名,也算你有心。 我們去附近的店裡幫她選一套釣具吧,你是專業的,你比較懂。” 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從包裡抽出了一張簽好了字的離婚協議,遞給他。 顧靖宇沒有接,而是將我拉到一邊,難得地溫聲哄我: “你其實也喜歡柒柒的對不對? 她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我看見她,就好像看見年輕時候的你一樣, 如果我們有孩子,估計也是她這樣。” 我的心口被刺痛了一瞬,把她當孩子?把我當傻子吧。 蘇柒柒不過比我小三歲而已啊。 我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我們要離婚了,不會有孩子了。” 顧靖宇的臉色冷了下去: “徐景心,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嗤笑一聲,徑自朝著釣具店走去,我要給我後天的比賽買一套新的釣具。 顧靖宇一把摟過蘇柒柒的腰,把我甩在後面。 釣具店是一個釣魚委員會開的,一面牆掛滿的成員們的獎牌和獎杯。 這樣的牆,在我的房間裡也有一面,我一個人的。 顧靖宇和蘇柒柒指著那些獎杯竊竊私語, 兩人發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如同一對小情侶一般。 忽然蘇柒柒走過來,看著我精心搭配的釣具皺眉道: “這個桿不好,我不喜歡藍色,還有這個假魚餌好醜,我那天要拍照發朋友圈的!” 顧靖宇冷聲對我命令: “換一套輕一點的,太重柒柒拿不動,也不能太輕,容易被魚搶走,除了黑色不要有別的顏色,動作快點,一會兒還要去吃飯。” 我莫名其妙:“我給自己買釣具,關你們什麼事?” “你吃飽了撐的?” 顧靖宇以為我在鬧脾氣,氣笑了。 因為我的釣具非常齊全,這時候買這麼一整套,的確沒必要。 但那天蘇柒柒用了我最順手的那一套釣具,我嫌髒。 我把釣具寄存在了老闆店裡,出門的時候,收到顧靖宇的消息: 【我們已經在餐廳了,這是地址,快點過來,別耽誤了下午柒柒出海的時間。】

第3章

我還是去了那家餐廳,因為我得知,他的秘書會去那家餐廳給顧靖宇送材料。 “嫂子,您這是?”接過離婚協議的那一刻,秘書的手抖了抖。 “我沒空追著他簽,你幫我拿著吧。”我簡短道。 忽然樓上下來了一抹粉色的身影,是蘇柒柒,她甜甜地衝我喊道: “姐姐你終於來啦?你快來,那條藍鰭金槍魚等著你呢!” 我皺了皺眉,忽然聽到門口站了許久的幾個服務生竊竊私語: “蘇小姐不是說請了海釣冠軍來我們餐廳嗎?這誰啊?” “唉,虧我還準備了相機想合照來著……” 我眉頭一跳,我已經是五年前的海釣冠軍了,當然沒人記得我。 但心裡還是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幾個廚師抬著一條新鮮的藍鰭金槍魚走了出來。 “姐姐,這魚我怕餐廳處理不好,還是得你這種專業的人來片魚才行呀。” 我冷笑,這種高級海鮮餐廳,海邊一旦有人釣上什麼罕見的魚就會立刻高價收購, 這裡的廚師什麼魚不會處理。 蘇柒柒走到了我跟前,臉上的天真盡數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嘲諷和傲慢,她在我耳邊道: “如果不是靖宇哥哥娶了你,你應該也和釣這條魚的人一樣, 拍個照就點頭哈腰地把魚送到別人餐桌上了吧? 給你一個幫我片魚的機會,你要好好珍惜才對。” 服務生們看見那條魚被送去了包廂裡,又開始竊竊私語: “唉,什麼冠軍,原來就是個殺魚師傅。” “估計是一些野雞比賽的冠軍吧,蘇小姐給她面子才這樣說。” 我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顧靖宇,他嘴角帶著笑意看戲似的地望著我, 我知道他是在告訴我,沒有他,我就什麼也不是。 手機響了,是我約的搬家公司的人,給我發來了一張照片,小心翼翼地問我: “是不是獎杯裡的東西……也要一起打包?” 照片裡是一個不小心倒在地上的獎杯,裡面散落出了一灘濕噠噠、黏糊糊的套子。 每一個獎杯裡都有。 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 顧靖宇和我做的時候絕對不會被允許這樣。 只可能是他和蘇柒柒留下的。 回想起他們在漁具店裡竊笑的場景,我冷笑一聲。 隨手取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乾淨利落地一刀下去,魚被開膛破肚,內臟嘩啦啦流了一地。 蘇柒柒摀著眼睛叫了起來。 顧靖宇摟著蘇柒柒呵斥:“徐景心,你噁心不噁心?!” 同樣一套動作,他愛我時曾誇我率性有魅力,而現在,卻滿眼嫌棄。 “沒有你們讓我覺得噁心!” 顧靖宇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頂嘴。 我轉身離開,手機就開始嗡嗡地響了起來。是顧靖宇發來的語音,他是真的被我惹怒了: 【徐景心,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當初我喜歡你只是因為吊橋效應, 便宜你當了五年顧夫人,讓你人都飄了!】 吊橋效應,意思是說在高刺激的情境下,人們會將超常的心跳誤以為是對對方的心動。 那天晚上我們和那條馬林魚鬥了將近七個小時,釣魚艇幾次險些側翻。 的確夠刺激。 原來這就是他理解的,我們的愛情。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見我不回复,他以為我被震懾,又道: 【你嚇到柒柒了,我命令你明天她比賽的時候去幫她開船,用行動來道歉! 否則,就別怪我真的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 我冷笑了一聲,回复: 【求之不得。】 第二天,海釣大賽。 我早早拿著裝備去海邊找我的船。 遠遠的,我看見我的釣魚艇周邊海水裡散落了一大片白白黃黃的藥盒。 我才恍然想起來,在醫院拿的藥,我竟還一頓都沒有吃。 苦笑一聲後,我忽然發現釣魚艇整艘船都在不自然地抖動。 再靠近些,蘇柒柒和顧靖宇在船艙裡苟且的叫喚聲順著海浪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我深吸一口氣,走上船去把剩下的藥盒撿起來,隔著船艙的玻璃,和顧靖宇對視。 顧靖宇瞇著眼衝我笑,又加大了動作的幅度。 釣魚艇搖晃得更加厲害了。 我忍著噁心離開,回到釣具店,租了一艘新的釣魚艇。 這時,又收到了他的信息: 【這是給你的懲罰,以後你嘴硬一次,我就懲罰你一次。】 我氣笑了,但我沒空理他,離開賽還有兩個小時,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我來到了這附近的一座媽祖廟。 小時候每次陪父親出海打魚之前,我都會在家裡供奉的媽祖像前上一炷香。 我帶著那個保溫杯,在廟裡叩拜了三下,希望媽祖能保佑這個孩子下一世投個好胎。 廟裡人少,一個穿著道袍的工作人員主動走上來問我: “女士您好,需要買護身符嗎?開過光的。” “有保佑小孩的嗎?” 我猶豫著問。 就在這時,蘇柒柒的笑聲從門口傳來。 她的脖子上帶著紅色的痕跡,扭著身子一臉無辜地湊到我跟前: “姐姐你果然在這裡!我就說你們當漁民的都愛來拜這個廟,他還不信! 姐姐你在看什麼?這些是什麼呀?” 那工作人員被打岔,似乎有些忘了我剛剛問的是什麼,下意識從裡面翻出兩張: “這個是保佑夫妻和睦的,這個是早生貴子的。您看您要哪個?” 我沉默了。 顧靖宇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拉著蘇柒柒的手往廟裡去: “自己不珍惜自己的福氣,買什麼符都沒有用。” 我的眉頭一跳,忽然想起來保溫杯還放在蒲團旁邊。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顧靖宇的聲音:“徐景心,你個破保溫杯不要了?” 緊接著,一串丁零當啷。 保溫杯被他隨腳踹開。 可我為了讓媽祖給保溫杯裡的海水庇佑,將 蓋子擰開了。 這一踢,保溫杯裡的海水灑在了地上,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