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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為了白月光將我租給別人後,我不要他了
未婚夫很窮,窮到我只能用蚊帳做成婚紗,但我甘之如飴。 假期我們難得攢夠錢出門旅行,未婚夫卻把睡著的我關在車裏,轉身下了車。 堵在高速上...
章節 (3)
第1章
未婚夫很窮,窮到我只能用蚊帳做成婚紗,但我甘之如飴。
假期我們難得攢夠錢出門旅行,未婚夫卻把睡著的我關在車裏,轉身下了車。
堵在高速上的男人們輪流上車享用,可我毫無察覺。
到民宿後,一向保守克制的他,玩得一次比一次大。
他洗澡時,我才看見他在群裏分享了我 在車上、休息區旁公廁的照片和視頻。
我不敢置信地想和他對峙,群裏又跳出一條消息。
「周少未婚妻一萬塊就能玩一次?我先給三萬!」
「周少真會玩,為了給趙茜茜報仇,裝窮這麼多年,終於玩了把大的!」
還沒理解未婚夫為何被稱為「周少」,正在洗澡的男人秒回:
「趙茜茜當年為了救我,才會和那些人進小樹林,我只是想替她報仇。」
眼淚砸在屏幕上,我如遭雷劈。
當年為了救他,和那十個男人進小樹林的明明是我……
群裏的聊天還在繼續。
「一萬塊一次,嘖嘖,周少這幾天少說得賺個幾十萬吧?」
「你真當周少缺錢呐?看到趙茜茜的朋友圈了嗎,周少昨天剛送了她一套三個億的別墅!」
隱約聽到浴室傳來一陣愉快的輕笑:「五一本來說好陪茜茜去法國的,沒去成,就給她補償個小禮物。也好,趁著這次海島行,替她報了當年的仇」
群裏的人一陣吹捧,有人看不下去,問道:
「但是周少你裝窮這麼多年,只有蘇雪不離不棄地陪著你,你上次過生日,她還去賣血換錢給你買生日禮物,你這樣對她,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像是有人狠狠攥住心臟,我的呼吸一窒。
片刻後,周景言回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和幾句話:
「當年如果不是她,茜茜也不會發生那種事,只能出國避風頭。」
「如果沒有她,我和茜茜早就在一起了,一切都是蘇雪咎由自取。」
「蘇雪必須品嘗到百倍於倩倩的痛苦,今晚來的就不收錢了,想玩的抓緊。」
在群裏數十人的歡呼聲中,周景言發送了民宿的定位以及我們的房間號。
「等她喝完牛奶,就失去意識了,你們悠著點玩就行。」
我想衝進去奪過他的手機,制止他的行為,可我的身體渾身顫抖,四肢完全不聽使喚。
聽到周景言即將走出浴室,我用盡最後力氣,把平板消息全部設為未讀,才痛苦地倒在床上。
「寶寶,怎麼了?」
周景言快步走過來,看到我眼眶通紅淚流不止,他有些詫異:「怎麼突然發病了?」
我有雙相情感障礙,周景言是知道的,有時候會被濃烈的抑鬱情緒折磨到想要離開這個世界,有時候會異常躁狂,巴不得拿起刀子殺光所有人。
雙相發病時,我的觀察力也更加敏感。
我第一次看到,在周景言關心的面具下,眼底那一抹掩藏得極好的厭惡。
周景言的目光落到了平板上,若有所思地試探我:「你是看到了什麼嗎?」
嗓子像被巨石砂礫堵住了一樣,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無聲地搖頭。
周景言檢查了平板,確認消息都是未讀後才轉過身心疼地抱住我:「對不起,是不是這幾天玩得太過了,你身體受不了了?」
「都怪我沒本事,不能帶你去看醫生……治療雙相的藥太貴了,對不起寶寶……」
一個能將三億別墅當成「小禮物」的人,在我面前竟然連幾十塊的藥都買不起。
胃裏一陣反嘔,他的擁抱令我惡心,我艱難地從他懷裏掙開。
他猶豫片刻,臉上有幾分掙扎。
我近乎卑微地想,只要周景言你對我還有一點點心疼,只要你放棄你的計劃……
最終。
我眼睜睜看著他起身去倒了一杯牛奶:「喝杯牛奶早點睡覺吧,明天起來就好了。」
從五一假期開始,周景言每天都會為我準備一杯牛奶。
直到看到群裏的消息,我才知道,為什麼我在高速上昏昏沉沉地睡了四五個小時,為什麼我在民宿的每個晚上都睡得特別沉,第二天醒來時身體全是羞人的痕跡。
我以為是周景言終於開竅,食髓知味,沒想到……
想到那上百張照片裏形形色色、不同的男人,我更加絕望。
我發病變成這樣子,他還是堅持要讓那些人來報復我嗎?
我顫抖著手一把打翻了牛奶,周景言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惱怒。
可當他看到我臉色煞白地癱坐在地上,雙手瘋狂地捶打自己的腦袋,什麼也沒說,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我空洞地睜著雙眼,任由抑鬱自厭的情緒蔓延。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地轉動門鎖的聲音。
周景言的那些「朋友」終於來了嗎?
是一個,兩個,還是?
第2章
門把手輕輕轉動,一個男人輕手輕腳走了進來。
我睜著猩紅的眼,在黑暗中幽幽地盯著他。
他顯然嚇了一跳:「哎喲我去你怎麼還醒著……」
他話音未落,就被周景言急匆匆地厲聲打斷:「你喝醉了吧,走錯房間了!」
周景言強行拽著那個男人離開,在門外小聲地交談,我斷斷續續地聽到一些碎片:
「她發病了……回去……還有機會……」
男人拔高了聲音:「我連小藥丸都準備好了!怎麼能……」
不知道周景言最後說了什麼,周遭回歸寂靜。
接下來的整個夜晚,類似情況又發生了兩次。
我一直睜著眼,一動不動地坐在地上,周景言也沒有進來關心我的情況。
我怔怔地想,周景言偽裝了十年,就為了今天,值得嗎?
我比周景言更早認識他,那時我在馬路中間,雙相突然發作,身體無法動彈。
就在車流即將沖向我的時候,一個少年突然出現救下了我。
後來我到處打聽他,才知道他是學校出了名的貧困戶。
好賭的爹,生病的媽,善良沈默的他。
自此我的整個青春便圍著周景言展開,從高中到大學,我追逐了他整整七年才走到一起。
他沒有錢吃飯,我就每天啃饅頭,把所有的生活費都給他,讓他頓頓三葷兩素。
他羨慕別的男生都有最新款的球鞋,我忍著男人的騷擾,在大排檔兼職了兩個月,給他買了三雙,全校男生都羨慕瘋了。
甚至,他被十個小混混毆打,險些丟了性命,是我放下自尊,同意和他們鑽樹林,他才幸免於難。
去年,他媽媽的病更重了,需要幾十萬,我求遍所有人,甚至給小時候欺負我的養父磕頭認錯,才籌到錢。
我以為同甘共苦,能換來至死不渝的愛情,沒想到是有錢人惡劣的捉弄。
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呢!!!
周景言忘記拿走平板,不斷有新的消息提示:
「周少實在太不夠意思了,說好了能來就上,到了又不讓。」
「還真別說,我好想試試發病的女人是什麼感覺……聽說有的會特別興奮!」
「好想體驗一下周少的人生,高中時裝窮,有蘇雪為他做牛做馬吃糠咽菜,還有趙茜茜這樣的大美人,為了救他,自願和別的男人鑽小樹林,嘖嘖嘖。」
「得了吧你個花心大蘿蔔哪有周少十分之一的深情?趙茜茜剛回國,周少送車送包不說,還為她包下一整塊禦景灣的地皮,準備將來修成莊園呢,也不怕蘇雪知道了會氣得跳樓。」
這些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在我千瘡百孔的心上反復絞殺。
我和周景言一窮二白地擠在城中村三平米的單間,他曾牽著我的手說,只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努力,總有一天一定能租得起禦景灣旁邊的廉租房。
我一直以為,一室一廳窗明幾凈的廉租房,是我們遙不可及的夢想。
原來一切都是如此荒誕,我發瘋般拿起手邊的水果刀。
就在我對著手腕比劃著位置的時候,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聲曖昧至極的嚶嚀:
「景言~嗯……」
第3章
民宿的隔音不好,女人的聲音幾乎像是在我耳邊挑釁:
「我也好想你……一想到你和蘇雪在這裏度蜜月,我的抑鬱症就發作了……」
「我好難過嗚嗚嗚,我總是夢到和那些男人進小樹林的場景……」
我一下子就認出來,那是趙茜茜的聲音。
沒想到周景言如此重視她,就連我們的「蜜月」,也把她接過來,安排在隔壁房間。
周景言的聲音低啞,帶著無限心疼與柔情:
「茜茜,是我對不起你。」
「別怕,國外最頂尖的心理咨詢團隊已經在路上了,你乖乖睡一覺,明天起來,醫生就到了,好嗎?」
和周景言在一起後,我病發過幾次,每次他都說無力負擔高昂的治療費用。
我也很懂事,不敢多花一分錢,只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吃不喝地熬過去,有一次幾乎瀕死,最後關頭,我爆發出求生意志,撥打了急救電話。
醫生說,再慢幾分鐘,我就徹底斷氣了。
事後周景言還怪我花掉了房租錢,我聽完後沈默地去賣了一次血,把房租交上了。
原來,他愛一個人時,可以斥巨資連夜請來國外專家,而不是指責她進醫院浪費錢。
趙茜茜委屈地拉長了聲音:「景言,看到蘇雪病發,你是不是心疼了?」
在漫長又短暫的黑暗中,我聽到周景言輕輕嗤笑:「怎麼會呢?全世界,我唯一心疼的人,只有你。」
趙茜茜帶著幾分嬌嗔,笑著問他:「這幾天晚上,你都睡在我這邊,聽其他男人玩弄蘇雪,你該不會是有什麼癖好吧,就喜歡別人玩你老婆?這樣的話人家可不理你了。」
他沈聲說:「茜茜,你明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給你報仇,至於蘇雪……我不會娶她的,她被那麼多人玩過了,沒資格當周家的少奶奶。」
隔壁很快響起不堪入耳的聲音。
手機亮起兩條提醒。
一條是「和周景言在一起的3周年」,另一條則是「祝我25歲生日快樂」。
我用了一整個青春付出所有去愛的男人,在我25歲生日的淩晨,在我們在一起的三周年紀念日,在我因為雙相病發而痛苦萬分的時候,在隔壁房間和另一個女人徹夜沈淪。
我徹底心死,給繼兄賀行簡發了一條短信:
「賀行簡,你能不能來接我,我不想和周景言在一起了。」
他秒回:
「好,等我。」
巨大的疲憊感潮水般襲來,我在強烈自厭的情緒中緩緩睡去。
卻忘了問賀行簡他怎麼知道我在哪兒。
第二天早上,我又被隔壁的聲音吵醒。
閉著眼任眼淚流淌,一個小時後隔壁結束了嬉鬧,又響起洗澡的水流聲。
又過了一小時,周景言才如往常般走了進來,只是他耳廓還有著不正常的紅色。
周景言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帶我下樓吃早餐。
一道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帶著好奇和惡意落在我身上。
「是她吧?看起來好像……」
「我記得前兩天她入住時就是穿那個蚊帳婚紗……」
「看著挺清純的,背地裏竟然那麼……」
我渾身僵直,那些竊竊私語在我耳中不斷放大、放大……
他們都知道了嗎,他們都看到了嗎?
看到我穿著那件可笑的蚊帳婚紗,在車後座、在高速公路休息區旁公廁、在民宿……像隻破布娃娃一樣任人擺弄?
我的手瘋狂顫抖,餐具啪一下掉到地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光明正大地匯集到我身上。
冷汗濕透了後背,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他們……在說什麼……」
周景言帶著警告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安撫地拍拍我的手背:「不是在說你,別多想。」
怎麼可能!他們肯定是看到了!
周景言到底有多恨我!讓無數男人羞辱我之後,還要把視頻發到網上!
我瞳孔緊縮,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尖叫已經竄出喉嚨。
周景言不知所措地看著我,臉上隱約有幾分愧疚不安。
雙手下意識地捂住眼睛,鋪天蓋地的恐慌使我幾乎不能呼吸,透過指縫,我看到賀行簡大踏步向我走來。
就在我以為我即將得到救贖的時候。
周景言看向他,急迫地出聲呵斥。
他的話
讓我瞬間如墜地獄:
「我說了晚上才能來,你現在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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