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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救聖母小青梅,老公把兒子當喪屍誘餌
裴思寂的青梅被人抓了。 只因她聖母心氾濫,為了救一隻小狗,哄騙別人家的孩子去開門,被喪屍咬死。 為了救她,裴思寂要把四歲的兒子丟進喪屍...
章節 (3)
第1章
裴思寂的青梅被人抓了。
只因她聖母心氾濫,為了救一隻小狗,哄騙別人家的孩子去開門,被喪屍咬死。
為了救她,裴思寂要把四歲的兒子丟進喪屍群,讓他們解氣。
我跑到喪屍群的上方,下跪哀求。
“他們只是要個解氣的,你可以把我送過去!他們怎麼打我罵我,還是要我被喪屍撕碎都可以,我求你放了孩子。”
裴思寂把我拽在地上,萬分厭棄。
“你去?你真死了誰保護裴家?別忘了你是老爺子買來給裴家賣命的。”
“而且我只是拍個視頻,又不是真要他的命。”
他迫不及待去接青梅,留下懸在空中的兒子,被喪屍感染異變。
當晚,我狠下心親手殺了兒子。
而裴思寂哄了青梅一晚上,給她帶去三隻毛茸茸的小狗。
我抱著半個身子鐵青的兒子,跪在裴老爺子身前。
“當初你安葬我全家,我也救你兒子一命,和他生下孩子。現在我的恩情全還完了,也沒必要待在裴家了。”
聲聲泛白的眼球一直看我的方向。
我的心越來越沉,只能麻木的抬起手槍。
讓他少點痛苦。
等裴爺爺到的時候,我才能越過電網,去看一眼兒子。
綁著聲聲的麻繩有兩處痕跡,我死死抓著,翻看相機的回放。
原先,他離喪屍群還很遠。
可聽到電話那頭的哭聲,裴思寂立馬鬆開,放下去一大截,生怕對方以為自己的道歉沒誠意。
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靜,他為了一個害死人的女人,傷害自己的親兒子!
裴爺爺氣的咳嗽,他一邊讓人給裴思寂打電話,一邊怒罵。
“簡直是個畜生!”
在裴爺爺滔滔不絕下,裴思寂身邊的保鏢送來一盒鎮靜劑,日期是一年前的。
裴爺爺被點燃了火線。
“這個混賬,裴家是缺藥還是缺錢,連一盒鎮靜劑都要用過期的!”
“那個小賤人就這麼重要,迷的他老婆兒子全不要了!”
他氣得咳嗽,看到我手裏的手槍,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也是個糊塗冷血的,好好的孩子,你就非得殺了?難道就一點救不了?”
“你一個母親!”
他的兒子不要妻兒,卻說我冷血?
我冷冷的看裴爺爺,要是槍裏還有子彈,我真想送給自己,去陪聲聲。
裴思寂忽然打來電話,接通後氣勢洶洶。
“寧九羅,你能不能別這麼愛添油加醋?就讓聲聲拍個視頻,你都能委屈?爺爺都多大了,還讓他來操心,你是真不害臊!”
“就拍個視頻,搞得我要殺兒子一樣。再說你不是兵王嗎?怕聲聲受傷你去救他,這麼點喪屍對你來說不就是小菜一碟嗎?”
“哦,我忘了,你是個愛說假話的小人,只會去搶別人功勞裝可憐的賤人。”
“而且鎮靜劑不是送過去了嗎?聲聲害怕你就去給他打。月晨受了驚嚇,離不開我,你再找爺爺我和你没完!”
電話免提,聽到兒子不知悔改還蹬鼻子上臉,他氣得把鎮靜劑砸在地上。
裏面的咖啡粉撒了一地,還有些黃綠色的不明物。
裴爺爺被氣到說不出話,滿地的咖啡粉,我聞著身體就開始發癢。
他送個假東西就算了,一個丈夫,一個爸爸,不知道我對咖啡過敏,聲聲更是聞都不能聞。
我笑著,眼淚就留了下來。
兒子被人拉了上來,他身子被西裝包裹。
裴爺爺看到了他身上異常的鐵青,和腫脹的手臂,遲遲說不出話來。
許久,他跪在地上,一下一下扇自己的臉。
“我糊塗啊,教出個不認妻兒的混賬!”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用我這張老臉求求你,只要能給思寂一個改過的機會,老爺子我這條命都給你!”
我把西裝丟在地上,緊緊抱住冰凉的聲聲。
十年前,他也是這樣可憐的跪著,讓我去救裴思寂。
裴爺爺在末世最艱難時,安葬了我一家老小,有個歸處。
為了報答恩情,我答應了。
可憐我不顧生死,壯大裴家領地,讓他們在末世站穩腳跟,卻換來這樣的結局。
他年紀大,我受不起。
我抱著聲聲也一同跪下,不容留情。
“當年,我一家老小的歸處,是爺爺給的。可十年來,我為裴家做的不止嫁人生子。”
“爺爺,我的恩情已經還完了,裴家攔不住我。”
第2章
第二日早晨,裴爺爺在等我。
他看我滿身污泥血迹,暗暗失神,還是抱有幻想的開口。
“葬禮,不在裴家舉辦嗎?”
一整晚,我殺了一千二百六十隻喪屍,這是聲聲在世上的日子。
“我給聲聲選了一塊好地方,他會跟我離開。”
裴老爺子不捨的把骨灰給我。
他試圖挽留,我回絕。
那裏有山水,能看見日月交替,比裴家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好。
我也不想裴思寂和聲聲再有瓜葛。
可我知道裴爺爺是真心愛這個孫子,留下聲聲最喜歡的撥浪鼓給他。
回家收拾趁手的工具,我撞見裴思寂和李月晨一絲不掛躺在床上。
李月晨扭動腰肢,撓的他一臉色瞇。
她嬌聲嗲氣,手指在他胸口上畫圈。
“思寂哥哥,他們真的是太討厭了。我明明在只想救哪個可憐的小狗的,那個小孩非要過來,死了還要怪我。”
裴思寂聽得心疼,把她抱的緊,手在她腰上滑動,黏膩道:
“我懂你善良,你看,我特地給你帶了三隻小狗,喜不喜歡?”
李月晨故意推搡,“哥哥,你好壞啊……”
“哪裏壞啊?這裏嗎?”
他們的調情,只讓我想到聲聲死前的滿臉痛苦。
我踢開門,他們更加坦蕩。
看我一手包好的兵器,裴思寂嘲笑我。
“怎麼,又要去哪個地方呆上兩天裝給爺爺看?”
“你這女人能不能真誠一點?要騷不騷,要冷不冷,滿嘴謊話,最讓人討厭!你把爺爺哄得暈頭轉向的本事,在我身上可沒用。”
“你要走就走乾淨點別再回來,正好我可以讓月晨做聲聲的媽媽。”
他蠻橫無理的嘴臉,讓我心中騰氣怒火。
聲聲死前的痛苦一直在我腦海盤旋。
哪怕痛到臉抽筋,意識潰散,他也勉強的笑著問我。
“媽媽,爸爸把我吊在這裏是不是要鍛鍊我?你看我好厲害,一點不哭。”
“爸爸,聲聲有用,聲聲勇敢,爸爸不要生氣,不要討厭媽媽。”
一個四歲的孩子,滿腦子都只怎麼讓爸爸開心。
可想到裴思寂對他做的一切,我就心痛到渾身無力。
見我毫無反應,裴思寂讓李月晨帶著小狗出去。
他拽著我,把我死死抵在床上,罵我:
“滿嘴謊話的女人,你也配做一個母親?我告訴你,我的妻子,裴家未來的女主人只能是月晨!”
“如果不是你耍心機,害的月晨生不了孩子,我怎麼會娶你?聲聲本來就該是月晨的兒子,是你這個騙子搶走了他!”
我盯著他,一臉沉寂,激得他興致大發。
“你有本事,敢對我發脾氣?”
他把我按在被子裏,撕扯開我的衣領,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沒看出來你這麼喜歡孩子啊?老子再賞你一個!”
“寧九羅,聲聲是你欠月晨,你最好今天就把他帶過來,還給月晨。哪天我心情好,還能讓你再見見他。”
被子裏全都是他們歡愉過的味道,只讓我乾嘔。
裴思寂的厚顏無恥,更是斷了我對他最後一點情誼。
我扇去一巴掌,扯著脖子吼。
“聲聲死了!”
“你要找他,要李月晨做她媽,就下地府去!”
第3章
裴思寂跪立在我身上,把衣服穿好。
他笑的大聲,要把我看透一樣,用力掐住我的下巴。
“我還真是低估你,為了在裴家當個少夫人,連親生的兒子都能詛咒,你也沒爺爺說的那麼愛他啊?”
“老天居然讓你這種虛榮的女人做母親,聲聲有你真是晦氣!”
說完,他嫌棄的甩開下巴。
看我像個骯髒的東西,起身離開。
我慢慢坐起來,一臉冷笑。
“裴思寂,在你眼中,我就是個不堪,滿眼虛榮的女人?”
“當初不是你,用了手段欺騙爺爺,把屬於月晨的功勞加在自己身上,還害的她這輩子生不了孩子,裴家的門檻你一輩子也摸不到!”
“月晨真誠善良,而你滿眼虛榮,沒有一句真話!你的手段在我這裏起不到作用,屬於她的我會一樣一樣幫她拿回來。”
裴思寂摔門離開。
回想末世第三年,裴家漸漸沒落,裴思寂被霧霾感染,昏迷不醒。
裴爺爺說,西南有一處最大的醫院,只有那裏設備完好,能救裴思寂。
為了報恩,我不聽隊友勸阻,一個人一把槍一個錘頭,一層一層的闖過去佔領醫院,讓裴思寂及時得到救治。
並以此為裴家領地,往外擴展。
等到他醒來時,我因為滿身傷病,撐不住倒下。
我被裴思寂抱住,套住婚戒。
他說,這輩子只會認定我一個人。
在末世漂泊這麼久,我第一次感受到被喜歡,有了幸福的妄想。
一直到我懷孕,接近生產時,裴思寂抱回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此後,他看向我的怨念和恨意越來越濃。
在我生下聲聲後,李月晨扶著門框,一臉羨慕的看著聲聲。
我不知道,那是幸福失去的開始。
裴思寂瘋了一樣找我承歡,在得知我懷孕後又給我灌藥,讓我流產。
第一次他還願意解釋,第二次、第三次,他漸漸厭煩,展露面目。
“寧九羅,這是你害月晨的報應。”
“她曾經因為你受的痛苦,我都會讓你一點點嘗受!”
我抱著聲聲的骨灰和打包好的武器,開門離開。
門口卻早站好了保鏢,朝我打來帶有電擊的防爆棍。
“不好意思寧小姐,月晨小姐著涼了,裴少爺讓你幫她照顧照顧小狗。”
“少爺說了,小狗柔弱,餵養照顧都要快,寧小姐有一點慢,就要懲罰警告。”
還不等我有疑問,又一棍打在我的背上。
電擊的刺痛,總會讓我想到聲聲死前,我被電網攔住,無能為力的哭喊。
等我走到李月晨的房間,已經被打的渾身麻木,每一步都在顫抖。
裴思寂卻覺得我在裝可憐,一臉不煩的催促。
“還不快點給小狗餵奶,要是餓到她們讓月晨心疼,今天晚上你不用吃飯了。”
我咬牙忍下,拿起奶瓶餵奶。
可手中的小狗一直在不舒服的哼哼唧唧。
李月晨聽到,走過來,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九羅姐姐,它還這麼小,你為什麼要殺它?”
她含着眼淚,要過來抓我,又柔弱的倒在地上,只看著我質問。
“姐姐,我已經不能有孩子了,我就是想和思寂養幾條狗,這都不可以嗎?”
裴思寂聽得心疼,他打來一記耳光。
電到麻木的身體無法支撐,我磕到桌角,暈得眼睛睜不開。
他卻罵我裝貨,抱李月晨離開,給醫生瘋狂打電話。
我倒在原地,半晌才恢復精神。
撿起地上死去的小狗,他嘴角有血,是被毒死的。
我翻找物品,拿兒子曾經用過的小鐵盆裝小狗,再塞上兩個玩具,不讓他孤單。
出門前,我點燃火柴,把盆子帶到外面點燃。
收拾完一切,我放下心離開。
城門剛剛通過我的掃臉,一顆子彈穿過我的膝蓋,疼的我昏過去。
再醒來,我被裴思寂拽著,丟在李月晨的房間門口。
三條被燒了一半的小狗,全身焦褐的躺著。
他氣沖沖的往我心窩踹一腳,罵我。
「妳這個賤人,竟然敢傷害月晨的小狗,妳有甚麼資格報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