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禮前夕,未婚夫資助的貧困生要和他結婚,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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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禮前夕,未婚夫資助的貧困生要和他結婚,他同意了

NovelMaster 完結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婚禮前夕,未婚夫資助的貧困生又出了事。 “喬舒吞了安眠藥,剛搶救回來。” “她父母說當初我帶走了她,就算是毀了她的清白。” “如果我不...

章節 (6)

第1章

婚禮前夕,未婚夫資助的貧困生又出了事。 “喬舒吞了安眠藥,剛搶救回來。” “她父母說當初我帶走了她,就算是毀了她的清白。” “如果我不娶她,那對畜生就要把她賣給同村的傻子。” 未婚夫倚靠著房門,點燃香煙。 “你腿腳不便,讓她代替你出席婚禮,對你也好。” “為了不露破綻,你出國呆一陣子,就當散心了。” 指甲掐進肉裡的痛感讓我回過神來。 “好。”我輕聲應下。 房間裡煙霧瀰漫,嗆得我不禁咳出聲來。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未婚夫周知恒了。 上次見面還是一個月前,我過生日的時候。 他難得那麼高興,請了圈內一眾好友為我慶生。 在我吹蠟燭許願的時候,喬舒失手打翻了我的蛋糕。 蠟燭點燃了蓋在我腿上的毛毯。 我的腿被燙傷,卻嚇到了她。 喬舒撲通跪下,面露驚恐。 “對不起雲小姐,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不該出現在這裡!” 說著,她“咚咚咚”又衝著我磕了幾個響頭。 “雲小姐,求你原諒我!我除了周家真的沒有地方可去,求你不要趕我走,求你……” 喬舒哭的聲淚俱下,渾身顫抖,一幅怕極了的樣子。 著急查看我傷勢的好友,立即被她吸引去了目光。 “怎麼回事兒?” “早就聽說周少的未婚妻不喜歡這個貧困生,看來平時是沒少給她苦頭吃咯。” “要我看雲小姐早該教訓她了,整天在周少身邊晃悠,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 …… 原本蹲在我身邊,擔心檢查傷勢的周知恒錯愕的看向我。 然後站起身來,堅定的走向了她。 “喬舒,沒人怪你。” 周知恒輕聲安撫。 “我在這裡,沒人能趕你走。” 他將喬舒抱起,喬舒把頭埋在他的懷裡抽泣。 在場的賓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欲言又止。 終於,有人小聲出言提醒。 “知恒,佑寧還受著傷呢。” 喬舒一聽,又驚恐的抬起頭來。 她掙開周知恒的懷抱,跌跌撞撞的又跪在我面前。 “雲小姐,都是我的錯,您別為難知恒少爺。” “只要您能解氣,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我知道您一直討厭我,討厭我有一雙正常的腿……” “只要您能解氣,我願意把我的腿也燒傷!” 喬舒擺出一幅可憐的模樣看向我,我並沒理會。 她一咬牙,作勢拿起桌上的火機就要點燃。 “夠了!” 周知恒一把打掉喬舒手裡的火機,將她抱在懷裡。 “雲佑寧,你非要逼死她才滿意嗎?!” 受到驚嚇呆愣在原地的我回過神來。 “什麼?” “你明知道她在學舞蹈,為什麼非要燒傷她的腿?!” “喬舒已經夠不容易了,她又不是故意的,你這麼針對她有意思嗎?” “當年的意外又不是她造成的,你到底要耿耿於懷到什麼時候?” 周知恒帶有怒意的質問讓我感到陌生。 “我沒……” 為自己辯解的話還未說出口就再次被打斷。 “呵,你就是自己跳不了舞,所以見不得別人好。” “雲佑寧,你仗著喬舒是寄人籬下的身份,在我不在的時候欺負她。” “可你別忘了,你比她也好不到哪去。”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周知恒。 “當初是我非要資助喬舒,你有什麼怨氣對我出,別淨用些下作手段,讓我噁心。” 說著他沒再給我一個眼神,轉身抱著喬舒上了樓。 “周知恒!佑寧的腿還傷著,你就這麼不管了?!” 有朋友跳出來為我打抱不平,周知恒卻頭也沒回。 “裝什麼?一個瘸子的腿怎麼可能會有知覺?” “吳媽,把雲小姐送回自己房間。在喬舒放話原諒她之前,不許她離開房間半步!”

第2章

周圍朋友同情的眼神並沒有停留太久。 吳媽接過我輪椅的下一秒,周知恒便對眾人下了逐客令。 吳媽將我推到房間,蹲下身來,仔細為我處理了傷口。 “佑寧小姐,您疼不疼啊。” 她說著,眼淚砸在我的腿上。 我搖頭。 一個瘸子的腿沒有知覺,所以就算被燙傷,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可是奇怪的是,我那雙沒有知覺的腿,此刻卻讓我感受到了鑽心的疼。 我躺在床上,淚水一次又一次將枕頭打濕。 不知過了多久,當年那次意外又一次出現在我的夢中。 國外的度假莊園幾乎承載著我兒時所有的快樂。 在那裡,爸爸媽媽不用每天忙於工作,有大把的時間陪著我。 我們一起乘坐遊船,一起放風箏,一起讀書,一起彈琴。 我曾在睡前對著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星許願,許願我們一家能永遠快樂幸福。 可那場山火來的是那樣快。 快到我連爸爸媽媽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刺鼻的煙味燻得我睜不開眼,木製房梁砸在腿上的疼痛讓我昏厥。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的身邊站著的只有那群虛偽的親戚,以及拿著遺囑等待宣讀的律師。 那天的記憶漸漸模糊…… 我只記得,那群親戚發現在我身上撈不到一點好處後,惱羞成怒的爭吵。 “我好歹是他親叔!小兔崽子就這麼防著我!” “全給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我們才是她的親人,憑什麼讓姓周的人替她管這些東西?” “養她才給這麼點錢?”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他們爭吵、推搡,推脫著撫養我的責任。 直到周知恒推門而入。 他嘶吼著趕走那些吃人的親戚,把我緊緊護在懷裡。 “寧寧別怕,他們不養,我養。” 我空洞的眼神中漸漸蓄滿了淚水,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擺。 終於,我將臉埋進他的懷裡,將所有的難過和不甘都化作淚水流出。 我能感受到周知恒身體的顫抖。 可他也只是哽咽的重複著,“別怕,我在。”

第3章

周知恒誤會了,我該和他解釋清楚。 我這樣想著。 可是我在房間裡等了一天,兩天,一周,兩周…… 他都沒出現。 “寄人籬下”、“瘸子”,我開始胡思亂想。 周知恒變了,他不再在意我的傷痛。 他不再信任我。 在日復一日的惶恐中,我的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消散。 這天他終於來了。 卻是要將我從他新娘的位置上換掉。 “婚禮,我後面會再補給你,爸媽那邊我去解釋。” “我會在國外給你租一個不錯的住處,也會派專人去照顧你。” “喬舒的生活本來就已經夠苦了,你就不能理解一下……” 周知恒皺著眉,彷彿我不答應這個要求,就是做了件十惡不赦的壞事一般。 “好。” 我點頭,平靜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周知恒愣了一瞬,似乎是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麼利落,原本準備好的說教並沒有派上用場。 刺鼻的煙味燻得我又咳出聲來。 周知恒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匆忙將煙掐滅。 “對不起,我只是有點心煩。” 為了喬舒,這幾年,他總是為了喬舒心煩。 見我沒有反應,他又解釋。 “佑寧,我既然當初決定要資助喬舒,就要對她的人生負責。” “嗯。” “她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裡,她只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幫她,只要她的家人不再糾纏他,我就立刻和她劃清界限。” “嗯。” “等解決了這件事,我們就領證。” “……” 我沒有接周知恒的話,只是扶額。 “我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我將輪椅調轉了方向,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吳媽走了進來,“少爺,請回吧,雲小姐要休息了。” 周知恒張了張嘴,表情有些落寞。 “好,你早點休息。” 說罷,轉身離開。

第4章

周父周母是我父母的多年摯友。 他們替我處理了父母的後事,也將我接回了周家。 從此把我當周家的女兒對待。 周母曾牽著我的手,笑著問我,願不願意做她的乾女兒。 周知恒卻打斷周母,著急到語無倫次。 從那時我便清楚的知道,我和周知恒的關係,不再一般。 從前的周知恒張揚、肆意,不會將任何事放在心上。 自從我出了意外,他便像變了個人。 他主動承擔起照顧我生活起居的責任,向周父周母要求降了一級陪我讀書。 每天早晨將我抱上車,到了學校又抱著我走進教室。 他會小心的為我吹涼滾燙的補湯,會精心為我挑選蓋在腿上的毛毯,會在傍晚推著我一圈一圈在操場吹風…… 當然,也會因為旁人的閒言碎語而為我和那人爭辯,甚至動手。 他開始學著怎樣照顧人,也開始一個人坐在那裡悶不做聲。 我曾見過,凌晨他獨自一人坐在房間偷偷抹淚。 他愛我愛的人盡皆知。 所以,我怎能不愛他呢? 我不能不愛他。 但自從喬舒來到這個家之後,一切似乎都變了。 我還記得,第一次與喬舒見面的時候。 那年正值高三,大家的壓力都很大,周知恒和朋友約著去徒步。 回來的時候,身邊就帶著喬舒。 衣著樸素的少女怯生生的躲在周知恒身後,跟我打招呼。 “姐姐好。” 周知恒耐心向我解釋了喬舒的遭遇。 家住山村,父親酗酒家暴,母親不作為,在村裡的強制要求下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 十幾歲的年紀,她的父母就打算把她嫁給一個陌生人,給她的弟弟換彩禮。 周知恒於心不忍,給了他父母一筆錢。 承諾會資助喬舒讀完大學,便把她帶回了家。 “佑寧,我當年沒保護好你,現在我不忍心看到她也跌進深淵。” 周知恒錯了。 對當年那場意外耿耿於懷的,不止是我。

第5章

周父周母很忙,平時工作也是世界各地跑,很少住在這裡。 想著多一個人也許會熱鬧一點,我笑著將喬舒迎了進來。 一開始,喬舒在家裡總是處處謹慎。 周知恒就日日把她帶在身邊,為她置辦新的衣物,教她怎麼與人相處。 慢慢的,喬舒臉上的笑容多了,周知恒的心情似乎也不錯。 於是她會笑著跳著,向周知恒展示新買的裙子。 會每天早上拉著周知恒晨跑。 會和他相約在操場散步,兩人的手有意無意的觸碰。 雖然我被冷落的次數越來越多,但看著周知恒臉上燦爛的笑,我似乎也沒有多少怨恨。 畢竟,我愛他。 儘管這樣,喬舒日日粘著周知恒的行為,還是招來了周圍人的不滿。 “那個高一的女生什麼來頭?” “聽說是周少資助的貧困生。” “怎麼天天粘著周少,不知道人家周少有女朋友?一點分寸感都沒有!” “就是!人家周少和佑寧可是從小定就下的婚約,聽說婚期都訂好了,大學一畢業就領證。” “山溝溝裡來的哪懂這些,想著攀上周少,自己就能一步登天了唄……” 大家清楚我和周知恒的關係,自然看不慣喬舒的行為,有意無意的針對她於是,在一個爽朗的清晨,喬舒紅著眼跑來我的教室,“撲通”跪在我面前。 “雲小姐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再造謠說我是第三者。” “我不會再纏著知恆哥哥了,求求你,不要再讓那些人欺負我了……” 我還沒從她無厘頭的話裡反應過來,身旁的周知恆就騰地站起。 我很少見他發這麼大的脾氣,甚至比那天聽到幾個混混戲謔的稱我為‘瘸子’的時候,還要生氣。 他厲聲指責周圍的人不許再胡說,就連看向我的眼神裡也多了些寒意。 喬舒哭的更是心碎。 “被人這樣說,我也沒臉在這裡呆下去了!” 說著,她哭著跑了出去。 “喬舒!” 周知恆立刻著急的追了出去。 他離開的時候撞到了我的輪椅,我莫名感到一陣刺痛。 原來是他剛剛摔出去的筆劃傷了我的小腿,鮮紅的血珠順著我的小腿滑落。 有那麼一瞬,不只是心痛。 周知恆不再屬於我了。 這個念頭第一次出現在我的腦海。

第6章

那天直到放學,周知恆和喬舒都沒有出現。 傍晚的時候,天空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周知恆回家了嗎?有沒有淋雨? 我幾乎是本能的開始擔心。 拿起手機給他撥去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 同學們陸陸續續準備回家,看向我的目光裡多了些同情意味。 “佑寧,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平時關係不錯的女同學走到我身邊,小心翼翼地詢問。 明明是善意的關心,可我莫名的擰巴起來。 “不用了,司機會來接我。” 我掛著得體的笑。 好像這樣做,就能維護我那可笑的自尊心。 好像這樣做,就能掩蓋周知恆拋下我離開的事實。 可我錯了。 “雲小姐,我現在在去接少爺的路上,你們沒在一起嗎?” “抱歉,喬舒好像出事了,少爺很急,還請您先在學校等一下。” 天漸漸黑了下來,學校的燈也滅了。 腿上的毛毯抵禦不了濕冷的水汽,我的身體開始微微發顫。 黑暗的環境讓我感到不安。 我開始嘗試著推動輪椅。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刺骨的寒意襲來。 可我不想等了。 難道離了周知恆,我連家都回不了嗎? 輪椅沾了水變得濕滑,我每轉動一下都顯得十分吃力。 身上的毛毯浸了水變得十分沉重。 我想把它拿起丟掉。 輪椅卻突然一滑,我整個人狼狽的摔在地上。 “啊!” 我吃痛尖叫,想要站起來,雙腿卻怎麼也使不上力。 “雲佑寧!” 被我拒絕的女孩折返回來,發現我倒在校園裡。 我早分不清臉上的是淚水還是雨水…… 最終還是她,將我送回了家。 “哎呀!小姐你這是怎麼搞得,快,快給小姐準備熱水!” 吳媽著急的將我抱起,對送我回家的女孩兒表示了感謝。 而我只是偏過頭去,自始至終,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當我處理好胳膊和臉上的擦傷躺在床上的時候,周知恆和喬舒才終於回了家。 “知恆哥哥,我害怕,能不能,多陪陪我。” 喬舒帶有哭腔的撒嬌傳到我耳朵裡,我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吳媽出聲提醒,“少爺,雲小姐受傷了。” “知恆哥哥……” “受傷了就好好休息,我又不是醫生。” 撇下這句話,周知恆沒在我門前停留半步。 即使後來查明,喬舒的那些謠言並不是我散佈的,我也沒有等來周知恆和喬舒的一個道歉。 “不是讓你在學校等著嗎?你非要逞什麼能?把自己摔成這樣……” “喬舒這是有些自卑,處理問題的方式欠妥,你理解一下。” “再說了,如果你平時對她寬容一些,她會懷疑到你的頭上嗎?” “佑寧,喬舒已經夠不容易了,你就非要和她計較那麼多麼?” 好像從那天起,我就慢慢喪失了所有有關周知恆的情緒。 不想質問,也不再吃醋。 被所謂的恩情裹挾的感情是挺沒意思的。 周知恆終於允許我出門。 吳媽推我洗漱的時候都比平時要開心。 “少爺就是耍耍脾氣,怎麼忍心日日把您關在這裡。” “都要結婚的人了,還是這麼小孩子脾性。” “今天我囑咐後廚做了好幾道小姐喜歡的菜,這些天您都有點瘦了……” 吳媽推著我出現在餐廳的時候,喬舒先是驚訝的看向周知恆。 見他沒反應,又站起身來親暱的從吳媽手裡接過我的輪椅。 “好幾天沒見姐姐了,可想死我了,姐姐身體好些了嗎?” 其實我和喬舒算不上有多親近。 她此時故作親暱的動作反倒讓我反感。 “姐姐多吃些,看你都瘦了。” 邊說著,喬舒邊給我夾菜。 周知恆好像很樂意看到我們關係親近,打趣道,“平時怎麼不見你給我夾菜?” 喬舒故作嬌羞,“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我不是很想看他倆在這裡打情罵俏,只想趕快吃完飯離開。 “那個,姐姐。” 喬舒見我不理她,又扭捏的看著我。 “雖然上次的事情你並不是有意的,但我還是不太想見到你。” 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所以呢?你要繼續把我關在房間裡?” “喬舒!”周知恆厲聲呵斥。 喬舒立馬紅了眼眶。 “不是的姐姐,只是這件事給我帶來的傷害太大了。果然,姐姐還是不喜歡我嗎?知恆哥哥,我害怕……” “喬小姐。” 我真的沒力氣再爭辯什麼了。 “這棟房子的公共區域都裝有監控,平時我怎麼對你,有 沒有苛待欺負過你,大家心裏都清楚,你不用在我面前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