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將我的私人樂園送給男秘書,我反手報警後,她卻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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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將我的私人樂園送給男秘書,我反手報警後,她卻急了

NovelMaster 完結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妻子將我的私人莊園送給了男秘書。 庭院鞦韆被燒,母親養護的花田被毀。 我憤怒地質問妻子,她卻漫不經心地回: 「不就是弄壞了點東西嗎?你一...

章節 (4)

第1章

妻子將我的私人莊園送給了男秘書。 庭院鞦韆被燒,母親養護的花田被毀。 我憤怒地質問妻子,她卻漫不經心地回: 「不就是弄壞了點東西嗎?你一個大男人,計較這麼多幹什麼?」 我怒吼道: 「十點前,讓所有人滾出去,並給我恢復原貌,不然……」 一如之前,妻子再次將我拉黑。 而後,我直接以他人非法闖入私人場所,惡意破壞私人財產為由報警。 並反手將她心愛的珠寶包包全部捐贈。 既然有人不聽勸,我不介意讓她知道『分寸』兩個字怎麼寫! 剛拿起茶杯,鈴聲驟然響起。 正是先前將我拉黑的林清沅。 「江景行,你在搞什麼鬼?阿哲為什麼會被警察帶走了?!」 她怒氣沖沖地質問。 我語氣無波無瀾: 「那樂園是我的私人產業,我懷疑裡面有人在進行違法行為,就找警察前去確認。」 沉默數秒後,林清沅放柔了聲音: 「景行,你是不是聽了什麼閒話?阿哲就只是我的秘書,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而且,你不覺得這次處理得太衝動了嗎?」 我望著婚紗照笑出了聲。 「林清沅,週三你送他回家,週五又送他限量款手錶,你自己不懂得分寸?現在倒教訓起我來了?」 她沒接我的話,反而轉移話題。 「你名下那麼多房產都在閒置,我不過合理利用讓員工進行團建,這你都要計較嗎?」 「而且我和許哲真的清清白白。」 話音未落,她再次不耐煩地開口,「江景行,你別小題大做。」 我拿起茶杯啜飲,嘴角勾起冷笑: 「既然林總如此慷慨,應該不吝嗇捐贈些珠寶首飾吧?」 說著,我將拍賣會傳來照片發了過去。 鏡頭裡,林清沅珍藏的珠寶和包包,被人拍走後高興地帶著離開。 我聽見粗重呼吸聲,耳邊突然傳來咬牙切齒的三個字: 「江、景、行。」 我太熟悉這種語調了。 每次她憤怒到極致時,就會連名帶姓地喊我。 我慢條斯理地轉動著無名指上的婚戒: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失去的就不是這幾個珠寶和包了。」 不待林清沅回應,我直接按斷通話,將手機扔到沙發上。 結婚五年,我很少這樣與她激烈爭執。 但這不代表我會為了維持表面和平就忍氣吞聲。 婚姻裡的底線只要忍讓一步,對方就會蹬著鼻子上臉。 更何況這段關婚姻從一開始就帶著利益。 當年林家想擠進京都十大家族,便把目光投到了我江家,才有了這場商業聯姻。 記得第一次見面,她一身白裙,溫柔知性。 我那時想,和這樣的人結婚,至少不會有雞毛蒜皮的麻煩,便同意了林家的聯姻。 婚後,我和她確實渡過了一段幸福的時光,一度讓我以為遇到了愛情。 後來熱情散去,生活歸於平淡,但這也屬正常。 卻不曾想,會有第三人插足。 從小我就有個習慣:別人碰過的東西一概不要。 若是東西被人用過,就扔進垃圾桶。 若是人有了不清不楚的牽扯,自然也該像垃圾一樣被清理掉。

第2章

一連數天,林清沅都沒有回家。 她一貫如此,但凡錯處被揭穿就會逃避,直接冷處理。 夜晚,好兄弟宋航給我發了消息。 「景行,我喊你好幾聲怎麼都不理我?」 「不過你們夫妻玩的真花,竟然一起來酒吧玩。」 我頓了頓,皺眉回覆:「我在公司加班,你認錯人了吧?」 「不可能啊?我看到你穿著上周定制的西裝,帶著珍藏的手錶,你家清沅還挽著你的手臂,難道……」 「等著,兄弟去給你拍張正面照!」 很快,我收到了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 林清沅身著性感的吊帶連衣裙,親密地挽著身著我衣服和手錶的許哲。 我沉著臉死死看著。 突然,手機又彈出了特助的消息。 「總裁,上周您定制的西裝出現在夫人秘書身上。」 接著特助發來幾張許哲朋友圈的照片截圖。 「隨便說一句想去皇家酒吧看看,林總就帶我來了,林總對我可真好。」 照片上,他特地展示了高定西裝和手錶,以及嘴角含笑的林清沅。 我突然想起,林清沅從不去酒吧。 有次合作商要求去酒吧談,她寧願拒絕合作也不願去。 想來,還是我太過仁慈了。 她不但帶著男秘書去從未去過的酒吧,還讓他穿我的西裝戴我的手錶,更讓他發朋友圈。 我陰沉著臉把照片轉發給她,冷聲質問:「林清沅,這次能好好解釋了麼?」 沒曾想她竟再次將我拉黑! 十分鐘後,我拍了張照片給特助,讓她發給林清沅。 沒一會,宋航的消息跳了出來:「怎麼回事?林清沅剛剛怎麼一臉怒氣的出了酒吧?你幹啥了?」 我沒回宋航,因為林清沅的視頻電話已經打進來。 此時林清沅的聲音發顫,帶著慌亂和憤怒: 「景行,把錢包放回去,有事好好說。」 我笑看著手中錢包,裡面整齊地放著保存的很好物件。 幾張照片,一撮短髮,一塊手錶。 照片上的少年笑得張揚肆意。 這是林清沅的養兄,也是她愛而不得的男人,因病早逝。 我曾無意間看見她在書房寫下的愛戀。 我瞬間懂了她近期所有反常,因為許哲眉眼間有她養兄七分影子。 「景行,別動那個錢包!」 林清沅聲音哀求。 「林清沅,你知道的,我的東西決不容他人染指。」 「現在,讓許哲把我衣服和手錶換下來。」 對面沉默了幾秒後,咬牙開口: 「景行,你那麼多西裝都沒穿過,給他穿幾件又能怎?」 我嗤笑一聲:「我的東西就算扔了,也輪不到別人來碰。」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立刻讓他換掉,要么...」 我把錢包懸在火焰上方。 而後,我直接斷了視頻通話。

第3章

宋航的消息音不斷響起: 「景行!你到底對清沅做了什麼?」 「她剛才臉色煞白地衝進酒吧,拽著許哲就往外走。」 「等等,他們回來了!」 「我去!許哲怎麼穿著男模的衣服?!」 我勾了勾唇角,「拍幾張照片給我。」 宋航秒回了個九宮格: 林清沅面色鐵青地坐在卡座上。 許哲縮在角落,深V的衣服露出他整個胸膛,頭髮凌亂,手錶和西裝被團成一團抱在懷裡。 「皇家酒吧規定,狂歡時間不能離場,他得穿著這身待完兩小時。」 宋航的消息帶著八卦的興奮, 「僅僅這一小會兒,好幾撥人都來騷擾許哲。」 「林清沅的臉色已經黑得快不行了。」 「許哲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後,竟然敢挑釁你,怕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狂歡時間結束,宋航發來最後一張照片。 那套高定西裝和手錶被丟在門口的垃圾桶裡。 我將照片轉發到朋友圈,配文僅有一句: 「髒了,就該扔進垃圾桶。」 點讚數很快破百,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件西裝和手錶正是許哲朋友圈炫耀的。 其中深意,已是昭然若揭。 「景行,今天林清沅這般憋屈,回去會不會跟你鬧?」 我淡淡地回:「不會的,她理虧在前,她不敢。」 深夜林清沅回家時,臉上滿是怒意。 「江景行,我的錢包呢?」她啞著嗓子開口。 我靠在沙發上翻財經雜誌,頭也沒抬。 林清沅壓制著翻滾的情緒。 「景行,我承認今天的事是我做得不妥。」 「可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你能不能把東西還給我?」 我合上雜誌:「解釋。」 她在地毯前站定,指節捏得泛白: 「我和他只是上下級,帶他去酒吧,是因為他剛談成一筆大單,給他的破格獎勵。」 我冷嗤一聲,放下文件起身: 「林清沅,獎勵的方式有千百種,為什麼偏要讓他穿我的私人物品?」 「你明知道那套西裝是上周剛定制的。」 她吶吶開口:「你一直沒穿,我以為你不喜歡……」 「你寧願放棄合作也不去酒吧,卻為了他一句話直接去了?」 邊說,我邊一步步靠近: 「我聽說許哲上個月搞黃三次合作,這樣的『能力』也配得上你的破格獎勵?」 林清沅猛地攥緊沙發扶手,沉默半響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他笑起來……有點像阿澈。」 林澈,是她養兄的名字。 我從抽屜裡拿出牛皮錢包推過去,緩聲道: 「清沅,我知道你念舊,但替身終究是成不了那個人。」 「我希望你明白,你把對故人的遺憾投射在別人身上,既是作踐故人,也是辜負我。」 她接過錢包時手指發抖,突然撲進我的懷裡: 「景行,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我和宋哲之間真的沒任何不清不楚的關係,以後我肯定會跟他保持距離。」 「以後決不會發生類似的事,你別再生氣了,好不好嗎?老公!」 她聲音放軟,帶著撒嬌的意味,整個人依靠在我懷裡。 我無奈嘆口氣,終歸是選擇了退讓。 「這是警告,記好了,絕不能有下一次。」 她沒躲,反而抱得更緊,聲音悶在我肩窩: 「沒有下次了。」 我將她攔腰抱起,徑直朝著臥室走去。

第4章

一夜旖旎的瘋狂,我心中的怒氣散了大半。 翌日,皇家酒吧風波與我那條含沙射影的朋友圈,讓許哲成了眾矢之的。 而林清沅對他的刻意疏遠,更奠定眾人對他的態度。 職場上向來不乏見風使舵的人,前天還對他百般討好的同事,今日能不落井下石都算仁義。 甚至有人匿名在公司大群,發了許哲穿男模衣服的照片。 畫面裡的他衣衫不整,狼狽不堪。 所有人毫不掩飾地對他指指點點: 「瞧,這就是那個穿總裁衣服的,說不定是想男小三上位。」 許哲在公司的處境愈發窘迫。 茶水間裡,有人會故意把咖啡灑他一身。 去倉庫取部門用品時門被突然鎖死,整整一下午都被困在裡面。 最諷刺的是,所有人都對他的遭遇視而不見。 他給林清沅發消息求助,卻只看到紅色驚嘆號。 當特助將這些事匯報給我時,我搖了搖頭: 「王特助,別高估我的寬容,更別低估他的野心。他既然選了攀高枝的路,就得受得住摔下來的疼。」 一周後,特助告知許哲已連續三天缺勤。 我本以為他終於撐不住要辭職,卻還是低估了他的手段。 那天,林清沅有場價值數億的跨國合作談判,開場後十分鐘,她的私人手機響了。 是許哲的來電。 她面無表情地掛斷,卻立刻收到信息: 「林總,我被人綁架了,他們要讓我徹底消失,救我!」 林清沅的臉色瞬間慘白,忙回撥過去卻無人接聽。 她急忙讓技術部定位。 隨即丟下一句『談判推遲』,便不顧一切地衝出了會議室。 當她趕到綁匪所在的廢棄工廠時,親眼目睹了許哲被從三樓推下來。 看著奄奄一息的許哲。 恍惚間,林清沅好似又回到養兄去世那天。 林清沅當場幾近崩潰,將他送往醫院搶救。 所幸送醫及時,許哲最終脫離危險。 林清沅得知他近期在公司遭受刁難後,怒意翻湧。 而此刻的我對此毫不知情,正攥著體檢報告準備離開醫院。 就在我轉身時,恰好撞見林清沅快步走來。 我下意識揚起笑容,臉頰卻驟然傳來一陣刺痛——她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我怔在原地。 結婚這些年,在許哲沒出現之前,林清沅向來溫柔體貼,別說動手,連重話都未曾說過一句。 可如今…… “沈景行,你怎麼如此歹毒!” 她眼中滿是怒火與嫌惡, “我已經按你說的跟許哲劃清界限,你竟然找人綁架他,還要讓他徹底消失。” “他現在躺在ICU裡命懸一線,你滿意了吧。” “我此生最後悔的事,就是嫁給你這個敗類。” 我想解釋卻被她打斷。 她看都多沒看我一眼,轉身就走。 直到特助打來電話,我才用她咒罵我的話拼湊出來‘真相’。 許哲被人綁架了,林清沅一口咬定我指使人幹的。 “沈總,林總剛以濫用職權為由把我辭退了,並且讓許秘書接任我的職位。” “不止是我,所有和許秘書有過過節的員工都被開除了。” 林清沅用最決絕的方式表明了立場,她選擇了那個酷似她亡兄的‘替身’。 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珠順著指縫滴在地上。 我壓下胸腔中翻滾的怒意,強迫自己冷靜,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林清沅,你既把路走絕,就休怪 我不再顧念情分。 得罪我的代價,從來都不是你能輕易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