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急需顱內手術,黃金右手的我卻拒絕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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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急需顱內手術,黃金右手的我卻拒絕執刀

NovelMaster 完結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被找回家的這十年,我和假千金阮雲恬的關係親如姐妹。 連母親都說,她都沒有姐姐對我上心。 我曾發誓,這輩子會用命去守護我們這特殊的一家四...

章節 (3)

第1章

被找回家的這十年,我和假千金阮雲恬的關係親如姐妹。 連母親都說,她都沒有姐姐對我上心。 我曾發誓,這輩子會用命去守護我們這特殊的一家四口。 可阮雲恬突發顱內動脈瘤破裂,在急救室瀕臨死亡時。 我卻拒絕執刀,寧願去練習一個最基礎的縫合動作。 男朋友李梟不解地衝我大吼道: “聞溪!只有你的微觀剝離術能救你姐姐,全院的專家都在等你!手術窗口期不到一個小時了!你還在猶豫什麼?!” 是啊,我可是國內唯一能完成這種級別手術的人。 可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繼續擺弄模型。 爸媽崩潰地衝我哭喊: “聞溪!那可是你發誓用命守護的姐姐啊!你就忍心看著她死嗎?” 我輕輕掙開她,將右手伸到他們面前。 這隻曾創造了無數醫學奇蹟的手,此刻正輕微顫抖著。 “可惜,爸,媽,我的這隻手,廢了。” 空氣瞬間凝固。 三個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震驚。 他們死死地盯著我的右手,那輕微卻致命的顫抖,對於一個頂尖外科醫生來說,無異於宣判了職業生涯的死刑。 我媽嘴唇哆嗦著,難以置信地問:“怎麼……怎麼會這樣?昨天還好好的!是不是太累了?” “特發性震顫的症狀,原因不明。” 我收回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裡,“可能是天意吧。” “天意?” 我爸眉頭緊鎖,語氣裡帶著責備,“聞溪,你別說胡話!你是不是……是不是還在怪我們?” 我沒說話,只是重新看向手術模擬器。 十八歲那年,我被從鄉下找回阮家。 原來,阮家養了十八年的寶貝女兒阮雲恬是個冒牌貨。 而我,才是那個真正的千金。 我的養父母早逝,生活過得很苦。 回到阮家時,我敏感又自卑。 是阮雲恬給了我最多的溫暖。 她教我禮儀,給我買漂亮的衣服,處處維護我,說我們是親姐妹,讓我不要拘束。 我爸妈也說,雲恬也是他們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 因為阮雲恬的原生家庭條件很差,他們於心不忍,就將她留了下來,兩個女兒一起養。 我感激他們,也感激阮雲恬。我努力學習,拼命成為他們的驕傲,發誓會守護我們這一家四口。 直到現在…… 媽媽看我沉默,眼淚“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她衝我吼道:“聞溪!你是不是還有怨氣!就因為我們多疼了雲恬一點,你就懷恨在心,現在見死不救是不是?” “你難道忘了雲恬有多疼你嗎?!你熬夜學習,是誰一直給你熬湯補身體的!” 我的心臟還是因為這句話刺疼了一瞬。 李梟連忙上來扶住我媽,勸道:“阿姨您別激動,聞溪不是那樣的人!” 他說著,又轉向我,眼神裡滿是痛心:“聞溪,我知道你心裡有委屈,但雲恬姐是無辜的啊!你不能因為個人情緒就忘了醫生的天職!” 我爸一向是個體面的大學教授,此刻也紅了眼,聲音嘶啞:“聞溪,就算你手傷了,你進去指導一下也好啊!雲恬是你姐姐,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啊!” 可我依舊不動聲色,只擺動了自己的儀器。 我媽終於崩潰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我怎麼養出你這麼個冷血無情的女兒啊!雲恬那麼善良,處處讓著你,你現在……你現在就要逼死她嗎?” 她的哭聲淒厲,捶打著地面,引來外面的其他醫護人員。 疑惑和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而我只是笑了笑。 “那就是她的命吧,我也沒辦法。” 緊接著,我又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手術模擬器的操作桿。 畫面裡,機械臂再次開始工作,我全神貫注,彷彿外面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看見我這副冷血的樣子,我爸身子晃了晃。 李梟看著我,似乎是失望到了極點。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叔叔阿姨,你們別求她了。” 他轉向我爸妈,聲音堅定,“讓我來!”

第2章

李梟挺身而出,瞬間讓我父母重燃希望。。 “小李!你……你真的有把握嗎?”我媽激動地抓住他的手。 李梟看了一眼地上的兩位老人,又看了一眼我,臉上露出悲天憫人的神情,他沉痛地說道: “聞溪不願意出手,我能理解。畢竟她背負著神之右手的盛名,她不能失敗。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雲恬姐等死!” 他這話,明著是體諒我,暗地裡卻直接把我釘在了“因顧及名譽而見死不救”的恥辱柱上。 周圍聞訊趕來的同事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李梟轉向我爸妈,再次請命:“叔叔阿姨,請你們相信我!聞溪的微觀剝離術,她的每一台手術我都跟過,理論和精髓我都記在心裡。請允許我用傳統術式結合她的理論,為雲恬姐冒一次險!” “好!好孩子!” 我爸激動得老淚縱橫,“小李,只要你救活雲恬,我們阮家……我們阮家一半的家產,都給你!” 聽到這句話,一直沉默的我終於抬起了眼睛。 我看著欣喜若狂的父母,和大義凜然的李梟,心裡默默盤算著。 阮家一半的家產,至少上億。 只是…… 我緩緩站起身,看向李梟,嘲諷道:“你要用我的術式?經過我授權了嗎?” 李梟僵了一下,隨即痛心疾首地看著我:“阮聞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計較這個?救人要緊啊!” “救人是救人,專利是專利。” 我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語氣堅定,“沒有我的授權,你敢動刀,我就告到你身敗名裂,一輩子都別想再穿白大褂。” “你!”李梟氣得臉色發白。 我爸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阮聞溪!你簡直不可理喻!為了錢和專利,連你姐姐的命都不顧了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快點決定,病人可等不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的議論聲加劇,可我絲毫沒有焦急的意思。 “好!我答應你!” 最終,我爸咬著牙,答應了我的條件。 “只要你授權,事後我立刻請律師,把我名下所有股份的一半轉給你!” 我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錄音筆,按下了錄音鍵:“爸,您再說一遍,您自願將阮氏集團一半的股份,贈予我,作為我專利的授權費。” 我爸氣得臉色發紫,但還是屈辱地重複了一遍。 我滿意地收起錄音筆,對著李梟點了點頭:“去吧,希望你的手,比我的穩。” 說完,我在父母厭惡的目光和李梟失望的眼神中,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醫院對面的咖啡館,點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我能看到手術室大樓那層亮起的燈。 他們如願了。 我也是。

第3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主動休了假。 #真千金見死不救假千金#、#惡毒妹妹阮聞溪#、#農夫與蛇#等詞條輪番衝上熱搜。 我的身世被扒得一乾二淨。 網友們腦補了一出“鄉下野丫頭回歸豪門,因嫉妒處處陷害善良姐姐”的惡俗戲碼。 阮雲恬的社交賬號被翻了出來,裡面全是她對我如何好的點點滴滴,配上溫柔的文字,更顯得我面目可憎。 我沒有看手機,只是把自己關在公寓裡,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一個陳舊的相框。 相框裡,是一個溫和儒雅的中年男人,我的恩師,周文海教授。 三天後,新聞鋪天蓋地而來——《痴情男友臨危受命,力挽狂瀾救回女友姐姐》、《新神誕生!李梟醫生成功完成超高難度顱內手術!》。 報道裡,李梟被塑造成了一個英雄。 他面對鏡頭,深情地說:“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阮聞溪是我的摯愛,她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 這番發言,更顯得我這個妹妹冷血無情。 網上對我的罵聲達到了頂峰。 緊接著,一個更大的新聞爆了出來。 國內醫療器械巨頭泰瑞醫療科技公司高調宣布,將與李梟醫生進行深度戰略合作,共同開發和推廣改良版微觀剝離術及相關配套手術器械。 一周後,我接到了院長的電話,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阮聞溪,明天上午九點,醫院要舉辦一場全市神經外科專家會診會議,並全網直播。你是這項技術的專利持有人,你必須出席。” 我知道,這不是邀請,是傳喚。 他們要我親眼見證李梟的成功。 第二天,我準時到了醫院的國際會議中心。 會場裡,全市的神經外科專家、各大媒體記者齊聚一堂,閃光燈不斷。 我剛走進會場,就看到了無比刺眼的一幕。 李梟和坐在輪椅上的阮雲恬被一群記者圍在中央,我的爸妈也圍繞在他們身邊。 真正的一家四口。 突然,會議開始的前一秒,阮雲恬猛地對著鏡頭哭訴起來。 “各位,對不起,佔用了大家寶貴的時間。但我今天要揭露一個真相!” 她蒼白的臉上掛著淚珠,顯得楚楚可憐,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這次動脈瘤破裂,不是意外!是……是被我妹妹阮聞溪,長期投毒所致!”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全場嘩然,所有的鏡頭“唰”地一下全部對準了我。 阮雲恬哭得更厲害了,抓著我爸妈的手,哽咽道: “從回到蘇家的那天起,她就一直欺負我、排擠我!我一直忍著,是看在爸妈養育我的份上,不敢破壞家庭和睦!可我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狠心,想要我的命!” 李梟在一旁心疼地撫上她的肩膀,似乎在給她說出真相的勇氣。 緊接著,他拿出幾張化驗單:“我之前不敢說,是怕影響阮聞溪的名聲。但這次手術後,我拿到了確鑿的證據,證明雲恬姐是被人下了慢性神經毒素!我不能再縱容她傷害雲恬了!” 直播間瞬間爆炸,彈幕瘋狂滾動。 #真千金投毒假千金#的詞條,以火箭般的速度衝上了熱搜第一。 我站在會場的入口,被無數道飽含厭惡的目光包圍。 記者們的問題砸過來。 “阮醫生,請問你真的給你姐姐投毒了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因為嫉妒嗎?” “你還有資格當醫生嗎?” 我沒有理會任何人,而是走向我的親生父母。 我看著他們,聲音微微顫抖。 “爸,媽。” “你們也認為,我是這樣的人嗎?” 我的問題,讓現場出現了一瞬間的安靜。 “聞溪,我們給過你機會了……” 我媽哭著說,“雲恬拿出了證據……我們……我們對你太失望了!” 我爸也一臉沉痛地別過頭去,不看我。 “看吧,真正的惡人,連父母都不想認!” “真是人面獸心啊,幹出這種事,當初阮家就不該認她回來!” “絕對不能讓她再做醫生!” 惡意傳入耳中,我站在聚光燈下,孤立無援,彷彿一個已經被全世界定了罪的犯人。 就在這時,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從會場外走了進來。 他們神情嚴肅,聲音洪亮。 「我們接到報警,說這裡有人蓄意投毒,是誰報的警?」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連李梟和阮雲恬也不自覺勾起了嘴角。 在警察銳利的眼神和全場死一般的 寂靜中,我平靜地舉起了手。 「警官。」 「是我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