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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拿我給小姐妹玩戀愛盲盒,我上癮了
和方沁雪結婚第三年,我無意聽到她的小姐妹們問她: 「沁雪,我們扮成你,輪流跟你老公又是牽手又是接吻的,他真不會發現啊?」 方沁雪漫不經...
章節 (3)
第1章
和方沁雪結婚第三年,我無意聽到她的小姐妹們問她:
「沁雪,我們扮成你,輪流跟你老公又是牽手又是接吻的,他真不會發現啊?」
方沁雪漫不經心整理著額角的碎髮,不以為意:
「他有臉盲症,不會發現的。」
「不過提前說好,你們玩歸玩,別把人給我睡了,我可不想用二手的,髒。」
這三年來,和我約會,牽手,接吻的人,都不是方沁雪。
我當然知道。
我還知道,三年來,夜夜被我掐著腰的人,也不是方沁雪。
手機鈴聲響的時候,我剛抱著姜知許從浴室出來。
姜知許是個纏人的妖精。
藉著換氣的空當,我戳了戳她的腰提醒:
「電話。」
她這才拿起手機看了眼,不滿的嘟嘴。
迅速將手機翻過去,又調皮地湊過來吻我的耳垂。
「老公,我去接個電話。」
姜知許說完就進了陽台。
我沉默地套上睡衣下樓,打開車門坐進去。
和方沁雪手機相連的車載藍牙,傳來她清冷的聲音:
「明天和我換一下。」
姜知許輕笑:「怎麼,才三年,就捨不得了?」
方沁雪愣了下,應該喝了杯酒,聲音有些啞:
「不至於,明天爺爺過生日,得把人帶過去。順便提醒你,周五該姚欣了。」
話音剛落,一陣哄笑響起:
「我去,沁雪你也太大方了吧?剛結婚就把老公借給咱們玩?」
方沁雪不以為意的聲音傳來:
「盲盒遊戲,願賭服輸,一個陸星言而已,我還輸得起。」
「不過提前說好,玩歸玩,別把人給我睡了,我可不想用二手的,髒。」
有人「嘖」了聲。
「怕什麼?誰會看上他?」
「不過,陸星言身材挺好啊,沁雪之前在群裡發他剛洗完澡的照片,那腹肌,嘖嘖嘖。你們五個就沒一個心動的?」
「是挺心動的。」
姜知許嬌俏的聲音突兀響起。
方沁雪那邊兒突然安靜了下來,氣氛詭異得令人後背發麻。
「玩玩就行了,我可不當三。」
姜知許好整以暇地說:「不過,和他睡了不正好,過幾天他生日,你不是準備公開這件事?」
那頭的音樂喧囂蓋過姜知許的聲音。
但我還是能聽到,江奕在她耳邊笑。
江奕是方沁雪的初戀。
我從小陪在方沁雪身邊,看她和江奕從相知到相戀。
但方家老爺子不喜歡他,放言他要是不離開方沁雪,就讓江家滾出蘇北。
為了江奕,方沁雪不得不答應家族聯姻,和我結婚。
我暗戀十八年,終於修成了正果,現在卻發現,不過是這些上流圈少爺小姐們的一場遊戲。
江奕笑著附和:
「對啊沁雪,過幾天他生日,你們給他一份大禮,把真相告訴他。」
「從你們結婚開始,就輪流換著他玩……這麼一想,陸星言好像公筷啊,誰都能舔兩口。」
「閉嘴。」
方沁雪和姜知許呵斥的聲音同時出來,電話那頭再次一片死寂。
第2章
姜知許散漫開口:「畢竟是沁雪老公,這麼刺激他,不太好。」
「我們不會碰他的,沒這種可能。」
方沁雪說了什麼,我也聽不清楚,那邊亂作一團,蓋過她的聲音。
這個電話持續了十五分鐘,我關了藍牙下車。
那股揪疼早就過去了,而今藏在平靜下。
細細碎碎的,像螞蟻在啃咬。
上樓的時候,剛好碰見姜知許要出門。
她似乎很急,扣子都扣歪了,裸露在外的鎖骨上,全是曖昧的紅痕。
見到我,似乎鬆了一口氣,一把鑽進我懷裡,雙手環住我的腰。
「你去哪兒了呀,我還以為找不到你了。」
「下樓扔了個垃圾。」
我低頭,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劃過她眼角的痣。
方沁雪眼角也有這顆痣。
姜知許琥珀色的眼眸隨著我手指的下滑變深。
指尖點在她唇角的一瞬,便被她張口含住輕咬。
姜知許有個毛病,像隻會咬人的貓,致力於給我留下一切屬於她的標記。
哪怕,這片領地不是她的。
姜知許的喘息漸漸變得重了,眸中化解不開欲色。
她拉著我上樓,嬌小的身軀將我撲在床上。
我突然按住她的手:「方沁雪,別戴了,給我生個孩子吧。」
姜知許瞳孔跳了下,發狠盯著我。
這一晚的姜知許,從乖順的家貓變成了野貓,格外地兇。
……
發現方沁雪騙我,是結婚前幾天,我收到匿名人士發來的一段視頻。
視頻是在酒吧的包間,方沁雪身邊坐著江奕。
她提議要玩盲盒戀愛遊戲,一群人抽籤抽到了我。
玩家除了方沁雪,還有四位。
姜知許也被抽中了。
「無聊。」她不耐煩地掀了桌,猛地起身離開了包廂,「要玩你們自己玩。」
江奕笑著打圓場:
「沒事兒,四個人也能玩,不過你們注意點兒分寸。看在沁雪的面子上,別玩的太過火。」
我那時候才知道,我期待了十八年的婚禮,只是遊戲的開始訊號。
心臟痛得難以呼吸。
那人發消息過來:【現在取消婚禮還來得及。】
我沒理會,呆滯地對著視頻乾坐了一晚上。
商業聯姻,是我們家高攀了方家,我沒有說取消婚禮的資格。
第二日婚禮照常。
但是婚禮還沒結束,方沁雪接了個電話就換掉婚紗走了。
晚上回家的,是姜知許。
我是臉盲,但不是傻子。
暗戀方沁雪十八年,我怎麼會認不出來她?
我的世界裡,人只分為三種。
男人,女人,和方沁雪。
那天晚上,姜知許雙手環胸,嘲弄又戲謔地看著我。
我記得她那天似乎是想說什麼,但她還沒開口,我便走過去吻了她:
「方沁雪,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後面的一切似乎順理成章。
四個人輪流扮成方沁雪。
每年生日和紀念日,禮物我能收到五分,我們像尋常的夫妻一樣。
約會,牽手,擁抱,逛街,親吻。
但晚上回家的,永遠只有方沁雪和姜知許。
分清楚方沁雪和姜知許太容易了。
方沁雪厭惡我的觸碰,她只是看我一眼,眸中都有藏不住嫌惡。
姜知許卻樂此不疲。
她花樣多,又粘人。
陪我爬山暴走三萬步,晚上回去後還能纏著我折騰到天亮。
她喜歡一切肢體接觸,纏著我叫她「老婆」,然後被我吻得喘不過來氣。
「寶寶,真的好喜歡你。」
喜歡這個詞,她一晚上要在我耳邊說上千萬遍,還要撒嬌逼我回應。
到後面就變成了不甘心。
有時候我昏昏沉沉睡過去。
睡夢中有人描摹我的五官,喃喃自語:
「為什麼明知道她在騙你,還要和她結婚?」
「為什麼不離婚呢,就這麼愛她嗎?」
我也想問她。
為什麼會反悔,加入到這場遊戲中。
我把她當作方沁雪的替身,她把我當什麼?
我沒問出來,姜知許也沒回答我。
我模糊不清的世界裡,又多了一種人,姜知許。
第3章
第二天一早,姜知許就走了。
家裡的狼藉都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方沁雪打電話給我,讓我下樓。
拉開車門的時候,江奕坐在方沁雪旁邊。
挑釁地對我笑笑:「不好意思啊,陸星言,我也要去看望方爺爺,你不介意吧?」
我還沒開口,方沁雪就不耐開口:「陸星言,趕緊上車。」
我閉了閉眼,沒理會江奕的挑釁。
坐上車後才問方沁雪,
「你沒給我買早餐嗎?」
方沁雪愣了下,我故意笑道:「你忘了,今天睡醒的時候,你說要去給我買早餐。」
我不知道姜知許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但方沁雪聽後臉色白了又黑,江奕驚問:
「你們……睡在一起?」
他語氣中,藏不住得意。
我沒回答,而是故作驚訝地看方沁雪。
方沁雪「嗯」了聲,臉色更差了。
她從旁邊拿出來奶茶,準備喝。
我火上澆油繼續道:
「你昨晚不是說,要戒奶茶了嗎?高糖對孩子不好,我們要開始備孕了。」
「啪嗒。」
奶茶掉在地上,方沁雪黑眸中冷意湧動,像要將我吞噬。
江奕卻笑得意味深長:
「是嗎,那我很期待你們的寶寶哦。」
我溫和一笑,看向方沁雪:
「我也很期待,我們有個完整的家。」
方沁雪的情緒肉眼可見的煩躁。
這煩躁在看見姜知許出現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姜知許拎著包包,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
和她一起的,還有幾個人,我分不清楚。
但看姜知許的樣子,應該是偽裝方沁雪的另外三人。
「方沁雪,不介紹一下嗎?」我同她十指相扣,「她們也是你的朋友嗎?」
「姜知許。」方沁雪還沒開口,姜知許對我伸出來手,「姐夫好。」
「姐夫」兩個字,被她刻意咬重了語氣。
在床上的時候,姜知許有時候玩些花樣,也會故意叫我「姐夫」。
此時此刻被她說出來,有種說不清的曖昧。
方沁雪打掉我的手,拉著姜知許往外走。
江奕眸中的得意更明顯了。
他笑著看我:「陸星言,沁雪脾氣是不是很差?也就我和她熟悉,對我才好點兒。」
「也沒有很差。」我笑著,順著他的話說,「她最近挺乖的。」
江奕噗嗤笑了出來。
另外幾人也哄堂大笑。
我在這群人中很不自在,正好又收到那個人的匿名消息:【來後花園。】
我半信半疑地出門。
沒走兩步,就聽見假山後傳來方沁雪的質問:
「他碰你了?為什麼他說要備孕?」
姜知許雙手插兜,懶洋洋靠著樹:「怎麼,捨不得了?」
「他是我老公!」方沁雪煩躁地抓著她的衣領。
「他沒碰我。」
姜知許不耐煩地揮開她的手:
「不過碰了又怎麼,他又發現不了。就算發現了,最多不過離婚,離婚了你不正好可以和江奕在一起了?」
方沁雪猶豫了,煩躁地拿起手邊的奶茶。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扔進垃圾桶。
「你不打算和她離婚了?」
姜知許瞇起眼,聲音發冷,「不怕陸星言發現會生氣?」
「不會的,」方沁雪語氣篤定,「他很愛我,不會生氣的。等過幾天他生日,遊戲結束,我就和他好好過日子。」
「總之你收斂點。陸星言想要個孩子,我給他就是,也算是這三年騙他的補償。」
「那江奕呢?」
方沁雪沒說話。
我垂眸看著手機,郵箱裡律師發過來的離婚協議書。
結婚之前,我是想過要和她好好過日子的。
我甚至不求她愛我,相敬如賓也可以。
從知道真相到婚禮那天,我不止一次給她機會,等她主動向我坦白。
可是沒有。
三
年了,和方沁雪也好,和姜知許也罷。
這個遊戲,我也玩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