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老公要我一屍兩命,我讓他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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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老公要我一屍兩命,我讓他破產

NovelMaster 完結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我懷孕後,顧景琛突然對我無微不至。 他推掉了所有應酬,親自為我洗手做飯,人人都羨慕我找了個二十四孝好老公。 直到我在他書房,無意間翻出...

章節 (3)

第1章

我懷孕後,顧景琛突然對我無微不至。 他推掉了所有應酬,親自為我洗手做飯,人人都羨慕我找了個二十四孝好老公。 直到我在他書房,無意間翻出了文件——《孕期母體定向獻血及新生兒臍帶血捐贈協議》 我的名字和身份證號赫然在上! 捐贈受益人那一欄,是宋安然,他養在國外七年的白月光…… 而門外,傳來了他溫柔寵溺的聲音。 “安然,別怕,我親自盯著她。營養、作息都按最頂級的標準來,保證孩子生下來健健康康,你的救命藥,絕對萬無一失!” 原來那些他精心製作的孕餐,堆積如山的補品,從不是因為愛我。 而是為了把我養成一頭合格的“血牛”! “安然,你放心,孩子生下來,我會親自送進手術室。” “她和孩子能為你的康復出一份力,是她們的榮幸。” 隔著門聽見陸景琛打電話的聲音,我胃裏翻江倒海,強忍著不適打開了從他抽屜內翻出的協議——孕期定向獻血及臍帶血捐贈協議。 協議上清楚寫著。 乙方,程意,將在孕期內每十五天,為患有再生障礙性貧血的宋安然小姐,提供200cc血液。 乙方將在生產後,自願捐獻出孩子的臍帶血,用於宋安然小姐的緊急救治。 …… 所以,這段時間那些護士抽走的鮮血,並不是用於檢查,而是給了宋安然。 而這份合同的日期,是我查出懷孕的第二天。 我還記得,那天顧景琛興奮的跑回來,抱著我轉了一圈。 原來,他並非是欣喜若狂,而是終於等到了,為白月光續命的藥引。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被抽乾,冷得刺骨。 從協議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 黑色加粗字體打印著補充條款。 “若臍帶血配型失敗,乙方程意需同意,孩子滿足手術條件時將為宋安然小姐進行骨髓移植手術。” “作為補償,手術成功後,顧景琛先生將一次性支付程意小姐一千萬元精神損失費,並與其立即解除婚姻關係。” “孩子撫養權,歸顧景琛先生所有。” 我的孩子。 我拼了半條命才懷上的孩子。 從他還未降生於世,就被他的親生父親,明碼標價,成了一個行走的血袋和骨髓庫! 七年的感情,這些時間他對我的好。 我以為是遲來的幸福。 沒想到竟然是絕情的算計! “哐當。” 手裏的協議滑落,我整個人癱軟下去,扶著書桌才沒有倒地。 書房的門被推開。 顧景琛端著一碗燕窩走進來,看到我煞白的臉,眉頭微蹙。 “阿意,怎麼在書房?醫生說你要多休息。”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我卻忍不住犯嘔。 我本來是想找他質問關於協議的事,沒想到卻聽見了那段對話。 一時間,我心如火焚,有千言萬語想要質問他,卻顫抖著說不出話。 他目光順著我,看見了地上的協議,瞬間愣住了。 但僅僅一秒,眼神就恢復了平靜,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從容地走過來,將協議撿起,放回抽屜,上鎖。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仿佛只是在處理一份無關緊要的文件。 然後,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語氣中帶著無奈和施舍。 “你都聽見了?” “阿意,隨意動別人東西的習慣不好,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瞞你了。” “安然病得很重,醫生說,這是唯一的機會。” “阿意,你一向善良,你會幫我的,對嗎?”

第2章

我盯著他的眼睛,曾經我以為裏有星辰大海。 現在才發現,那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我的善良,就是任由他把我的孩子當成醫療廢品,去救另一個女人? 喉嚨裏像是卡了一塊燒紅的炭,灼熱的疼痛,讓我無法出聲,只能死死盯著他。 顧景琛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移開視線,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你別這麼看著我。” “這對我們的孩子沒有影響,醫生評估過的,很安全。” “事成之後,那一千萬,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太硬,放緩的聲音帶著一絲哄誘。 “阿意,安然也是一條人命。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你生下孩子,拿到錢,我們好聚好散,對誰都好。” 對誰都好? 用我的孩子,我的命,去救宋安然,這叫對誰都好? 如果他真的這麼認為,又何必在這些日子拼命的補償我? 一時間,那些相擁而眠的日日夜夜,他親手替我做飯,為我緊張的甜蜜過往,都變成了精心算計。 變得無比惡心! “是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那如果……我不願意呢?” 顧景琛帶了九個月的溫情面具徹底碎裂。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冰。 “程意,這件事,由不得你。” “我的女人和孩子,就該為我分憂。” 說完,他轉身就走,在門口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明天上午九點,張司機會送你去醫院,你最好乖乖配合!” 哀莫大於心死。 我渾身脫力,沿著冰冷的書桌滑坐在地,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一下。 我木然地掏出來,是一條銀行的到賬短信。 五百萬。 顧景琛打來的,預付款。 他做事,總是這麼周到。 我盯著那串數字,忽然笑了。 這就是我堅持了七年的婚姻…… 我愛了七年,傻了七年。 從現在開始,一切都結束了。 以後的路,我要開始為自己打算。

第3章

第二天一早,我沒有等張司機。 一反常態化了精致的妝容,還換上了顧景琛最喜歡的白色連衣裙。 見我從樓上下來,顧景琛抬眸掃了我一眼,眼神裏帶著審視和警告。 我回以一個溫順的微笑,乖巧地坐到他對面。 “景琛,我想通了。” 我語氣平靜:“你說得對,幫助安然小姐,我也不會損失什麼。” “我會乖乖聽你的話。” 顧景琛顯然沒料到我這麼快就同意了。 “你能這麼想最好。” “那份協議,我會讓律師重新擬定,如果你配合,補償可以再加五百萬。” 他對我這永遠這麼自信。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譏諷。 “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吧。”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想見見宋安然小姐。” “畢竟,我是孩子的母親,我有權知道我的孩子救了誰。” “而且……我也想親眼看看,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值得你如此大費周章。” 顧景琛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在權衡利弊。 我繼續加碼,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和顫抖。 “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麼。我只是……只是想讓自己徹底死心。” “讓我看看她,我就能徹底放下對你的所有幻想,安安心心地……完成這場交易。” 或許是“交易”兩個字取悅了他。 又或許是我此刻的樣子,足夠卑微,足夠可憐。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好。” “下午我安排。” 我心裏的石頭,落了地。 計劃的第一步,成功了。 下午,顧景琛親自開車,帶我去了那家昂貴的私立醫院。 對比我孕檢時住的普通單人間。 宋安然的病房,是頂樓的VIP套間,陽光充足,溫馨的像是個公主房。 原來,偏愛從來都是體現在每一個地方。 我掩住苦澀,抬眼看去。 宋安然穿著一身粉色的病號服,臉色蒼白,虛弱地靠在床頭。 看見顧景琛進來,她眼睛一亮,聲音又甜又軟。 “景琛,你來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特別是我的肚子上時,那份柔弱裏,瞬間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得意。 顧景琛走過去,熟稔地幫她掖了掖被角,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安然,我帶程意來看看你。” 宋安然這才將目光完全轉向我,對我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 “顧太太,你好。” “真對不起,因為我的病,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 她說著,還虛弱地咳了兩聲,眼眶微微泛紅。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也不會同意景琛這麼做的。” “希望你不要怪他,他只是太擔心我了。” 好一朵楚楚可憐的白蓮花。 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順便彰顯了顧景琛對她的深情。 我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然後,我笑了。 我走到她的病床邊,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話。 “宋小姐,你的演技,真好。” “但你最好能一輩子騙住顧景琛 ,還要祈禱我,千萬別說出真相。」 宋安然的臉色,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