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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離婚,把我和太太的結婚證換成眞的」秘書:太太已經結婚了
結婚五年,卻發現我和丈夫的結婚證竟然是假的。 我以為的五年婚姻,在法律上根本不存在。 我以為的恩愛丈夫,卻和別人領了結婚證。 我安靜的...
章節 (3)
第1章
結婚五年,卻發現我和丈夫的結婚證竟然是假的。
我以為的五年婚姻,在法律上根本不存在。
我以為的恩愛丈夫,卻和別人領了結婚證。
我安靜的離開,沒有爭吵,沒有質問。
丈夫卻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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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體檢表遞給護士,問了一嘴:“現在不是可以用家庭共濟賬戶付款了嗎,我用我丈夫的醫保可以嗎?”
護士接過我的證件,在電腦上輸入信息後,微微皺眉:“許女士,您的婚姻狀況顯示為‘未婚’,需要配偶的身份證和結婚證才能建檔。”
我愣住:“不可能,我和我丈夫五年前就登記了。”
護士將屏幕轉向我——系統里,我的婚姻狀態確實空白。
我的指尖發冷,從包里取出我們的結婚證:“您看,這是我的結婚證,是不是系統出錯了?”
護士接過證件,仔細檢查後,表情微妙:“您這個結婚證……可能有問題。”
她拿起桌上的紫外燈筆,照在鋼印處——真正的民政局鋼印在紫外線下會顯現防偽編碼,而我的這張,什麼都沒有。
我想起五年前那天,周明遠堅持說走什麼VIP通道,可以讓民政局給我們單獨辦理手續。
現在想來,全是假的。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醫院,初夏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發疼。
我站在台階上,突然想起十八歲那年的周明遠。
那時我剛上大學,隨口說了句想吃城南老字號的核桃酥,他翹了下午的課,騎自行車橫跨整個城市,趕在店鋪關門前買到最後一盒。
送到我宿舍樓下時,他的白襯衫都被汗水浸透了,卻還笑著說:“快嚐嚐,趁熱最好吃。”
二十五歲生日那天,我在實驗室熬夜寫論文,他抱著保溫桶在樓下等到凌晨兩點,裡面是他失敗五次才做成功的提拉米蘇。
我責怪他為什麼不先回去,他吻著我的手指說:“你的每個重要時刻,我都要在場。”
而現在,三十歲的我站在醫院的台階上,抱著那本被撕破的假結婚證,終於明白那些甜蜜的瞬間,不過是為今天這場荒誕劇埋下的伏筆。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醫院,手裡攥著那張被判定為“偽造”的結婚證。
不知不覺,我走到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商場。
機械地推開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
然後,我看到了他們。
周明遠站在珠寶櫃檯前,西裝筆挺,他身旁的白薇,正低頭試戴一枚鑽戒。
“周先生對太太真體貼,”導購小姐笑容燦爛,“這款是限量版,全市只有三對呢。”
白薇羞澀地抿唇,仰頭看周明遠時,眼裡盛滿星光:“老公,你喜歡嗎?”
老公。
這個稱呼像鈍刀,一點點割開我的心臟。
更諷刺的是,她脖頸間那條鑽石項鏈——上個月我生日時,周明遠送了我同款,說這是“獨一無二的禮物”。
而現在,它戴在另一個女人的脖子上。
周明遠溫柔地攏了攏她的長髮,語氣寵溺:“你喜歡就買。”
導購艷羨地感嘆:“兩位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天生一對?
那我算什麼?
我站在大理石柱後,死死攥著孕檢單。
腹中突然一陣抽痛,彷彿孩子也在為這場荒誕劇哭泣。
指甲不知何時已經掐入掌心,可我卻感覺不到疼。
原來這幾年的幸福生活,全都是假的。
既然周明遠這麼不敢讓我知道,那我就讓他知道欺騙我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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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轉身就走,找到我的導師,
傍晚的實驗室空無一人,只有最里間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我輕輕敲門,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請進。”
張教授從滿屏代碼中抬起頭,眼睛在看到我渾身濕漉漉的樣子驟然睜大:“雨晴?”
“老師,”我的聲音比想像中平靜,“您上次說劍橋那邊還有教職空缺嗎?”
他起身給我拿了一條毛巾:“先擦乾一下。”
我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發抖。
張教授說,“劍橋的教授非常欣賞你的新構想。”
他停頓片刻,“但更重要的崗位在蘇黎世聯邦理工——他們需要有人領導新成立的AI倫理研究所。”
“需要多久?”我攥緊拳頭。
張教授遞給我一份文件:“簽證加急處理要兩週。”
我低下頭,想了想還是說:“老師,有辦法給我換個新身份嗎?”
張教授從書櫃暗格取出一本護照和機票:“用這個身份,林默,蘇黎世大學訪問學者。”
“謝謝您。”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感覺重若千鈞。
他搖搖頭:“當年你在MIT破解那個加密系統時,我就知道你會走得很遠。”
推開家門時,濃郁的黃油香氣裹著蒜香撲面而來。
周明遠正背對著我翻炒意面,黑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
他轉頭微笑,鼻尖上沾著一點番茄醬,“寶寶你回來了,晚飯馬上就好。”
餐桌上擺著冰鎮好的白葡萄酒。
我的記憶卻回到了那個夏夜。
那天晚上,我拖著從國外帶回來的行李箱,在黑暗中聽見了響動。
黑色奔馳在角落裡微微晃動。
我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鬼使神差地靠近,如何看見周明遠捧著那個女孩的臉親吻。
“雨晴!”周明遠摔下車時的表情我現在都記得——那種混合著驚慌、尷尬,卻唯獨沒有愧疚的神情。
他的解釋像排練過無數遍:“她太像你了,我沒忍住...”
後來他天天跪在我家門口把手機信息翻給我看:“明天就讓她離職,這輩子都不再見她。”
我心軟了,選擇原諒他。
可三個月後,我在公司年會上看見她穿著助理的制服,正在給他整理領帶。
周明遠說:“我讓她離職了,可後面她自己憑實力應聘上的總助,我也不好暗箱操作。”
現在想來,這場荒誕劇早就有徵兆。
多可笑啊,我才是他們愛情故事里,最可笑的配角。
他把煎好的牛排碼在我面前,五分熟,淋著黑椒汁,配菜是我最愛的蘆筍。
刀叉擺放的角度都分毫不差,就像過去五年里的每一個紀念日。
我盯著他切肉的修長手指。
我忽然想到,這雙手曾在我們初夜時顫抖著解開我衣扣,也曾在晚上掐著白薇的腰把她按在辦公桌上。
他起身繞到我身後,下巴抵在我發頂:“寶寶,我好想你。”
吃完飯,他突然說要看電影。
電影選了《諾丁山》。
看到四季長廊時,他捏了捏我的手指:“記得嗎?我們在波士頓也這樣走過。”
我當然記得,那時他捧著我的臉說“公司會議比蜜月重要”,把公司幾百萬的合同丟在一邊,也要陪我。
電影放到一半時,周明遠的手機亮了。
他瞥了眼屏幕,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左腕手錶,那是他說謊時的習慣動作。
“財務部急報稅表,”他起身時還貼心地把毛毯往我肩上攏了攏,“你先睡別等我。”
“去吧,”我裹緊他給我披的毯子,“我看完結局。”
防盜門關上的瞬間,我掀開毯子衝進車庫。
他的車尾燈還沒消失在街角。
我就發動了那輛他以為我不知道的備用車——後視鏡上還掛著白薇送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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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寫字樓23層燈火通明。
透過百葉窗,我看到白薇穿著我的同款睡裙,正用叉子卷著他沒吃完的意面。
他笑著湊過去咬住另一端,唇齒相接時,她故意讓醬汁沾到他領帶上。
“討厭~”白薇的聲音透過沒關嚴的窗戶飄出來,“林姐姐沒餵飽你嗎?”
他把她抱上堆滿文件的辦公桌,“我們才是正兒八經的夫妻。”
好一個正兒八經的夫妻,就在我被這句話擊中的時候,
“明遠,”她拖長聲調,指尖劃過他領帶上的湯漬,“轉運珠呢?你說好今天給的。”
周明遠從西裝內袋掏出絲絨盒子時,我的心臟突然停跳。
當年在周明遠出車禍時,我三步一叩首求來的開光琉璃珠。
住持說這朱砂色能擋煞,我在佛前跪到膝蓋淤青才求到。
“真漂亮~”白薇舉起珠子對著燈光,琉璃折射出的紅光映在她臉上,像血,“你送我這個,林姐姐不會生氣吧?”
“有什麼好生氣的,我說出差不小心弄掉了唄,”周明遠單膝跪地給她系紅繩,手法嫻熟得像做過千百遍,“實在不行讓她再去跪著求一顆來。”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鐵鏽味。
白薇突然拽住他領帶:“我要你親手穿。”
她變戲法似的拿出細針紅線,“就像她當年給你做的那樣。”
針尖刺破周明遠指尖時,我胃部一陣痙攣。
大二那年他打球摔斷腿,我在病房里熬通宵,用繡線把爺爺給的崖柏珠子編成手鏈。
線太粗穿不過孔,我就用頭髮絲引線,指腹扎得全是血點。
此刻他捏著針,血珠滾落在白薇腳背。
她嬌笑著舔去那滴血,鮮紅舌尖像毒蛇信子。
我最後看了一眼糾纏的男女,轉身走向電梯。
鏡面反射出我蒼白的面容。
車駛出車庫時,23樓的燈光依然明亮。
我搖下車窗,夜風灌進來,把那張婚姻證吹走。
凌晨四點,我站在別墅的落地窗前,看著手機屏幕上周明遠發來的信息:
“公司臨水市項目突發狀況,需要我親自處理。這兩天不能陪你了,寶貝早點休息。”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許久,指尖在屏幕上懸停,最終只回了一個“好”字。
兩天后,周明遠風塵僕僕地回來,行李箱里塞滿了所謂的“臨水特產”——儘管那些精緻包裝的糕點分明是本城老字號的標誌。
“給你帶了禮物。”他笑著將一個藍絲絨盒子推到我面前,裡面是一條鑽石項鏈,吊墜是小小的計算機造型。
我任由他為我戴上。
“今晚有個驚喜。”他吻了吻我的額頭。
周明遠包下了整個當代藝術館,展廳中央掛著一幅巨大的數字油畫,是我發表在國際期刊上的神經網絡算法圖,被他找人轉繪成了藝術品。
四周的牆上則掛滿了我這些年的學術成果,每一張論文扉頁都被裝裱得如同名畫。
“周總真是模範丈夫!”王總舉著香檳感嘆,“我家那位連我寫的畢業論文是什麼都不知道。”
“雨晴喜歡這些。”周明遠摟著我的腰,手指在我腰間輕輕摩挲,“她的每個重要時刻,我都想用特別的方式紀念。”
他的聲音溫柔得幾乎讓我產生錯覺,彷彿那晚在辦公室看到的只是一場噩夢。
直到我的小腿開始隱隱作痛,站得太久,舊傷又開始抗議。
“累了?”他察覺到我的僵硬,立刻招手喚來助理,“去我車上拿那雙備用平底鞋,在後備箱的灰色收納盒里。”
助理匆匆離去,周明遠繼續與賓客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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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美術館的玻璃門被推開,一陣潮濕的風裹著雨絲捲入大廳。
白薇站在門口,渾身濕透,發梢滴著水。
她手裡捧著一個鞋盒,怯生生地望向周明遠:“周總,您要的鞋...”
我認得她腳上那雙鑲鑽高跟鞋,是周明遠上個月從意大利定制的
,當時他說是要送給客戶夫人的禮物。
周明遠的笑容凝固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