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貨後,暴躁少爺被我調教成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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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貨後,暴躁少爺被我調教成小狗

NovelMaster 完結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因為我長著一張乖乖女的臉,蕭家選擇我作為蕭燼嚴的聯姻對象。   聯姻消息剛剛放出去,蕭燼嚴就揚言不退婚就折磨死我。   我挑了挑眉,掃...

章節 (3)

第1章

因為我長著一張乖乖女的臉,蕭家選擇我作為蕭燼嚴的聯姻對象。   聯姻消息剛剛放出去,蕭燼嚴就揚言不退婚就折磨死我。   我挑了挑眉,掃了他身材一眼,不屑道,「沒折磨死我,就是你沒種!」   聯姻第二天,蕭燼嚴見我撂倒無數壯漢,他臉頰爬上緋紅,雙眼冒光地看著我。   「喂乖乖女,剛剛那幾招很帥,教教我唄!」   我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煙點上,「我不教沒種的男人。」   聯姻第三天,蕭燼嚴為了證明自己很有種,摩拳擦掌地來找我。   剛要出門,就看到我來退婚。   「我是假千金,新來的真千金賊乖,很適合作為蕭燼嚴的聯姻對象。」   語畢,我轉身瀟灑離開。   蕭燼嚴屁顛屁顛追上我,說只想娶我,我嫌棄地把他踹飛,揚長而去。   親親老婆竟不要他了,還要把他拱手讓人!   不行!他勢必追回老婆,然後向老婆證明他很有種!      退完婚回到林家,剛一進門就看到客廳裡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婚退了吧?你要知道你現在的一切都是詩雅的,要不是詩雅善良,你現在已經露宿街頭了!」父親溫柔地為身旁的女孩夾菜,頭也不抬地說著。   「退了,我知道。」   正準備上樓時,他又叫住了我。   我以為他會叫我過去吃飯,畢竟一大早我飯都沒吃,他們就要求我趕緊去找蕭家說清楚,我是假千金的事。   「你房間給了詩雅,這幾天你先跟大黑擠擠,等兩天保姆房收拾出來後,你再搬過去。」   我深呼一口氣,慘然一笑,點了下頭。   果然二十幾年的感情是比不過血緣的牽絆。   我轉身換了個方向,向大黑的別墅走去。   大黑是我養的德牧,因著對它的喜愛,我特意為它打造了狗別墅,沒成想當時的靈機一動,也讓我住上了狗別墅。   我跟大黑躺在同一張床上,看著不遠處堆著的行李,心中苦澀蔓延。   父親對那個女孩溫柔細心的樣子是我從未見到的,他在我面前永遠是嚴肅的。   他總是跟我說你是林家的女兒,就應該為林家做出貢獻。   回想起剛剛看到的一幕,心口處的抽痛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原來他們會關心自己的女兒,會對自己女兒溫柔呵護啊!   可能是我們沒有血緣的牽絆,他們才會毫無顧忌地把我看成商品,誰家價高就把我賣誰。   愣神之際,同事的電話把我拉回現實。   「林隊,青江路99號,發現嫌疑人。」   「收到。」   掛斷電話,我彈跳起身,向外跑去,   以往我都是翻牆而出,因為這個點出去會被質問,而今我都不是他們的女兒,什麼時候出去他們根本不會再管我。   同事發現嫌疑人的地方是在青江路的一家高檔酒吧內。   酒吧內音樂聲震耳欲聾,為了能聽到聲音,我們只能附耳交流。   同事向我匯報時,蕭燼嚴氣勢洶洶地走來。   他莫名奇妙地拽開同事,拳頭揮同事的面門。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兩下,另一名同事傳來了信號。   我揮揮手示意同事行動。   蕭燼嚴見此,怒火中燒,我怕他驚動任務目標,一個手刀把他打暈。   把他打暈前,聽到他委屈的話語,「林晚喬,你就是為了他跟我解除婚約的是嘛!」   蕭燼嚴昏倒,被我帶到嫌疑人旁的包廂內,等到嫌疑人被緝拿帶走後,我返回包廂,扛起了蕭燼嚴。   「不愧是林隊,就是彪悍,這就是你的未婚夫?看起來有點弱啊!」一旁的同事打趣道。   我撇了同事一眼,珉緊了唇,「別瞎說,他已經不是我未婚夫了,還有給我拿支煙,我煙沒了。」   同事似乎想到了什麼,往我口袋裡放了一盒煙。   「林隊有些事想開就好,還有少抽點。」   與同事告別,我就近找了處酒店,把蕭燼嚴安置其中。   手空出來後,我拿出一支煙點上,吐雲吐霧間想起他是怎麼成為我未婚夫的。   

第2章

  當時聽到與京圈大少聯姻的事,讓我十分意外。   圈子裡無人不知,蕭燼嚴有嚴重的狂暴症。   前不久,因為某富家公子朝他翻了個白眼,他就把人打進了icu,直到現在還在icu裡躺著。   而我,與他不分伯仲。   但父母公關的飛速,生怕我惡名在外,價值折中。   因此外界都覺得我是個膽小,怯懦,容易掌控的乖乖女,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我和他聯姻,以我們的性格,要麼我弄死他,要麼他弄死我!   奈何蕭家給的實在多,父母毫不猶豫地把我推了出去。   聯姻的消息在圈子傳開當天,我被父母教育了一上午。   為了讓我改掉壞習慣成為淑女,他們不僅把我珍藏的寶貝和煙收走,還把我銀行卡給限額了。   這場聯姻不止是我不樂意。   蕭家那少爺比我還不樂意。   我被家裡禮儀老師折磨地快瘋掉時,他因著聯姻的事把家裡的東西砸了個遍。   聽說五六個傭人因此受傷,就連蕭父,他都沒放過。   看到這一消息時,我呲牙笑出了聲。   我剛笑,手上就挨了禮儀老師的戒尺。   「怎麼笑的?笑不露齒。」   我立馬收回笑臉,擺出一本正經的乖乖女樣。   父親在一旁看得很滿意,他揮退禮儀老師,走到我面前。   「乖巧樣子給我維持住了,蕭家就是因為你乖才和你聯姻的。」   我敷衍地點頭。   「去,把這些禮物給蕭少爺送過去,在他面前好好表現,林家是否更進一步可全靠你了。」   好好表現?   我的確要“好好表現”下!   為了交差,我轉手把父親買的高檔禮物一折賣給蕭燼嚴的兄弟,並讓他帶我去見蕭燼嚴。   他把我帶到酒吧包廂外。   酒吧嘈雜的音樂聲蓋不過蕭燼暴怒的聲音。   「老不死的當媒人當上癮了,操心大哥婚事還不夠,還操心我的,說什麼給我找個乖乖女當老婆!真不怕我玩死那個乖乖女!」   「嗤,想讓我聽他的聯姻,行啊!看我不折磨死她。」   我拉開包廂門進去,仔細地打量蕭燼嚴的身體,不過是一副弱雞身材,還想弄死我?   「可以,沒折磨死我,就是你沒種!」   蕭燼嚴聽到沒種,隨手操起酒瓶子就往我頭上砸。   我側身躲過,拿起一個酒瓶,猛地向他腦門砸去。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打招呼習慣!」   啪——!   瓶子即將觸碰他腦門的瞬間轉了個彎,砸到地上。   蕭燼嚴頂了頂腮,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這樣挑釁,他揚起拳頭就要揮下。   看清我樣貌的那刻,他的手頓在半空。   「怎麼是你?」   蕭燼嚴的脖子和耳廓爬滿了緋色,先前還一副暴虐凶狠的人,眨眼的功夫就變了樣。   「抱歉抱歉,你沒事吧,酒瓶子有沒有傷著手,下次別拿酒瓶子打我,萬一酒瓶子碎了劃傷手怎麼辦,想打我,你一句話,我站著不動任你處置。」   他上上下下仔細地檢查一番,見我身上沒傷口後,鬆了口氣。   他的兄弟愣愣地看著蕭燼嚴表演變臉,弱弱開口。   「那個蕭哥,你剛剛不是說要把人家玩死……」   「我要玩死的是……等等,難道她是我未婚妻?!」   眾兄弟點頭。   「這可太好了,還有我可沒說什麼玩死,你們別污蔑人!」   我眨了眨眼,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這是認識我?還是個都M?   不是我嫁過去就弄死我嗎?   這是什麼情況?   想起這些,我的嘴角不由得勾起。   他變臉的速度,彷彿去四川進修過,還挺有趣。   當時他死都不願與我聯姻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如今正好如了他願。   把他安置好後,我起身準備離開。   一隻滾燙的大手卻死死拉住了我的胳膊。   

第3章

  「求你,別走!」   嗚咽如小獸的聲音傳來,被夢魘困住的蕭燼嚴不斷囈語著。   他這個樣子像極了大黑小時候。   我下意識地拍了拍蕭燼嚴的腦袋,想讓他乖一點,拍完之後,才想起他不是狗,還好他還昏著,不然以他的脾氣估計又要鬧了。   突然,手腕處襲來一股大力,我猝不及防地往床上倒去。   蕭燼嚴被我壓的悶哼出聲,他的睫毛顫動著。   我趴在他身上,與他皮膚相觸的地方傳來滾燙熱意。   可能是緊張,也可能是心虛,我的心臟竟莫名跳得飛快。   不知什麼硌到我的腰,才讓有些失神的我回過神來。   「什麼東西?」   我喃喃著,手掏了過去,想要把硌著左腰的東西拿走。   手掏過去的瞬間,身下人的肌肉變得無比緊繃,手下的溫度燙得驚人。   意識到摸到的是什麼後,下意識甩開,熱氣直通天靈蓋。   「阿意,我說過我很有種的!有沒有對你摸到的東西很滿意……」   蕭燼嚴不知何時醒來,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的耳廓,引起身體一陣戰栗。   我彈跳起身,後撤數步,尷尬的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你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聽了我的問話,蕭燼嚴明顯有些不自在,他的臉紅到滴血,剛剛說話還很利索的人,此刻結巴了起來。   「就,就在剛剛……對,就在剛剛你壓倒我時!」   要是在平時,他的謊言我可以一秒看穿,但此刻,我根本沒心思去捕捉他面容的微表情。   「這樣啊,那個抱歉,剛剛我不是故意的,那個啥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承認逃避雖然可恥,但在我怕再多呆一秒他會質問什麼,保險起見,還是先撤為妙。   蕭燼嚴看著我離開的背影,心臟的某處塌陷一塊。   他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相冊裡女人的背影與剛剛離開之人的背影重疊。   這張照片是他在敦煌羅布泊無人區拍的,當時同伴故意拋下他駕車駛離,唯留他一人在荒無人煙的公路上。   他不知走了多久,天色黑沉一片,前方飛沙走石。   他以為他會死在這裡,絕望之際,一隻手伸了過來。   「喂,上車,這不安全。」   女人悅耳嚴肅的聲音仿若救世主般降臨他的是世界,他愣愣地被女人拉上了車。   越野在空曠的公路上疾馳著,他的耳邊唯留女人嚴肅的訓誡聲。   「誰給你的膽子未經允許穿越羅布泊無人區的,你們這群探險者要刺激不要命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我如果晚來一步,你的命就會被前方的龍卷風帶走……」   女人說了很多,雖然他一句話都沒聽進去,但她的聲音和面貌牢牢地記在他的腦中。   那顆塵封了二十多年的心臟,第一次為一個女生劇烈地跳動著。   他被帶到位於荒漠窯洞的派出所內,下車後,他被女人甩在後方,就是在那時,他拍下了這張   照片。   他還記得那裡的人都叫女人:   「林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