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惠資訊載入中...
丈夫假死後,我在他葬禮上把百億家產捐給死對頭
丈夫韓駿的葬禮上,我一襲黑裙,神情平靜。 律師當眾宣讀完遺囑,我拿起話筒, 宣布將韓駿名下全部遺產,無償捐贈給他的死對頭,陳豪。 賓客...
章節 (4)
第1章
丈夫韓駿的葬禮上,我一襲黑裙,神情平靜。
律師當眾宣讀完遺囑,我拿起話筒,
宣布將韓駿名下全部遺產,無償捐贈給他的死對頭,陳豪。
賓客嘩然,婆婆當場氣暈過去。
他們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瘋了,貪圖韓家財產的惡毒女人。
「韓駿屍骨未寒,你怎麼敢這麼做!」
我看著屏幕裡韓駿的黑白遺照,輕輕笑了。
三天前,我剛刷到他在巴黎的街頭,攬著白月光親吻的視頻。
現在,他一無所有地「死」在了異國他鄉。
「黃倩!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韓駿的妹妹韓萱第一個衝上來,揚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我沒躲。
巴掌在離我臉頰一厘米的地方被攔下。
攔住她的是陳豪。
今天的主角之一,韓駿的死對頭,
也是我那百億遺產的接收人。
他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形挺拔,站在我身側。
「韓小姐,請自重。」他的聲音很淡。
韓萱氣得發抖,指著我們倆罵:
「好啊!陳豪!我哥才剛死,你們就勾搭在一起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賓客們的竊竊私語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指指點點。
「早就聽說韓太太和陳總關係不一般,沒想到是真的。」
「韓駿真是可憐,屍骨未寒,老婆就捲著他的錢跟了死對頭。」
我婆婆張曼麗悠悠轉醒,聽到這些話,
又是一口氣沒上來,指著我,嘴唇哆嗦著: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我厭煩地瞥了她一眼。
從陳豪身後走出,我直面在場所有「悲痛」的親友。
「我做什麼,還輪不到你們來置喙。」
「至於遺產,」我頓了頓,目光掃過韓家一張張或憤怒或貪婪的臉,
「那是韓駿留給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說完,我不再理會這群跳樑小丑,
轉身對陳豪說:「陳總,後續的交接,麻煩你的律師團隊了。」
陳豪的眼神探究又審視,唯獨沒有我預想中的欣喜。
他只是微微頷首。「分內之事。」
我踩著高跟鞋,徑直穿過人群,離開了這個令人作嘔的靈堂。
身後,是韓家人氣急敗壞的咒罵和記者們瘋狂按下的快門聲。
坐進車裡,我才卸下所有防備,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我沒有瘋。
我只是,在親手埋葬我那死去的三年婚姻。
三天前,我還在準備和韓駿的結婚三週年紀念日。
他說要去歐洲出差,紀念日當天才能回來。
我信了。
還親手給他準備了禮物,訂了他最喜歡的餐廳,滿心歡喜地等他。
等來的,卻是他在阿爾卑斯山脈自駕時,車輛墜崖,屍骨無存的噩耗。
以及一段國外友人發來的視頻。
視頻的背景是巴黎艾菲爾鐵塔,
韓駿穿著我給他買的灰色大衣,正溫柔地給一個女人戴項鏈。
那個女人,是他的白月光,張靜。
那條項鏈,是我在拍賣會上拍下,
準備送給他的週年禮物,前幾天剛被他以「提前看看」的名義拿走。
視頻裡,張靜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笑得燦爛又得意。
韓駿抱著她,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視頻的配文是:【謝謝親愛的,最好的禮物。】
發布時間,是他自駕「失事」的前一天。
我一遍遍地看着視頻,從白天到黑夜,直到眼淚流乾,心臟麻木。
原來,所謂的歐洲出差是假的,墜崖身亡也是假的。
他不過是想用一場精心策劃的「死亡」,
擺脫我這個礙事的妻子,然後用他從我這裡繼承的,
我外祖父留下的龐大資產,和他的真愛雙宿雙飛。
韓駿,你好狠的心。
你大概以為,我會為你傷心欲絕,守著你的「遺物」了此殘生。
你錯了。
我黃倩,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你想金蟬脫殼,我就讓你淨身出戶。
你想和白月光雙宿雙飛,我就讓你變成窮光蛋,
看她還會不會對你不離不棄。
至於你的公司,你的心血……
我會親手把它交到你最恨的人手上,
讓它成為捅向你心臟最鋒利的那把刀。
第2章
我和陳豪的第一次正式會面,約在一家私人會所。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了。
男人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根煙,
煙霧繚繞,看不清神情。
見我進來,他掐了煙,示意我坐下。
「韓太太,好手段。」他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陳總不也樂見其成?」
他輕笑一聲,身體前傾,一雙銳利的眸子緊緊鎖住我:「我不明白。你圖什麼?」
「圖你。」我放下茶杯,迎上他的視線,一字一頓,「幫你,搞垮韓氏。」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陳豪的眼神變得危險。
他大概覺得我瘋了,一個剛死了丈夫的寡婦,
不想著守業,反而要聯合外人搞垮夫家。
「理由。」他吐出兩個字。
「韓駿,沒死。」
這個消息顯然讓他很意外,他瞳孔微縮,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所以,這是夫妻情趣?」
「不,」我搖搖頭,
從包裡拿出平板,推到他面前,「這是不死不休。」
平板上,正循環播放著韓駿和張靜在巴黎擁吻的視頻。
陳豪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所有。
「原來如此。」他瞭然地靠回沙發上,
「所以,你把韓駿的全部身家給我,只是為了報復他出軌?」
「不夠嗎?」我反問。
「夠。但還不夠讓我完全相信你。」陳豪的指尖在桌上輕點,
「蘇小姐,商場不是情場。光有仇恨,成不了事。」
「那這個呢?」我拿出一份文件,再次推到他面前。
「韓氏集團未來半年的所有項目規劃、核心技術資料、以及……」
我看著他,緩緩開口,「他所有見不得光的暗賬。」
這些都是我作為韓駿的妻子,這三年來,一點一點搜集起來的。
我本以為,這些東西永遠不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陳豪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拿起那份文件,一頁一頁地翻看,越看眼神越是心驚。
看完最後一頁,他合上文件,重新看向我,眼神複雜。
「黃倩,」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我笑了笑,站起身。
「一個能幫你登頂的女人。」
我們的合作進行得異常順利。
有了我提供的內部資料,
陳豪的「澈天科技」就像一頭猛虎,
精準地撕咬著韓氏集團的命脈。
先是截胡了韓氏籌備已久的新能源項目,
再是挖走了他們最核心的技術團隊。
韓氏的股價應聲大跌,
短短半個月,市值蒸發了近百億。
韓家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張曼麗帶著韓萱來找過我幾次,
從一開始的咒罵威脅,到後來的哭泣哀求,
求我把財產還給韓家,保住韓氏。
我一概不見。
輿論也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罵我是「商界妲己」、「蛇蠍毒婦」,
為了一個男人,毀掉了丈夫留下的百年基業。
我毫不在意。
第3章
我只要韓駿痛。
而他也確實如我所願,痛了。
他用國外的號碼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短信塞滿了我的手機。
從一開始的震驚和憤怒:
「黃倩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那是我的錢!」
「你馬上停止你愚蠢的行為!把錢還回來!」
到後來的質問和不解:
「為什麼?我們三年的夫妻感情,難道都是假的嗎?」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我?」
再到最後的恐慌和哀求:
「倩倩,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倩倩,看在我們曾經相愛過的份上,放過我吧。」
我看著那些短信,只覺得可笑。
直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引起了我的注意。
「蘇小姐,我是張靜。我想,我們有必要見一面。」
我約了張靜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她來的時候,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素面朝天,
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看起來楚楚可憐,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花。
和視頻裡那個明艷張揚的女人,判若兩人。
「蘇小姐。」她在我對面坐下,聲音細弱,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我沒說話,只是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等著她的下文。
「我知道,你恨我。」她咬著唇,眼淚掉了下來,
「我和韓駿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我求求你,放過他吧。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他一無所有,不是拜我所賜嗎?」我輕笑一聲,覺得荒唐,
「張小姐是以什麼身份來求我?勝利者?」
她被我堵得臉色一白,眼淚流得更凶了。
「我沒有……我只是太愛他了。
蘇小姐,韓駿他……他也是愛你的。
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哦?」我挑眉,「比如,為了和你雙宿雙飛,就策劃一場假死來騙我?」
張靜的哭聲一頓,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假死的事情,韓駿是為了……為了躲避一個很可怕的商業對手!
他怕連累你,才出此下策的!」
她急切地解釋著,彷彿這是一個多麼合情合理的理由。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張小姐,」我放下咖啡杯,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
「你猜,如果韓駿知道,你來找我的這段對話,
被我全程錄了下來,並且會‘不小心’流傳到網上,他會是什麼表情?」
張靜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她驚恐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你……你……」
「我什麼?」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還要謝謝你,給我送來了這麼好的一份大禮。」
說完,我轉身就走,留下她一個人在原地,面如死灰。
第4章
我本以為,這場鬧劇該結束。
卻沒想到,韓駿回來了。
他是在一個雨夜,闖進我的別墅的。
渾身濕透,頭髮凌亂,眼底佈滿紅血絲,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韓家大少,此刻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黃倩!」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你終於肯見我了。」
我用力甩開他,後退一步,冷冷地看著他:「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我不滾!」他嘶吼著,像頭被逼至絕境的困獸。
「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為什麼能這麼狠心!」
「感情?」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韓駿,你跟我談感情?
你在巴黎抱著張靜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談感情?
你策劃假死,想把我當傻子一樣蒙在鼓裡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談感情?」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韓駿的臉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你……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環抱雙臂,譏諷地看著他,
「托你的福,全都看見了。精彩極了。」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過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裏帶著一絲絕望的辯解:
「倩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張靜……那是假的!都是為了一個合作案,逢場作戲!」
「那假死呢?」我追問,
「也是逢場作戲嗎?」
「是!」他急切地抓住我的肩膀,
「我真的是為了保護你!
我的對手心狠手辣,我怕他會對你不利!
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暫時安全!」
他說的真情切意,眼裏悔恨痛苦,不像作偽。
如果不是我親眼見過他和張靜在視頻裏那般親密無間,我或許真的會信了。
「韓駿,」我看著他,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收起你那套說辭吧,我嫌髒。」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裏的光一點點熄滅。
「你不信我?」
「我為什麼要信一個騙子?」
他忽然笑了,笑聲淒厲又絕望。
「好,好一個黃倩。」他盯著我,眼神變得怨毒,
「你真以為,你贏定了嗎?你以為陳豪是什麼好人?
他接近你,不過是想利用你!
你把我的一切都給了他,他遲早會像我一樣,把你一腳踢開!」
「那也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他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衝上來,掐住我的脖子,
「黃倩,你別逼我!我能讓你擁有一切,也能讓你一無所有!
你別忘了,你外公當年是怎麼起家的!你蘇家,欠我們韓家的!」
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緊,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裏卻是一片冰冷。
蘇家,欠韓家的?
真是天大的笑話。
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別墅的門被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