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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在末世靠異能大殺四方,我拿著化妝刷被拋棄後傻眼了
喪屍爆發那天,學校正在排練舞台劇。 扮演精靈的校花獲得了治癒系異能。 扮演大樹的路人甲可以被喪屍視若無睹。 扮演騎士的竹馬能夠用長劍串...
章節 (3)
第1章
喪屍爆發那天,學校正在排練舞台劇。
扮演精靈的校花獲得了治癒系異能。
扮演大樹的路人甲可以被喪屍視若無睹。
扮演騎士的竹馬能夠用長劍串喪屍糖葫蘆。
……
他們看著我,一個化妝師,手裡拿著普普通通的化妝刷。
於是我被拋棄了。
後來狹路相逢,他們率領的異人小隊看著我被喪屍潮淹沒,個個都在說風涼話。
我卻用化妝刷把喪屍變成異能大軍,瞬間扭轉局勢。
你們是神,可我是造神的人。
人要是倒霉起來,在後台收拾化妝品都會被喪屍襲擊。
我被撲倒在化妝台上,聲嘶力竭地喊「救命」。
可剛剛還嘈雜的舞台,現在卻安靜地如同墳墓。
後來還是求生欲撐起了我,我邊哭邊打,僥倖用一個道具鎖鏈纏住了他的嘴巴。
我手抖得跟篩子一樣,掀開簾子準備逃命,卻看見一群妝容精緻的人靜靜地看著這邊。
看到出來的是我,他們還很意外。
「桃姝,你一個連桶裝水都提不動的人,居然打敗了喪屍?」
校花奚妙芙用拳頭錘了一下自己的髮髻,笑著說:「我又賭輸了呢,明明喪屍獲勝的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怎麼還會輸?果然我的運氣總是這麼差。」
班長笑著接話:「願賭服輸,接下來兩天你就要跟我形影不離,保證我打喪屍時候的安全啦。」
「哼!便宜你了!我現在可是最有用的治療系,大家都搶著要我呢。」
我的心瞬間涼了一截。
本來以為大家都死了,畢竟剛剛喪屍爆發,舞台上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我還在因為自己獨自倖存而心懷愧疚。
沒想到他們竟然袖手旁觀,拿我的命做賭注!
「你們都在,那剛剛是故意見死不救?為什麼?」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著我,好像我這個問題十分可笑。
奚妙芙輕笑:「不逼你一把,你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打敗喪屍吧?所以你的異能是什麼呢?桃姝?」
我又驚又疑,下意識反問:「什麼異能?」
「不是吧?」她倒吸一口冷氣:「你剛剛打敗喪屍只是因為運氣好嗎?」
看我仍然傻站著,她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給你看看。」
她走到一個手臂擦傷的同學,雙手輕輕放在傷口上面。
傷口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然後消失無蹤!
同學摸了摸自己光潔的手臂,語氣崇拜:「妙芙的異能是治癒,她現在可是我們這個小隊的核心成員!」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他們各顯神通。
扮演大力士的同學將喪屍扔到千米開外、扮演石頭的同學刀劍不入、扮演國王的班長發號施令就讓全體路人甲捨命救他……
我被他們的金光晃的睜不開眼。
「我們發現了,大家在舞台劇裡扮演什麼角色,就具備什麼能力。」
「說明我們就是上天挑中的救世主啊!」
最後,眾人齊齊看向我手裡的化妝刷。
詭異的沉默之後,默契地笑出聲,語氣揶揄。
「桃姝,你就打算用這個打喪屍啊?這不是拖我們的後腿嗎?」
「化妝刷也不錯啊,拿去戳喪屍眼睛,那他們就看不見你了!」
「到時候妙芙光救你一個人都救不過來,怎麼發揮她最大的作用?」
「你不然主動留下來給我們斷後吧,也算是還有點用處!」
第2章
我臉色慘白,看著窗外密密麻麻的喪屍,如墜冰窟。
我一個普通人怎麼給一群異能者斷後?
這就是送死。
我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松衡。
我們青梅竹馬二十年,我爸妈還曾經在火災的時候救了他們一家三口,他一定不會對我見死不救。
果然,他眉頭鬆動,幫我求情。
「也許只是桃姝的異能覺醒比較晚,我們給她一個機會吧?我做不到把她放在這裡等死。」
立刻有人反駁:「那你留下來保護她吧!不過你別忘了,就算你能一劍刺穿三個喪屍,也不可能打敗外面的喪屍群。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廢物放棄自己的生命嗎?」
「無語死了,末世最煩廢物和聖母聖父,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
「你要是到時候捅喪屍誤傷桃姝,那就好笑了。」
班長是一貫的和事佬作風。
「不要一口一個廢物,大家都是同學。松衡說得對,萬一桃姝覺醒異能比較晚呢?」
我感激地看向他,又聽他繼續道:「所以你要不然現在去外面找喪屍激發下你的潛能呢?或者你就留在學校裡,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他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卻一陣惡寒。
後知後覺發現,在我曾經被同學排擠的日子裡,班長就是這樣的笑面虎。
我怎麼忘了?怎麼忘了剛剛這群人還想置我於死地!
我抓住松衡的手,就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松衡,救救我!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可校花卻朝松衡伸出雙臂:「松衡,我們需要你這樣的戰力。在末世不要太心軟好嗎?難道你希望看到我因為救她被耗死?」
松衡沒有放手。
雙方開始僵持。
門外的喪屍越來越躁動,有人開始拔出武器指著我們。
「裝什麼大英雄啊!要留就留,要走就走,別在這兒浪費時間!」
「就是啊,我們又不是離開你就不行了!說句實話,你帶個拖油瓶,戰力還不如我呢。」
「班長,咱們快走吧,再拖下去,全校的喪屍都要包圍我們了!」
松衡左右為難,還在幫我解釋:「桃姝很擅長長跑,她一定不會給我們拖後腿的。」
「那你就是說她會在危機時刻把我們扔下自己逃命?這種白眼狼,更不能讓她跟著我們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
還不等他說完,有人毫無徵兆地打開了禮堂的大門。
喪屍看到活生生的一群人,眼冒綠光,潮水般湧進來。
所有人都拿出自己的異能應敵。
混亂中班長大喊一聲:「衝出去!」
大家一股腦地往外衝。
不知是誰推了我一把,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落在所有人身後。
松衡回頭看我,瞳孔驟縮:「桃姝!」
他想來救我,可校花突然大喊:「松衡!救我!我要被喪屍抓住了!」
明明所有人在聽到呼救後都朝校花跑去,可松衡還是猶豫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校花。
我的心瞬間揪了起來,掙扎著朝他跑過去:「松衡!救我!」
就快抓住他手的一瞬間,他縮了回去。
「桃姝,欠你的,我下輩子再還你!」
接著頭也不回地朝校花跑去。
第3章
我愣在原地,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
青梅竹馬二十年的情誼,加上對他們家的救命之恩,他居然說下輩子還我?
這輩子都見死不救,下輩子拿什麼還我?!
我氣得渾身發抖。
可當務之急,是要躲過這群喪屍。
雖然絕大多數喪屍都被他們吸引走了,但還有幾隻落單。
看見我,他們尖嘯著朝我衝來。
我撿起地上的長矛,努力克服恐懼往他們的心口扎下去。
「噗嗤——」
喪屍被一擊爆頭。
腐爛的軀殼倒在身上,我才反應過來,尖叫著往後躲。
「還能站起來嗎?」
陰鬱的男生垂眸看我,嗓子沙啞。
我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他是常年縮在教室角落的同班同學。
似乎是叫蘇島。
蘇島和我一樣,是大家排擠的對象。
我們也是在唯二沒有參演舞台劇的人。
不同的是,我是因為站在存在感極強的松衡身邊,引起了很多女生的不悅。
他則是因為獨來獨往,高傲的性格得罪了很多人,被冷暴力。
「謝、謝謝……」
他伸出手將我扶起來:「我擔心這些人用我擋刀,所以一直裝死觀察他們,呵,果然……」
「喪屍不是人,你捅它們的心臟沒用,要爆頭,懂嗎?」
「嗯嗯!」我連連點頭。
他轉身開始收拾屍體。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蘇島,我們這算是結盟了嗎?」
隔了好幾分鐘,他才淡淡地「嗯」了一聲。
我鬆了口氣,殷勤地給他幫忙。
可蹲下來一看,我差點嚇暈。
蘇島居然在用玻璃瓶收集喪屍的血液!
「你收集這些幹什麼?」
我聲音發顫。
蘇島瞥了我一眼,冷靜地說:「掩蓋氣味,你之前在後台沒看到戰況,喪屍除了用眼睛,還會用鼻子分辨人類。」
「到時候我們在全身塗滿它們的血液,就能迷惑它們,安全地離開。」
原來如此。
即便噁心,但一想到這是為了活命,我還是忍下了嘔吐的衝動。
收集好喪屍血,我拿出隨身攜帶的化妝刷,開始給蘇島塗抹。
血的腥味和腐臭味直衝腦門,我邊畫邊乾嘔。
蘇島也是個狠人,居然面不改色。
要不是他的睫毛微微發顫,我都要覺得面前這人已經死了。
「好了,待會兒你就自己在身上隨便抹點喪屍血吧。」
蘇島睜開雙眼,我驚訝地發現他的瞳孔居然白了!
「蘇島,你眼睛怎麼回事兒?」
我也沒給他戴美瞳啊!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我奪走蘇島手裡的長矛,猛地跳開。
下一秒,蘇島就張開嘴朝我咬了過來。
他居然變成喪屍了!
我冷汗蹭蹭,暗罵老天不公平。
我沒異能就算了,怎麼剛結盟的隊友也變喪屍了!
問題是蘇島也沒說他受傷了啊!
這不是存心不讓我活嗎?!
蘇島沒給我反應的機會,又朝我撲來。
我一邊躲閃,一邊把長矛對準他的頭。
可殺人說起來容易,做起來要命。
蘇島除了滿臉的血,其他地方和人類一模一樣。
我根本下不了手!
餘光裡看到舞台上的道具水,我靈光一閃,小跑著把蘇島引到邊上。
在他撲上來時,我用盡全力把他撂倒,按進水裡。
「咕嚕嚕嚕嚕——」
蘇島浸在水裡,剛剛抹上臉的血在水裡漫開,還在掙扎。
我心一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蘇島慢慢沒了動靜。
我終於鬆了口氣,脫力地倒在一旁,正要哭訴命運對
我不公。
沒想到蘇島突然抽搐一下,按着水缸邊緣就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