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惠資訊載入中...
妹妹被霸凌緻死後,我解剖了兇手
妹妹被霸凌致死後,我勾走了兇手們的魂魄,為他們精心打造了一場恐怖遊戲。 我制定規則,只有勝者才能逃出生天,於是他們紛紛拿起利刃,毫不留...
章節 (4)
第1章
妹妹被霸凌致死後,我勾走了兇手們的魂魄,為他們精心打造了一場恐怖遊戲。
我制定規則,只有勝者才能逃出生天,於是他們紛紛拿起利刃,毫不留情地捅穿夥伴的胸膛。
血霧灑滿了房間,勝者高昂著頭顱離開。
在他身後,殘破不堪的屍骸漸漸拼接、復原。
早已斷氣的人從血泊中爬起來,追逐著勝者離去。
門被關上了。
門被打開了。
兇手們再次相遇,再次帶著嶄新的身體開啟新一輪的廝殺。
他們會感知疼痛,他們會感知死亡,他們會重獲新生,但他們永遠走不出這場恐怖遊戲。
我是鬼王欽差,遊走在陰陽兩界,專門負責接引魂魄。
因著這項職權,我可以時不時遊蕩在陽間。
遊蕩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妹妹身邊。
她近兩年過的很不好。
她日夜苦讀,耗費了三年的時間跟心血才走進大學的殿堂。
但迎接她的不是光明溫暖的未來,而是冰冷血腥的霸凌。
妹妹長得很美,但有的時候,美貌單純是一場死局。
因為美貌,有個公子哥看上了她,讓她當女朋友。
妹妹拒絕了,她以為這種事情最是將就你情我願。
可那人不願意放棄唾手可得的獵物,幾次三番糾纏無果後竟惱羞成怒,自此展開了對妹妹長達兩年之久的報復性霸凌。
他們用妹妹的不雅照威脅她不許報警。
妹妹只能偷偷向導員反映,可導員也不敢得罪有錢有勢的人。
於是妹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給爸媽打了電話。
得到的卻只有一句刺骨的謾罵:「人家怎麼只欺負你不欺負別人?還不是你自己有問題!」
孤立無援的妹妹絕望了,只能把苦和疼嚥到肚子裡,默默祈禱畢業那天趕緊到來。
但她到底是等不到了。
第2章
我的妹妹死了。
兇手是她的大學同學。
我親眼看著他們拿繩子將她死死勒住,等到快窒息時再將她放開,再勒緊,反覆折磨。
幾次下來,妹妹癱軟在地連求饒都做不到。
我看到那個公子哥用腳踩在了她的臉上,鄙夷的眼光好像在看一攤垃圾。
他說:「敢拒絕我?臭婊子不是愛裝清高嗎,裝啊,怎麼不吭聲了?」
他的同夥們配合的發出陣陣嗤笑聲。
絲毫不顧已經在大口嘔血的妹妹。
等他們罵夠了、笑夠了,人已經斷氣了。
我心痛的無以復加,可這群畜生連害怕後悔這樣的情感都沒有表露出分毫。
甚至還厭惡地啐了一口。
「md!真是晦氣!」
他們將妹妹裝進麻袋塞進後備箱,開車驅往山林。
隨著腳印的逼近,隱蔽的山林深處赫然出現了一個早就挖好的深坑。
我這才明白,今日的一切不是意外,而是早有準備的謀殺!
他們殘忍地舉起鐵鍬,把妹妹的臉砸的面目全非。
他們取走了她身上所有能夠證明身份的物件,而後舉起凶器砍砸、切割。
把支離破碎的人扔進深坑中掩埋。
最後大笑著坐上車子揚長而去。
遠處雷聲轟鳴,大雨傾盆而下。
沖散了他們作惡的痕跡,卻滌不淨他們骯髒的靈魂。
第3章
在他們無數次對妹妹拳腳相向惡語相加的時候,我也曾無數次地向鬼王發問。
「為什麼我不能勾了這群惡魔的魂魄,直接丟入阿鼻地獄?」
鬼王只是道他們還沒有犯下滔天的惡孽。
但是現在,我看著手中憑空出現的令牌不由得笑出了聲。
這群畜生做的事天怒人怨,連鬼王都看不下去了。
我飄在車邊,聽到他們還在高談闊論。
兩個幫兇在回憶作案的細節,生怕被繩之以法。
公子哥卻滿不在乎道:「你們這兩個膽小鬼,別忘了我爸可是平城的首富,就算被抓到了也能給我們脫罪的,有什麼好擔心的。」
原來他的底氣來源於這,原來有錢就可以罔顧人命嗎?
我對此嗤之以鼻,輕輕搖動鎖魂鈴。
在雨幕的遮掩下,疾馳的車子周圍漸漸籠罩起一團黑霧。
周圍的氣溫驟降,車子裡的人終於發覺到有些不對勁。
車子停了下來,他們臉上的笑意凝固了,瞪大的眼睛中盈滿了驚恐。
他們看到黑霧中出現了一隻隻鬼手,以詭異的姿勢直奔他們而去。
他們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但卻只是垂死掙扎。
鬼手將他們的靈魂從肉體中撕扯出來,而後拖進黑霧,消失不見。
一切重歸平靜。
車子重新發動起來,但裡面的三人目光呆滯,形同提線木偶,被操控著駛向遠方。
兇手們自以為有錢就可以擺平一切,但靈魂的世界只論對錯。
他們所犯下的一切惡業都會被放在天平上稱量。
正義的利劍早就高懸在他們的頭顱之上。
第4章
【各位玩家請注意,您已進入恐怖遊戲】
【當前副本:《殺死兇手》】
【遊戲人數:3人】
【遊戲目標:?】
伴隨著機械的提示音落下,漆黑的房間瞬間被照亮。
光潔的地板上三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劇烈地扭動著。
活像三條蛆蟲。
他們的眼睛被黑布蒙著,舌頭也被繩結壓得死死地,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剝奪了他們所有的感覺,把他們晾在原地好好感受刺骨的恐懼。
等到他們扭累了,淚水與涎水匯在一處浸濕了地板,我才施施然朝虛空點了一次。
霎時,他們身上的束縛被解開了。
刺眼的燈光讓他們緩了好一陣才勉強睜開雙眼打量著這個空曠且封閉的房間。
那個公子哥率先發難:「什麼人在裝神弄鬼!我告訴你,我爹可是……啊!」
我不想聽他狗叫,於是虛空中出現了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割斷了他正在叫囂的舌頭。
斷舍掉在地上,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劇烈的疼痛讓他哀嚎著蜷縮在地上。
一旁的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景嚇得癱軟在地。
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從兩人身下傳來,蔓延了整個房間。
我嗤笑一聲。
不久之前他們還笑著分解了一具屍體,怎麼當時不見他們害怕呢?
果然刀只有砍在自己身上才會疼啊。
公子哥疼的抽搐不已,但那把利劍沒有消失,就好像有生命一般盤桓在另外兩人身邊。
好像在打量下一個獵物。
兩人被眼前詭異的一幕嚇得瑟瑟發抖,強行支起身子朝四面八方砰砰地磕著響頭。
「不知您是何方神聖,求求您了,求求您饒了我們吧,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都願意!」
求饒的話語從他們嘴裡吐了出來。
我眼睛有點發酸。
曾幾何時,我妹妹也是這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們饒了自己,可結果呢?
我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嘲諷般的聲音在房間內炸起:「是嗎?做什麼都願意?」
隨著我的聲音響起,那柄利刃好像有生命一般飛到二人身邊落下。
「那就殺了他,讓我看看你們的誠意吧。」
我看到兩人不敢置信地看向一旁的凶器。
其中一人顫抖著發問:「這,殺人犯法……」
我笑出了聲。
「是嗎?嗯,好像是這樣,那好吧,既然你們這麼遵紀守法,那就陪他一起去死吧!」
凌厲的聲音響起,帶動了那柄凶器,它瞬間把刀尖對準了二人,好像下一刻就要紮下去。
二人被嚇傻了,手腳並用地往後啪,忙不迭求饒道:「不,不不不,我們願意,我們願意聽您的!」
利刃再次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好啊,不過機會難得,你們二人,只有一個能活著離開,不如比比看吧?」
被死亡的恐懼支配,不久前還“親密無間”的同夥此刻立馬翻了臉,爭先恐後地去奪那柄刀。
自然界中為了爭奪地盤、伴侶等等,同類間自相殘殺的事情屢見不鮮。
人類自然也逃不開這種本能,只不過是被種種枷鎖束縛。
可現在,在死亡的陰影之下,他們露出了原本的獠牙。
只不過很可惜,這兩人一男一女,男生的力量顯然大過女生。
在他往女生頭上狠狠地踹了幾腳之後,女生就滿頭鮮血地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只能瞪著一雙猩紅的眸子看著那男生撿起刀一步步走向公子哥。
此時死亡的恐懼已經戰勝了疼痛,公子哥用手撐著身子一點點往後退縮。
他沒了舌頭說不出話,只能不停地搖著頭,眼睛裡滿是哀求。
但男生顯然不打算放過他,一步步把他逼到牆角退無可退。
然後舉起刀,猛的一下紮進他的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浸濕了男生的衣服。
公子哥捂著脖子倒在地上,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但沒過多久就沒了動靜。
只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兇手,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那男生不敢看他,只喃喃道:「徐澤傲,你可別怪我,我也是為了活下去而已!」
好像這樣就可以安撫他的良心。
「大人,神仙,我,我把他殺了,您放我走吧!」
他扔掉凶器,大聲懇求著我兌現諾言。
但這是我的主場,一切規則由我制定。
「哦?我怎麼記得我貌似說過了,今天只有一個人可以活著離開哦。」
我看到那男生身體一顫,臉上的笑意冷卻下來,轉過頭陰鷙地看向地上的女生。
女生顯然也聽到了我的話,滿臉鮮血地抬起頭望向男生不停地求饒:「丁宏,求求你,不要殺我……」
邊說邊爬向那個丁宏腳邊,好像想要去抓住他的腳哀求。
血跡隨著女生的爬行蜿蜒向前,看著很是瘮人。
丁宏看到女生的慘狀有些游移不定。
「請玩家注意:距離本關結束時間還有三分鐘,現在開始倒計時……」
又是一陣冰冷的提示音。
「哎呀呀,丁宏啊,你可要早點決定啊,要是在遊戲結束之前還沒有分出勝負的話,就沒人可以活著離開咯。」
我好心地又提醒了一句。
兩道聲音傳入丁宏的耳中,好像兜頭澆了他一盆冷水。
他瞬間清醒過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地想要撿起武器。
但誰料他剛回
過神來,就見剛剛還奄奄一息的女生早已搶過了那柄匕首朝他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