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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男友裝窮與我訂婚後,悄悄跑去聯姻,我轉身與他人領證結婚!
“林小姐您好,您委託我司調查的事已經有結果了。” “結果是?” 林淺攥緊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泛白。 “您未婚夫陸宴與陸氏集團陸辰並...
章節 (1)
第1章
“林小姐您好,您委託我司調查的事已經有結果了。”
“結果是?”
林淺攥緊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泛白。
“您未婚夫陸宴與陸氏集團陸辰並不相識,也無任何血緣關係,他們是兩個人。”
窗外暴雨如注,玻璃上的水痕蜿蜒扭曲,像無數雙詭異的手緊緊攥住林淺的心臟。
掛斷電話後,林淺指尖切回到視頻頁面。
屏幕裏,陸家大少陸辰身著定制西裝,正溫柔地為沈家千金沈柔戴上訂婚戒指,聚光燈下的兩人宛如天成。
而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陸辰無名指的那枚戒指上。
和今早她親手給未婚夫陸宴戴上的一模一樣。
視頻裏的人也和她未婚夫陸宴,長相別無二致。
可電話裏的聲音猶在耳畔,讓她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懷疑。
不由得,她的思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拽入了漩渦,往昔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來。
五年前那個雨夜,院長媽媽墓碑前,她被一聲微弱的“救我”驚得渾身一顫。
她將渾身是血的陸宴背回出租屋。
陸宴說自己是孤兒,她頓生惺惺相惜之感。
陸宴很樂觀,充滿了少年感。
明明渾身是傷,卻揚著燦爛的笑,桃花眼彎成月牙。
“我叫陸宴,陸地的陸,宴會的宴,姐姐,你呢?”
她臉微微一紅,小聲回道:“林淺……”
此後的一段日子裏,兩人在狹小的出租屋中相互依偎。
陸宴會在清晨為她做早餐,會在深夜緊緊抱著她,那些甜蜜的瞬間,讓林淺沉淪。
兩人迅速陷入愛河,承諾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可這半年來,她總感覺陸宴不對勁。
直至她在網上看到陸氏集團大少陸辰的那一刻,她驚住了。
只因兩個人體型相同,長相亦無二致。
她鬼使神差的調查起來,甚至委託了偵探社,可就在剛剛得到了明確回覆。
可是,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人嗎?
尤其那枚戒指……
“淺淺,你在看直播啊!”
突然,身後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她轉頭看去,男人站在陰影裏,身形與陸辰如出一轍。
隨著他走近,露出了一張與直播中陸家大少陸辰一模一樣的臉。
男人看了眼她的手機屏幕,忍不住無奈一笑:
“又懷疑我呢?我也想是陸大少,可惜,沒那個命啊!”
林淺的眼神安了暗,的確,兩人的性格、氣質截然不同。
如果說陸宴是活潑的鄰家男孩,那麽陸辰就是商場上殺伐果斷的領導者。
一個是孤兒,一個是陸家大少,怎麽會是同一個人呢?
陸宴靠近她,徑直摟住了她的腰。
“沒有……這場訂婚儀式真是盛大,挺讓人羨慕的。”林淺笑著說道。
“淺淺,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飯菜好了,吃完飯休息吧!”陸宴無奈嘆了口氣。
“好,辛苦我家阿宴了。”
林淺笑著收回思緒,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對方右手的戒指上劃過。
……
陸家老宅鎏金屋檐下。
陸辰周身散發著拒人千裏的氣場,手裏緊握著電話,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線條。
“回答沒有。”
掛斷電話後,陸辰按了按眉心,強打起精神回到了大廳。
“阿辰,剛剛在跟誰打電話啊?”
沈家千金沈柔款步走向剛掛斷電話的陸辰,親昵地挽住男人臂彎。
陸辰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淡淡道:
“公司的一個合作夥伴,項目上出了點問題。”
他從侍應生托盤上拿起兩杯紅酒,將其中的一杯遞給沈柔。
“該給長輩們敬酒了,不能失了禮數。”
沈柔接過酒杯時,垂眸凝視杯中晃動的酒液。
很快,她揚起笑容,轉身融入賓客的寒暄聲裏。
出租屋內,暖黃燈光灑落,小餐桌上擺放著兩三碟素菜。
林淺心不在焉,用筷子撥弄著碗裏的食物。
目光時不時瞟向陸宴手上的戒指,眼神裏滿是探究。
對面的陸宴正眉飛色舞地講述著工地上發生的趣事。
可林淺卻一句也沒聽進去,腦海裏反復交織著陸宴和陸家大少相似的面容、相似的戒指……
陸宴突然頓了頓,笑嘻嘻地伸手摸了摸戒指,提高音量,
“淺淺,你知道嗎?今天很多工友都說,我們的戒指跟陸氏和沈氏聯姻用的戒指一樣。”
“我就好奇去查了查,網上照片有濾鏡,不過據說,陸氏和沈氏聯姻的戒指內側刻有雙方家族標誌。”
說著,他利落地摘下戒指,把內側朝向林淺,
“你看,咱們這戒指幹幹凈凈,什麽標誌都沒有。估計就是款式湊巧撞了,畢竟這麽好看的戒指,流行也正常。”
林淺盯著戒指幹凈的內側,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松了不少,臉上不自覺浮現出一絲笑意。
陸宴見狀,湊得更近,眼睛亮晶晶的說:
“淺淺,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是什麽陸家少爺吧?要是我有那身份,早帶你吃香喝辣啦,還會窩在這小出租屋?”
“說不定啊!是陸家抄了咱們戒指的款式,畢竟淺淺的眼光,那可是一流的!”
聽著陸宴這番話,林淺忍不住笑出了聲,白了他一眼,佯裝生氣,
“哼,就你有理!我也就是隨便想想。”
陸宴一聽,立馬坐直身子,手比劃成發誓的姿勢,
“天地良心,我要是對淺淺有半句隱瞞,就讓我天天搬最重的磚!”
說著又拿起筷子,夾菜放進林淺碗裏,笑嘻嘻地說:
“淺淺多吃點,別光想這些有的沒的,我這活生生的大帥哥在面前,還不夠你瞧的?”
林淺被逗得撲哧一笑,輕拍了下陸宴的肩膀,
“就你貧嘴!”
陸宴邊大口吃著飯,邊含糊不清地說:
“淺淺,以後可不許再胡思亂想啦。要是再懷疑我,我可就要生氣了!”
“好好,快吃飯吧!”
飯後,陸宴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
林淺則轉身走進衛生間,不一會兒,裏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待她裹著氤氳水汽出來,就見陸宴已經把屋子收拾得幹幹凈凈。
緊接著,陸宴走進衛生間去沖澡。
隨著“吱呀”一聲,陸宴推開衛生間的門。
林淺正坐在床邊,手裏握著吹風機,見陸宴出來,笑著拍拍身旁的空位:
“阿宴,快過來,我給你吹頭發。”
陸宴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乖巧地坐在床邊。
林淺的手指穿梭在陸宴潮濕的發間,吹風機嗡嗡作響,溫暖的風拂過。
陸宴感受著頭頂傳來的觸感,幸福在心底蔓延,忍不住喃喃自語:
“要是一直能這樣幸福就好了。”
林淺沒聽清,停下手中動作,歪著頭反問:
“阿宴,你在說什麽?”
陸宴這才回過神,臉頰微微發燙,
“沒什麽,淺淺,我們早點睡吧!”
“好。”
林淺嘴上應著,目光卻在陸宴臉上停留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沈家別墅某一個臥室內。
沈大小姐身著華麗睡裙,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指尖煩躁地敲擊著扶手。
面前站著身材魁梧的保鏢,垂首聽候命令。
“今天陸辰打電話給誰?為了什麽?查清楚。”
保鏢領命後迅速退下。
沈柔眼中閃著晦暗不明的光芒。
晨光透過破舊窗簾的縫隙,輕柔地灑在林淺身上。
林淺悠悠轉醒,走出房間,一眼便看見桌上的早餐,旁邊貼著一張便簽:
“淺淺,我去工作了,早餐記得吃,愛你!”
林淺微微一笑,咬了一口面包,麥香在口中散開,露出享受表情。
她隨手打開手機刷著視頻。
沒刷幾條,又是昨天陸家大少與沈家千金訂婚直播的視頻切片。
她點進評論區,果不其然,滿屏都是羨慕的評論。
突然,一條評論緊緊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這陸大少也是命硬,聽說他曾被綁匪綁走,失蹤了五年,一回來就和沈家千金訂婚了。】
五年嗎?
林淺一怔,陸宴,也是在五年前的雨夜被她救回來的……
沈默了會後她關掉手機,簡單清掃了屋子後,便來到了手表店。
店員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林小姐,您定制的手表已經到啦!我這就給您拿。”
不一會兒,店員雙手捧著一個精致的黑色禮盒走了出來。
她打開禮盒,手表瞬間映入林淺眼簾,表盤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表帶紋理細膩。
“林小姐,您眼光真好,相信您男朋友收到一定會很喜歡。”
“謝謝!”
林淺輕輕撫摸著手表,嘴角上揚,把禮盒抱在懷裏,離開手表店。
回到家中,她特意將禮物盒仔細檢查了一遍。
為了買下這塊手表,這段時間每次下班後,都會跑去兼職。
哪怕身體疲憊不堪,一想到陸宴收到禮物時的驚喜模樣,她就充滿了幹勁。
今天,她還特意請了一天假,準備晚上給陸宴一個驚喜。
想著有一段時間中午沒去送過飯了,林淺來到人生鼎沸的市場,買好所需的食材。
回到出租屋後,又是一番忙碌。
“阿宴看到我,一定會又驚又喜。”
林淺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拿著保溫杯走出家門。
踏入工地的瞬間,嘈雜的機器聲和工人的呼喊聲撲面而來。
剛準備打出手機撥打陸宴的電話。
“陸總!這邊!”
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她的註意。
林淺下意識的擡頭望去,頓時愣住了,手中的保溫杯沒能握緊,掉落在地。
只見陸宴被一群工人簇擁在中央。
此刻的他西裝革履,身姿筆挺,眼神銳利,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高不可攀的氣質,與出租屋裏那個愛撒嬌、愛耍寶的小男人判若兩人。
林淺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手中的保溫桶險些滑落。
她的心跳加速,腦海中不斷反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陸宴為什麽會被簇擁在中心,還被稱作陸總?
林淺下意識地邁出兩步,想要上前質問,可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萬一只是誤會,在這麽多人面前質問他,會不會讓他下不來臺,影響工作?
但如果他一直都在欺騙,那這五年的感情又算什麽?
就在林淺躊躇之際,陸宴不經意地抬眼,目光與林淺交匯。
然而,他只是淡漠地掃了一眼,便帶著眾人朝這個方向走來。
隨著一行人的靠近,林淺的心劇烈跳動,幾乎要跳出心臟。
可在路過林淺身邊時,男人竟看都沒看她一眼。
林淺的心瞬間揪緊,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陸宴?”
“你叫我什麽?”
陸辰停下腳步,眉頭緊皺,語氣冰冷。
這時,工頭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林淺,語氣不善地質問道:
“你是什麽人?來這兒幹什麽?什麽陸宴不陸宴的,這位可是陸氏集團總裁陸辰先生!”
林淺一愣,這是陸辰?
她剛想開口解釋,陸辰立刻打斷。
“行了,先陪我去看看那批建材。”
說完,冷冷地瞥了林淺一眼:
“這裏是工地,別讓閑雜人等擅自進來。”
說完,他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林淺呆立原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原來他就是陸辰。”
她輕舒口氣,急忙撿起地上的保溫杯,然後掏出手機,撥打了陸宴的電話。
一次、兩次……連續撥了好幾個,聽筒裏始終只有單調的嘟嘟聲,無人接聽。
“怎麼不接電話?”林淺皺起眉頭。
這時,旁邊路過一個工友,林淺趕忙攔住對方,焦急問道:
“師傅,請問你認識陸宴嗎?”
“陸宴?這裏沒有叫陸……”工友一臉為難地撓著頭。
“淺淺!”
話還沒說完,一身工服的陸宴突然從拐角處跑了過來,一臉驚訝的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不用給我送飯嗎?”
林淺眼眶泛紅,連續的懷疑讓她心中鬱結,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阿宴,你幹什麼去了?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
“淺淺,我……我今天一直鬧肚子,手機調成了靜音……”
說著,陸宴一眼看見林淺手中的保溫桶,轉移話題道:
“淺淺,這是給我帶的午飯嗎?太貼心了!我先帶你去找個地方,這裏不適合說話。”
說著,陸宴帶著林淺出了工地,找了一個臨時休息處。
看著林淺心事重重的樣子,陸宴無奈一笑:“你是不是剛剛看見那個陸辰了?”
“嗨~!最近有個大項目要競標,陸氏集團志在必得。可陸總收到消息,懷疑有人吃回扣,這不僅影響公司利益,還可能在競標中失利。所以,陸總決定親自來工地調查。”
說著,陸宴迅速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工地大群,將通知展示給林淺。
“淺淺你看,這是工頭昨天在群裏發的消息,告知大家陸總要來調查。工頭還承諾,只要這次調查順利,項目競標成功,每個人都能拿到一筆獎金。”
隨後,他又向上滑動屏幕,找出一則公告。
林淺接過手機仔細查看,眉頭卻依舊緊皺。
“好吧,不過你倆長得可太像了。”
儘管證據確鑿,一切都合情合理,可她仍覺得哪裏不對勁。
……
與此同時,沈氏集團頂樓辦公室裏。
沈柔坐在真皮椅子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
“叩叩”,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保鏢快步走進來,手裏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沈小姐,您吩咐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保鏢畢恭畢敬地說道,將文件遞上。
沈柔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拿起文件,迫不及待地翻開。
就在翻開的瞬間,一張照片從文件中滑落,飄落在地。
沈柔目光觸及照片的剎那,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站起身,心臟狂跳,一股強烈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像,簡直太像了。
林淺眉眼間竟和沈母有七分相似。
沈柔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五年前。
那天,她去取全家的體檢報告,在回家的車上閒來無事,隨手翻看。
當看到血型那一欄時,沈父沈母都是B型血,而她卻是A型血。
一個大膽又可怕的念頭在她心底滋生:
她或許並非沈家的親生女兒。
這個想法讓她渾身發冷,雙手不自覺地攥緊。
後面,她偷偷背著沈家眾人做了DNA鑑定。
鑑定結果證實了她最不願面對的事實——她真的不是沈家親生女兒。
從那之後,恐懼與不安如影隨形。
她時刻擔憂真相暴露,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她開始拼命學習公司管理知識,如今已在沈氏集團有了一席之地。
沈柔從回憶中抽出思緒,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立刻派人去取林淺的頭髮,不管用什麼手段,三天之內,我要看到DNA檢測報告!”
……
另一邊工地外,林淺陪陸宴吃完午飯。
吃飯時陸宴依舊嘻嘻哈哈,和往常並無二致,可林淺卻心不在焉。
事情太過於巧合了,心底的疑慮如野草般瘋長,怎麼也壓不下去。
從工地離開後,林淺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林淺卻憂心忡忡。
就在這時,一個神色慌張的路人,結結實實撞在她身上。
林淺一個踉蹌,頭皮瞬間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像有根細針扎了一下。
“對……對不起!”
那人匆匆丟下一句道歉,不等她回應,便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林淺望著那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帶著滿心的疑惑與不安,林淺回到出租屋。
猶豫片刻後,她再次撥打偵探社的電話。
“你好!麻煩你們再幫我查一下,陸辰最近一週的行程,盡可能準確詳細……”
電話掛斷的瞬間,林淺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疑慮壓下去,自言自語道:
“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阿宴怎麼會騙我呢?還是先準備晚上的驚喜吧!”
這時,手機連續震動幾聲。
林淺打開手機,一份陸辰近期的出行計劃文檔映入眼簾。
她的目光瞬間被明晚的行程吸引:
七點,前往市中心帝豪酒店參加一場重要宴會。
看到“帝豪酒店”四個字,林淺腦海中立刻想起,在酒店附近婚紗店工作的閨蜜蘇瑤。
林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擊,給蘇瑤發去消息:
“瑤瑤,明晚帝豪酒店有宴會,你了解情況嗎?他們招臨時服務員嗎?”
林淺切換界面,定了一個生日蛋糕。
隨後便一頭扎進廚房,繫上圍裙,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
傍晚,陸宴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裏。
推開門,屋內一片昏暗,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按牆上的開關。
就在這時,蛋糕上的蠟燭被林淺點燃,搖曳的燭光映出林淺溫柔的笑臉。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林淺甜美的歌聲在屋裏響起。
陸宴愣在原地,看著眼前溫馨的場景,眼眶微微泛紅。
生日祝福歌唱完,林淺鄭重地說:“阿宴,生日快樂!”
“淺淺,這是……”
陸宴微微一愣,眼中滿是驚喜與感動。
林淺眉眼彎彎,笑著說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呀!你不會連自己生日都忘了吧!”
說著,林淺上前拉住陸宴的手,把他帶到餐桌前。
“沒事,有我記著呢!快過來,嚐嚐我的手藝。”
兩人面對面,相對而坐,享用著豐盛的晚餐。
空間雖小,但氣氛曖昧而又美好。
陸宴幾次欲言又止,眼神中滿是糾結,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就在他鼓起勇氣開口:
“淺淺,其實我……”
突然,手機鈴響了起來,來電顯示“工頭”。
陸宴歉意地看了林淺一眼,話鋒一轉。
“淺淺,我接個電話。”
林淺微笑著點頭,目光目送陸宴起身。
就在陸宴走到陽台接電話時,林淺的手機屏幕亮起,蘇瑤發來消息:
“淺淺,明晚帝豪酒店宴會確實在招臨時服務生,而且報酬超豐厚!你要不要去?”
“去,我和陸宴一起去。”林淺眼睛一亮,迅速回復。
“好,明早我上班前,幫你們報名。”
林淺剛看完消息,陸宴便回來了。
“阿宴,工頭找你什麼事啊?”
“就是工地的一些小事,進度出了點小問題,已經解決了,沒什麼要緊的。”
林淺也沒有深究,一臉興奮地說:
“阿宴,瑤瑤說,明晚市中心帝豪酒店會有一場宴會,正在招臨時服務生。咱們一起去吧!既能見識一下豪門宴會的場面,還能嚐嚐五星級美食,我還沒吃過呢!”
“可是工地那邊……”
陸宴眉頭微皺,面露猶豫。
“就去一次嘛!”林淺撒嬌地拉住陸宴的胳膊,眼中滿是期待。
“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咱們一起去見識見識吧!”
在林淺的軟磨硬泡下,陸宴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好吧,那明天下班後,咱們直接在酒店集合。”
林淺笑著點頭,心中卻暗自思忖,這場宴會或許能揭開始終縈繞心頭的謎團。
翌日晚上,帝豪酒店燈火輝煌,仿若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各色豪車紛紛在門口停下,車門開合間,賓客們身著華服,談笑風生地步入其中。
林淺身著黑色服務生制服,在人群裏來回穿梭。
她又一次點開和陸宴的聊天框,消息欄上的“阿宴,你到了沒?領班一直在催。”
早已發出去許久,遲遲得不到回應。
就在林淺焦急等待時,旋轉門“嘩”地被推開。
陸辰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身姿挺拔,眼神銳利,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威嚴氣勢,一入場便迅速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林淺望著陸辰,突然覺得心口一陣發緊。
一種難以名狀的不安湧上心頭,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下意識地撥打陸宴的電話,電話那頭卻仍舊無人接聽。
林淺的指尖開始微微顫抖,寒意順著脊背緩緩爬了上來。
陸宴,為什麼遲遲不來?以往他從不這樣。
是出了意外,還是故意躲著自己?
為什麼陸辰在的場所,陸宴從未出現過?
而眼前這個人,到底是陸宴還是陸辰。
就在林淺胡思亂想之際,陸辰已經走到她面前。
林淺全部的神思都在內心的疑惑上,竟絲毫沒有察覺。
陸辰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
身旁的助理見狀,立刻上前,語氣嚴厲地呵斥:
“你這個服務生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讓開!”
林淺這才回過神,慌亂地側身讓開。
陸辰從她旁邊徑直走過,走進人群中,與身旁的賓客舉杯談笑,遊刃有餘。
林淺怔怔望著陸辰,同樣的身高、相似的眉眼,就連抬手舉杯的動作,都和陸宴如出一轍,但氣質卻明顯是兩個人。
她略微放下心中的疑惑,又給陸宴發去消息:
“阿宴,你還沒到嗎?”
很快,消息框跳動起來。
“淺淺,我到很久了,可領班說後廚缺人,不讓我去前廳了。”
林淺瞅準空當,快步向後廚奔去,一眼便看到忙的腳不沾地的陸宴。
陸宴繫著沾滿油漬的圍裙,正手忙腳亂地配菜。
工作還沒結束,林淺也只好前往宴會廳繼續忙碌。
可回到宴會廳後,她卻沒看到陸辰。
她穿梭在人群中,托盤裏的酒杯碰撞出細碎的聲響,更添她內心的煩躁。
宴會逐漸接近尾聲,賓客們陸續離場。
等到她協助工作人員收拾好場地,宴會廳熄燈,徹底陷入了黑暗。
林淺走才出宴會廳,一眼便看到在酒店後門角落裏等待陸宴。
陸宴神色愧疚,幾步衝到林淺面前,
“淺淺,對不起,我來晚了,一直在後廚幫工,沒能去前廳和你一起工作。”
“今天工地有工友操作失誤,差點引發大事故。我一直在幫忙處理,才耽擱了時間。”
林淺凝視著陸宴,仔細注意著他的每一個細微神態。
可陸宴的眼神坦蕩,語氣誠懇。
陸宴頓了頓,接著說道:
“對了,我剛到酒店的時候,聽說陸辰也來了。我本想看看我們到底有多像,可惜沒見到人,真不湊巧阿!”
林淺抿了抿嘴唇,心中疑慮依舊。
但她想起陸辰在宴會上的表現,那舉手投足間的氣勢,絕不是輕易能被模仿的。
眼前的陸宴,又找不出絲毫說謊的跡象。
夜風裹挾著寒意襲來,吹亂了林淺的髮絲。
她望著陸宴的側臉,心中暗自思忖:
這一切真如他所說嗎?世上竟真的會有這般巧合的事?
次日,晨光熹微,林淺早早起床。
懷抱一束金黃的菊花,踏上了前往墓園的路。
轉乘幾趟公交車後,到了墓地。
墓園裡,靜謐而又莊重。
林淺來到院長媽媽的墓前,緩緩蹲下身子,將菊花輕輕放在墓碑前。
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孤單的輪廓。
“院長媽媽,五年前,就在這裡,我遇見了陸宴。這些年,我們度過了許多幸福的時光,還訂了婚。”
林淺伸手輕輕撫摸著墓碑,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迷茫,
“可……可是最近,發生了太多過於巧合的事,讓我忍不住懷疑他的身份。”
一陣微風拂過,墓園裡的松柏沙沙作響,彷彿在傾聽林淺的訴說。
“院長媽媽,我最討厭欺騙了,我渴望真相,哪怕真相會讓人痛苦。”
林淺的眼眶微微泛紅,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我到底該怎麼辦?是就此為止,還是去……如果他真的一直在欺騙我,我一定會離開。”
林淺在墓前傾訴了許久,內心的憂思漸漸消散。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著墓碑輕聲說道:
“院長媽媽,我會勇敢面對的,您放心吧!”
回到出租屋後,還沒等她緩過神,手機“叮咚”一聲,閨蜜蘇瑤的消息彈了出來。
“淺淺,救命!下午店裡有個大客戶預約,我臨時有點急事,你能不能來幫我頂個班?過幾天我請你和陸宴吃大餐!”
消息後面還跟著一連串可憐兮兮的表情包。
林淺看著消息,一陣無奈,便答應下了。
“太愛你了淺淺!今天下午兩點,你直接來店裡就行。”
時間緊迫,林淺匆匆整理了一下,便出門前往蘇瑤工作的婚紗店。
午後的街道有些悶熱,林淺趕到婚紗店時,額頭已沁出細密的汗珠。
蘇瑤早已在店門口等候,一見到林淺,便像看到救星般衝了過來:
“淺淺,你可算來了,我都快急死了!”
“別慌,到底怎麼回事?你先跟我講講工作內容。”
蘇瑤一邊帶著林淺往店裡走,一邊說道:
“其實工作挺簡單的,就是接待客人,介紹婚紗款式,幫忙試穿。今天下午陸氏集團總裁陸辰和他未婚妻沈柔要來確認結婚禮服,可別忘了。”
“陸氏集團總裁陸辰?”林淺心裡咯噔一下。
可蘇瑤說完,不等她回答,便火急火燎地離開了。
林淺趕鴨子上架,也只好開始熟悉店內的婚紗款式。
可她的內心總有股不好的預感。
沒過多久,店門“叮咚”一聲被推開,林淺下意識地抬起頭。
只見走進店裡的,正是陸辰沈柔。
陸辰身姿挺拔,眼神深邃,渾身散發著高不可攀的氣勢。
而沈柔則身著紅色的連衣裙,氣質優雅,宛如一朵盛開的玫瑰。
林淺的心跳陡然加快。
陸辰似乎察覺到了林淺的目光,側頭看了過去,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沈柔也順著陸辰的目光看過來,當她的視線落在林淺臉上時,瞳孔瞬間收縮。
林淺強壓下心中思緒,走上前去,禮貌地微笑。
“歡迎二位光臨,我是今天負責接待的導購,二位是來確認結婚禮服的對吧?”
沈柔回過神來,目光在林淺身上來回打量,
“對!你……怎麼稱呼你?”
“我叫林淺。”
“林淺,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我從小是孤兒,在福利院長大,對父母的事情一無所知。”
沈柔聽至此,身體微微一顫。
就在前不久,她派出去的心腹,成功帶回林淺的一根頭髮。
當她看到報告上顯示,林淺與沈父沈母有著99.99%的親子關係時,整個人都不知所措。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憑空冒出來的林淺,居然是沈家貨真價實的大小姐!
更沒想到,這才過了兩天,竟意外見到了真人。
此刻,她心只有一個念頭:
一定要隱瞞真相!絕對不能讓林淺影響她和陸辰的婚禮。
陸辰察覺到沈柔的異樣,雖然渾身依舊散發著冷傲的氣質,還是關切地開口問:
“柔柔,你怎麼了?神色似乎不太對。”
“沒事,可能是明天就要舉行婚禮,最近忙婚禮的事,有些累了。”
沈柔輕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絲笑容。
一旁的林淺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明明眼前的人不是陸宴。
可看到他們親密的互動,她心中卻五味雜陳。
她強壓下異樣的情緒,引領兩人來到禮服的展示區,揭開防塵罩,介紹道:
“這款您定制婚紗採用頂級蕾絲面料,手工刺繡,設計獨特,非常適合……”
沈柔接過婚紗,轉身走進試衣間。
趁店內其他導購熱情圍上去的間隙,林淺悄然退到人群後方。
鬼使神差般,她掏出手機,指尖顫抖著撥打陸宴的電話。
就在此刻,店內那位陸總的手機,突兀地響起。
陸辰眉頭緊鎖,然後隨手掛斷電話,林淺這邊的手機也隨之安靜下來。
那一刻,林淺只覺得一陣眩暈,她扶著身旁的衣架,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可突然,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是陸宴發來的消息:
“淺淺,我剛剛不小心掛斷了你的電話,我現在去找你,還給你買了你最愛的草莓蛋糕,很快就能到。”
附帶一張單手拎著小蛋糕的照片。
林淺死死盯著屏幕,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沒過多久,新消息再次傳來,
“淺淺,工頭突然有事找我,催得急,你可以來商場門口接一下我嗎?”
林淺深吸一口氣,決定按捺住情緒,回復了一個“好”字。
她跟其他導購交代了一聲,便匆匆走出了婚紗店。
林淺乘坐電梯,很快來到商場門口。
遠遠地,她就看見陸宴拎著小蛋糕,正對著手機說著話。
察覺到林淺的靠近,陸宴抬眸,掛斷電話:
“我知道,我未婚妻來了……”
“阿宴,工頭又催了?”
看著陸宴掛電話的模樣,腦海中不禁想起五年前他渾身是血,卻笑著說:“我叫陸宴,陸地的陸,宴會的宴,姐姐,你呢?”。
此刻,草莓蛋糕上鮮豔的果醬,竟與當年他襯衫上的血漬重疊,讓林淺一陣恍惚。
陸宴眼神閃躲,不自然地撓了撓頭:
“是啊,工頭催得緊。淺淺,今天沒法陪你回去了。蛋糕你拿好,我先走了。”
“等等。”林淺看著陸宴這副著急的模樣,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面,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輸入那串熟記於心的號碼。
電話撥通,陸宴的手機卻沒有響。
“淺淺,我……我手機沒電了……”
陸宴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結結巴巴地解釋。
可話音剛落,林淺這邊的電話卻被掛斷。
林淺緩緩放下手機,目光冷冷地盯著陸宴,一字一句的
說道:
“陸宴,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到底是陸宴還是陸辰!”